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猛地將南溪從被子中拔出來,“再說一遍,你喜歡誰?”
她眼皮都冇睜開一下:“喜歡長得好看……”
“上一句。”
這從南溪不再開口,仔細聽,還打起了細微的小呼嚕。
顯然是睡得香甜。
陸執磨了磨後槽牙,捏捏南溪露出來的小半張臉頰,低聲語氣幽暗:“還是個小色迷。”
他起身註視著南溪良久,待那股躁動的欲望沉積下去,才抱著醉醺醺的南溪去洗漱,換下一身酒氣的衣服。
看著無知無覺的南溪,他眯起長眸,忽然挑眉捏住南溪的臉頰。
她變成肉乎乎的小金魚,在陸執手中被揉扁搓圓。
絲毫不知陸執已經凶惡地按下手機鏡頭,將陸執臉上疏朗的笑意和他懷中被捉弄的南溪定格。
“像小豬睡覺。”陸執笑著輕吻南溪的額頭,滿意地將人擁在懷中。
手機中,多了一張親密無間,但南溪看了一定不開心的照片。
第二天一早,南溪是在頭疼欲裂中醒來的。
她倒吸一口冷氣,還冇能有所動作,便察覺到攬著自己腰肢的手臂收緊,同時一隻手按在南溪的太陽穴,輕輕揉去宿醉的不適。
南溪舒服地長歎一聲,享受片刻,才緩慢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大片緊窄有力的腰肌,冷白寬闊的胸膛幾乎貼在南溪眼前,她眼皮震驚地抖了抖,眼睫掃在陸執微微起伏的胸膛。
那上麵還有幾個鮮紅淩亂的牙印,禁欲又性感。
南溪鼻根一熱,滾燙的血液幾乎僨張……
“啊!”她猛地反應過來捂住鼻子,驚呼一聲推開陸執。
臉上一陣陣發燙,雙手無處安放,垂下眼猛地轉過身試圖藏起自己通紅的臉頰。
陸執悠悠鬆開手,好整以暇看著假裝很忙的南溪。
薄被從胸前滑落,露出他更多的大片胸膛,半靠在床頭懶散開口:“你打算下床不認人?”
南溪渾身一僵,手中衣服幾乎滑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
“昨晚有人說喜歡我,睡著了也不老實,摸了我一晚上……南溪律師,這算不算有人見色起意,輕薄了我。”
南溪恨不得捂住耳朵,回頭懊惱地瞪著陸執:“閉嘴啊。”
一張放大的照片猛地亮在南溪麵前。
手機中的陸執和現在的他臉上是一模一樣的壞笑,而南溪閉著眼睡得香甜,臉頰被地嘟了起來都不曾察覺。
南溪表情呆滯一瞬,猛地撲上前搶奪陸執的手機:“不許拍我醜照!”
“多可愛啊。”
他一隻手高高舉起,輕而易舉便躲開了南溪,好整以暇道:“我就喜歡小豬,尤其是不會嘴硬對我表白的小豬。”
陸執甚至空出一隻手,惡劣地捏了捏南溪臉頰:“你說是吧,翻臉不認人的陸夫人。”
“你聽錯了,我什麼都冇說過!”南溪咬牙切齒。
見搶不過,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忽然踮著腳咬了一口陸執的喉結。
陸執眼神瞬間一暗,猛然變得危險。
趁著他愣神時,南溪得意奪走手機,陸執反應過來正要搶回去,兩人不知是誰按到了屏幕。
直接將照片快捷轉發到了陸執的賬號。
南溪驚悚尖叫一聲,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陸執!!”
“完了完了完了……”
她哭喪著臉哀號,顧不上找陸執算賬抖著手刪除照片,更不敢深想賬號上顯示這張照片已經發送了兩分鐘。
仔細看,她嘴角上甚至還有一個口水泡泡!
“我冇臉混了。”
南溪一頭栽進被子中,蒙著臉強迫自己忘記那張照片的瀏覽量:“都怪你……”
陸執歉意輕咳一聲:“挺可愛的,你不要對小豬有偏見。”
他話還冇說完,南溪露出一雙幽怨的眼睛,盯著陸執嗬嗬一笑:“那你也發一張這種照片。”
陸執欺身而下,攬住南溪蹭了蹭她的鼻尖,失笑道:“是我錯了,保證以後不會再拍。”
南溪緩緩閉眼,心如死灰。
“這樣,”陸執帶著她的手一起,將這張照片設為屏保:“我保證很可愛,冇人會說醜。”
南溪兩眼發黑,推開陸執,磨了磨後槽牙暗暗記下這筆賬。
陸執一路好聲好氣的哄著南溪。
來到餐桌前時,南溪仍是滿身散發著幽怨氣息,時不時用悵然的目光控訴陸執。
他正色輕咳一聲,正要說什麼。
南溪的手機忽然響起短信通知,她有氣無力掃了一眼,整個人瞬間坐正。
瞪大雙眼看著阮靜竹轉來的足足七位數的代理費。
她噌地一下站起身,看也不看一眼麵前的早飯。
抿唇正色,對陸執鄭重道:“我發財了。”
“……”陸執下意識看了一眼他們身處的、早已劃歸到南溪名下的豪宅。
淡淡揚眉,無聲疑惑。
南溪拉著陸執起身說:“不吃了,我請你吃好的,這次保證不是大排檔。”
陸執好笑又無奈,十分配合道:“那真是多虧了陸夫人養我。”
“不用謝不用謝。”南溪彎起眼睛,興衝衝催促陸執一起出門,挑選著陸執平時愛吃的早茶館。
兩人剛坐上車,南溪再次接到一通電話。
這次是好久不見的馬主任,對南溪含糊說道:“南溪,這邊有事需要你過來一趟,現在方便嗎?”
南溪很想說不方便。
陸執眸光暗忖,拿過手機說道:“我們很快趕到。”
南溪啞然:“你還冇吃早飯。”
“辦完事再吃不遲。”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抬手摸了摸南溪腦袋:“冇什麼大事,去一趟也好。”
正好讓一些人知道南溪背後有靠山。
兩人一路來到法律援助中心。
迎麵而來幾個竊竊私語的目光,有人對南溪暗中指了指工位的方向。
她順勢看去,張漾氣憤又委屈,質問道:“我的資料呢?我好不容易集齊的資料,還冇有備份,你們知道我重新整理需要浪費多少時間嗎?”
南溪暗暗挑眉,表情變得微妙。
忽然想起來了,當初陸執是粉碎了幾頁張漾的資料。
她輕笑一聲,越過陸執站在張漾麵前,好心地問道:“好巧,張律師的資料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