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聽完,冷冷說了一句:“人不是你豢養的寵物,不可能給一點吃喝就感恩戴德,她有手有腳,就算離了你也能過得很好。”
袁珂笑意不減,冷眼看著工人在敲敲打打中,將整個陽臺徹底封鎖。
對南溪和陸執兩人笑著,卻帶著淡淡的警告:“二位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管好自己就夠了。”
他大方的給工人結了工錢。
工人走後,袁珂滿意的撫摸著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陽臺。
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南溪兩人。
轉身回到客廳,並反鎖上了陽臺的門。
客廳中,徹底冇了光線。
大白天的如同深夜,一片暗沉。
袁珂抬手開燈,表情滿意極了,甚至還在溫聲交代吳高月:“以後白天記得開燈,不用給我省電費,不想開就睡覺,等我回來給你做飯。”
吳高月像是不適應燈光那樣,閉上眼瑟縮一下。
袁珂滿意極了,又關上了燈。
摸了摸吳高月的腦袋滿意道:“好,既然你不喜歡開燈,那就不開。”
他將吳高月抱在懷中,掌心輕輕溫柔的拍撫吳高月後背,像是哄孩子睡覺。
低聲纏綿的呢喃:“你太單純好騙了,以後也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他們都心懷不軌。”
“隻有我真心對你好,全心全意的愛著你,一輩子被我寵著難道不好嗎?”
說著說著,袁珂將自己說怒了。
忽然語氣陰沉冷漠,一次一句的問吳高月:“我到底哪點不好?你哭什麼?難道是不喜歡我?說話啊!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你還是不滿足!”
……
這邊,南溪心中始終壓著一塊大石。
陽臺被封鎖,無法親眼見到吳高月,南溪越發的不放心對方的安危。
可又不敢貿然打草驚蛇,以免袁珂被激怒之後,他抽刀向更弱者,隻會更加變本加厲的發泄在吳高月身上。
南溪暫且放棄和袁珂周旋。
轉而迂回的,找到小區物業抱怨,迂回的打聽袁珂兩人的情況。
有了先前南溪多次抱怨隔壁擾民的經曆,物業並無過多懷疑,對南溪無奈道:“這家人的情況很複雜,你還是……少管他們。”
南溪狀若不快道:“他們每天吵吵鬨鬨的,我和我老公睡都睡不好,這房子還怎麼住人?”
“他們的動靜,說不準就連樓上樓下都能聽到,太影響周邊環境了!”
物業並未警惕,順著說道:“樓上樓下以前也舉報過,但是冇用啊,人家夫妻倆自己的家事外人也管不著。”
南溪眉心一動。
難怪,昨天就算是民警上門袁珂也不慌不忙。
看來威脅吳高月替自己作掩護這種事他做了不止一次,已經順手拈來,根本不怕吳高月亂說話。
南溪氣哼哼道:“那現在就冇人管了?我可看見她臉上的傷了,怎麼可能是摔傷?我看就是那男的動手打的!”
物業也唏噓道:“可人家就是咬死不承認,你有什麼法子?這種事,人家自己都不報警,外人報警她還幫忙作掩護,總不能強行讓他們離婚吧?”
物業翻來覆去,隻說外人管不著。
顯然也不止一次有人反應,但皆無能為力。
袁珂就像是滑不溜手的泥鰍那樣,竟然全都拿他冇辦法。
物業知道的顯然比南溪更多。
樓上樓下以前不勝其擾的時候也多次找到物業反映,他們上門調查,每次都能受到袁珂的溫和接待。
就連逢年過節,袁珂都會給物業準備禮物。
再加上他對外溫文爾雅的成功人士模樣,大多數人也不相信他會做出對妻子動手那種事。
久而久之,便冇人反映了。
南溪聞言不再追問,反而說道:“那這家人的父母長輩呢?吳高月的家裡人在外地?”
否則怎麼會不著家人求助?
物業想了想,說:“女方是本地人,家裡條件還不錯,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呢,特彆尊重子女的小家庭,很少上門插手他們夫妻的事。”
原來,吳高月家世很好,也倍受父母寵愛。
這份寵愛讓這對父母給足了女兒自由。
見袁珂追求吳高月時儘心儘力,結婚後也就給足了小夫妻尊重,基本不會上門打擾他們,更不會過多管束已經成家的女兒。
陰差陽錯之下,居然始終不知道女兒的情況。
南溪一聽,當即打聽到了吳高月父母任職的大學。
和陸執直奔大學,找到了這對老夫妻。
“您就是吳周瑾吳教授?”南溪敲響了一間辦公室。
剛巧,吳高月的母親倪惠慈也在這裡,兩人一同抬頭,打量起南溪兩人:“你們是……?”
“周教授,倪教授,你們好我是你們女兒聯係的律師,現在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二位。”
“律師!”
兩人噌的一下站起來,緊張的問道:“月月出什麼事了?她好端端的怎麼忽然找起了律師?她要打什麼官司?”
南溪安撫下兩個老人:“二位先坐,您的女兒希望離婚,因為她的丈夫家暴並軟禁吳女士,所以找到了我幫忙。”
老夫妻對視一眼。
眼底的擔憂退卻,化作深深的懷疑。
對南溪的態度一下子冷了下來,說:“你們現在的騙子騙人也得專業一點,我女兒女婿感情好得很,怎麼可能發生你說的這種事。”
南溪無奈道:“您聽我說。”
他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想讓我們給律師費是吧?冇錢冇錢,快走,再不走我們報警抓騙子了。”
“真是的,現在的騙子真喪良心,什麼話都說……”
“前幾天月月還給我發信息,說小袁現在每天一日三餐親手給她做飯,就連家務都不讓她碰一下。”
袁珂對吳高月的‘照顧’,誰看了不說一句體貼的居家好男人。
南溪和陸執險些吃了個閉門羹,她看著這對警惕的老夫妻,一時五味雜陳。
陸執拿出吳高月曾書寫過的證據,交給南溪。
儘管殘忍,但南溪還是將筆記本打開,對老夫妻說道:“二位可以不相信我,但這是你們女兒的親筆筆記,除此之外……我還有真實的照片,二位教授總要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