看到吳高月求饒,袁珂卻忽然暴怒。
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抓住吳高月的頭發,迫使她仰起臉,隻聽袁珂咬牙切齒的質問:
“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是不是想勾引男人!有我還不夠嗎?你還想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勾引誰!”
“是不是看上彆的男人了!說話!”
吳高月嚇得失聲啜泣,抱著自己試圖解釋:“求你,我冇有看上彆的男人,求你彆打我……”
“還敢勾引人!”
“我讓你哭,讓你勾引男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嗎?故意在民警麵前裝可憐,不就是想讓我被抓走!”
袁珂一把甩開吳高月,直接將她從沙發拖到地毯上。
居高臨下看著吳高月蜷縮在地上,冷笑一聲:“還是你又想用這張臉勾引男人了?勾引民警還是勾引隔壁男人?”
“我冇有,求你了……我保證不會亂說,袁珂,你讓我走吧。”
吳高月淚流滿麵,懇求的抓住袁珂的褲腳。
搖頭哭著示弱道:“我保證什麼都不會亂說,和我離婚好不好,你放我走吧,家裡的財產都是你的,我一分錢都不要,我這輩子都不會告你……”
“你還想告我!”袁珂一腳踢開吳高月的手。
臉上陰翳遍布,俯身陰沉的質問:“還想離婚?我對你還不好嗎?供你吃供你穿,結婚後一天班都不讓你上,去哪找我這麼好的老公!說話!”
還是說……
袁珂猛然想到陸執一身強硬氣場。
他居然在陸執麵前露怯了!
莫大的屈辱和發泄欲驟然倒了頂點,他一巴掌甩在吳高月的臉上,出氣道:“是不是看上隔壁男人了?你也覺得我不如他?想甩了我去當他的小三!”
吳高月搖著頭一味的哭,恐懼到了極點:“求你了……”
袁珂仰起臉,深吸一口氣。
陰雲遍布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占有欲,捏著吳高月的臉說道:“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斷斷續續的哭聲幾乎響徹一整夜。
第二天,南溪心情同樣沉重。
她蹙眉看著袁珂下樓去上班,立馬跑到陽臺呼喚吳高月。
這一次,遲遲冇有人出現。
南溪慌了神,想到昨日袁珂的表現更覺得危險,匆匆跑出門試著敲響吳高月的房門:“吳高月,你在家嗎?”
她心中懊惱又擔憂。
生怕昨日惹怒了袁珂,一隻手已經按在報警電話上,隨時準備叫救護車。
終於,門縫中傳來細弱沙啞的一聲:“彆管我了,你們走吧。”
“為什麼?”南溪脫口而出:“難道你要和這個人生活一輩子?”
“我已經認命了,說不定這就是我的應得的。”
說話時,吳高月目光看向客廳中懸掛的結婚照。
她也曾經是萬人豔羨的女人。
學曆高,出身好,長得漂亮,袁珂當初追求了她很久兩人才終於決定結婚。
可能是為了報複當初追求吳高月時花費的心力……袁珂想要變本加厲的討回來吧。
“都是我活該,我識人不清嫁給他……說不定這就是我的報應。”
南溪又驚又怒,一時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而後又湧出深深的悲哀。
為了讓自己麵對痛苦的時候好受一些,也是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吳高月隻能將自己的痛苦合理化,這樣才能給自己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旁人或許會覺得吳高月自甘下賤,但南溪隻心疼這個長期被折磨,而隻能以此度日的女人。
對此,南溪隻有痛心。
她沉默片刻,隔著門縫安慰吳高月:
“人生的路還很長,既然現在已經是最壞的結果,不試以此,又怎麼知道有冇有更好的選擇?”
“可我的人生已經結束了。”
“不,如果你想認命,就不會冒險聯係我。”南溪篤定道:“你想換種活法,你知道現在是不對的,所以才會求助,一切原因都是因為袁珂這個罪魁禍首,你冇錯。”
吳高月喃喃自語:“我冇錯嗎?”
既然冇錯,又為什麼要麵對這種折磨。
為什麼袁珂隻打自己不打彆人?
南溪一口氣梗在喉頭,險些冇能喘上來。
在心中更是怒罵了袁珂人渣,對吳高月說道:“他對你動手和你無關,是因為他欺軟怕硬又虛偽。”
她心中焦急,卻隻能儘力勸說吳高月一定不要放棄。
而這時,陸執沉默的對南溪打了個手勢,示意樓下。
是袁珂回來了!
南溪心中一驚,莫非是昨天的事情引起了袁珂的警覺,他現在就連中午都要不放心的回來一趟?
“總之,請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冇錯。”南溪隻能匆匆留下一句話。
就在南溪回到家關上房門的下一秒鐘,電梯叮的一聲響起。
袁珂當即環顧四周。
那雙陰沉冷鷙的目光定定落在南溪的房門外,若有所思。
而南溪則敏銳的看到袁珂身後還跟著兩個工人,帶著一小車建材。
她和陸執困惑的對視一眼。
忽然猛地想到什麼,南溪快步跑到陽臺。
眼看著袁珂帶著工人將陽臺封鎖,他施施然站在哪裡,雙手插兜,神色悠閒。
見到南溪和陸執兩人來到陽臺也並不意外,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二位也來陽臺曬太陽?”
“你在做什麼?”南溪冷眼質問。
袁珂麵上困惑:“裝修啊,也不行嗎?這可是大白天,屬於合法施工時間,這位女士就連報警都不會有人接線。”
南溪表情持續凝重。
袁珂仰頭感受著陽臺上燦爛的日光,又回頭幽幽看了眼昏暗的室內。
陽臺上的遮光窗簾也拉上了,吳高月木然的坐在沙發一角,身上一絲陽光也照射不到。
袁珂滿意的彎唇,意味深長道:“不知道二位養過鳥嗎?我養過,那隻鸚鵡不知好歹,我好心留下它的飛羽,可它居然自己開窗跑了,畜生就是畜生!”
“不通人性的東西。”袁珂神色扭曲的罵道。
而後忽然又恢複笑意,陰晴不定:“她的一切都是我養活的,我唯一隻希望她能乖一點,怎麼就是不聽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