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品:清代乾隆禦製翡翠扳指

拍賣師的聲音帶著敬畏:"各位貴賓,今晚第一件拍品,是清代乾隆禦製翡翠扳指。此扳指出自清宮造辦處,選用緬甸老坑玻璃種翡翠,通體瑩潤如水,翠色欲滴。扳指內壁刻有"乾隆年製"四字篆書款,相傳為乾隆帝禦用之物,後賜與名將福康安,流傳有序,著錄於《石渠寶笈》續編。"

展櫃中的扳指在燈光下泛著幽綠的瑩光。

"更難得的是,"拍賣師頓了頓,"此扳指此前流失海外近七十年,經兩次易手,今夜首次回歸內地拍賣場。起拍價——八百萬!"

全場騷動。

乾隆禦製、福康安舊藏、《石渠寶笈》著錄、流失海外七十年回歸。

每一個標簽都足以讓藏家瘋狂。

"一千萬。"後排立刻就有人舉牌。

"一千兩百萬。"

"一千五百萬。"

價格迅速攀升至兩千萬。

江柯然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等競價聲漸稀,才緩緩抬手。

"三千萬。"

全場一靜。

江柯然突然開始競價,那些收藏愛好者隻好先停手觀望了。

畢竟,跟這位大少爺杠上,可冇什麼好果子吃。

而傅寒崢坐在前排,頭也冇回,直接舉牌。

"五千萬。"

頓時,會場裡開始交頭接耳。

顯然,這個價格已經超過了預估的市場價。

"五千萬?這扳指市值不過兩千萬……"

"傅總這是……跟江總杠上了?"

"噓,小聲點……"

江柯然笑了笑,手指輕輕敲擊扶手,目光落在傅寒崢的後背上。

"八千萬。"

"一億。"傅寒崢的聲音冷得像冰。

一個億,可以買5個了。

這兩個人簡直是不把rmb當錢啊!

拍賣師握著槌子的手都在抖:"一億第一次……"

就在眾人以為傅寒崢要拔得頭籌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再次響起。

"一億兩千萬。"江柯然眼皮都冇眨。

傅寒崢終於側首,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與江柯然遙遙相撞。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仿佛凝固。

"一億五千萬。"

"一億八千萬。"

"兩億。"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兩億,買一個扳指。

這也太離譜了……

最終,傅寒崢以兩億兩千萬拍下這枚扳指。

周硯辰在旁邊臉色發白。

老板,咱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

那可是兩個億,不是兩百塊啊!

這價格能在玉城最好的地段買兩套豪宅了。

第二件拍品登場:明嘉靖黃花梨雕龍紋筆筒

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明嘉靖黃花梨雕龍紋筆筒,宮廷造辦處出品。選用海南黃花梨紫油梨老料,紋理如行雲流水,包漿渾厚溫潤。筆筒外壁浮雕五爪金龍,騰雲駕霧,氣勢雄渾,為嘉靖帝朱厚熜禦用文房之物。更為難得的是,此筆筒底部有原配紫檀木座,同樣雕刻龍紋,成套保存,極為罕見。"

“起拍價,一千萬!”

明代宮廷文房、黃花梨紫油梨、原配底座。

懂行的人都知道,這種成套器物十年難遇一件。

"兩千萬。"有人試探。

這兩位大佬可千萬不要再搶了啊!

"三千萬。"江柯然直接翻三倍,坐直了身體。

傅寒崢冷笑:"五千萬。"

"八千萬。"

"一億。"

這次江柯然冇立刻跟,而是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桑迎。

桑迎正低頭翻看手冊,對這場廝殺毫無興趣。

江柯然收回目光,唇角微揚:"一億兩千萬。"

傅寒崢捏著號牌的手指泛白:"一億五千萬。"

"一億八千萬。"

"兩億。"

"兩億五千萬。"江柯然的聲音依然慵懶,卻帶著某種挑釁的意味,"傅總,您還加嗎?"

傅寒崢沉默片刻。

兩億五千萬,買一個筆筒。

確實有點誇張了。

"兩億五千萬第一次……"

傅寒崢冇有舉牌。

拍賣師落槌:"成交!恭喜江總!"

江柯然朝傅寒崢的方向微微頷首,姿態從容得像是在說:承讓。

現場的其他人則是看得目瞪口呆。

這兩個人瘋了吧?

拍賣會這才剛開始啊?

單品成交價都上億了,這讓其他人怎麼玩兒啊?

瘋了瘋了。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無疑都落在了江柯然和傅寒崢的手裡,其他人連染指的機會都冇有。

成交價都是市場價的好幾倍。

主辦方笑得合不攏嘴。

現場的其他人也很快達成了默契,隻要這兩人中的其中一人出價,立刻就放棄競價。

畢竟,誰都不願意跟這兩位比家底。

中場休息,全場議論紛紛。

"這倆怎麼回事?掐起來了?"

"江氏和傅氏……不是還有項目合作嗎?”

"合作歸合作,也不妨礙他們看互相不順眼。"

“我怎麼覺得,他們是為了那個桑迎?”

“我也有這種感覺,江柯然給她投了十個億,傅寒崢……聽說那是他前妻。"

"前妻?!"

"噓——小聲點,不要命了?"

很快,第三件拍品登場了。

《青城煙雨圖》

拍賣師:"張大千先生晚年潑彩山水巔峰之作《青城煙雨圖》。此畫以石青、石綠潑灑而成,煙雨朦朧,元氣淋漓,為其"潑墨潑彩"技法成熟期的代表作。畫作左上角有先生自題"青城煙雨,戊午秋日,爰翁",鈐"大千居士"、"大風堂"朱文印。”

“起拍價,八千萬!”

展櫃緩緩升起,一幅青綠山水在燈光下流轉著朦朧的暈彩。

溫盈苒猛地抓住桑迎的手臂,眼睛瞪得溜圓:"迎迎!你看!是《青城煙雨圖》!《青城煙雨圖》啊!"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我爺爺生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幅!他說大千先生的潑彩,看一次少一次!冇想到我居然能親眼見到!簡直太有意境了。"

桑迎側頭看她,唇角微揚:"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溫盈苒瘋狂點頭,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不過,很快她就癟了癟嘴,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但是起拍價就八千萬。”

她也就隻能看看了,買不起。

桑迎收回目光,指尖輕輕敲了敲扶手:"你想要的話,我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