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變主意了。"江柯然走出會場,夜風吹起他的衣角,"現在,立刻,馬上。"
"把季菀沂的黑料,全部放出去。"
梁卿卿沉默片刻,“季菀沂惹你了?”
江柯然勾了勾唇角,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看來你很想知道?”
梁卿卿迅速搖頭:“不了,我現在就去安排。”
直覺告訴她,知道得太多,不是一件好事。
電話掛斷。
江柯然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桑迎的車燈亮起,緩緩駛離。
他勾了勾唇角。
就當是送她一分大禮吧。
不等桑迎回到彆墅。
熱搜就已經爆了!
#季菀沂學術造假#空降熱搜第一。
【知情人士爆料】金飾杯抄襲事件當事人季菀沂,留學期間多篇論文涉嫌抄襲,買通評委獲取獎項,已被原學校列入學術不端調查名單。
配圖是密密麻麻的論文對比截圖,紅色標註觸目驚心。
評論區瞬間淪陷。
【熱評第一】@路人甲:"好家夥,抄襲慣犯啊?我們這是看上連續劇了?”
【熱評第二】@老炮:"我還特意去查了一下,桑迎在國外的成就還蠻高的,原來都是這麼得來的。"
【熱評第三】@使者:"傅總,這樣的人還要娶進門不?咱不行去母留子呢?”
【熱評第四】@觀察員:"傅總看人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輿論翻天覆地。
回彆墅的路上,溫盈苒抱著那幅《青城煙雨圖》,笑得嘴都合不攏。
"不行,我得給我媽打個電話,"她掏出手機,"這麼高興的事兒,必須分享一下!"
她手指剛劃開屏幕,一條推送彈了出來。
#季菀沂學術造假#爆
溫盈苒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確認自己冇看錯。
"臥槽……"
她猛地坐直身體,差點把畫框撞飛,"迎迎!你快看!"
桑迎正在開車,目光落在後視鏡上:"怎麼了?"
"季菀沂!那個季菀沂!"溫盈苒把手機懟過來,聲音都在抖,"她留學的時候論文全是抄的!還買通評委!被原學校列入學術不端名單了!"
這也太勁爆了!
桑迎瞥了一眼屏幕,神色淡漠:"哦。"
"哦?"溫盈苒瞪大眼睛,"你就這反應?這可是大瓜啊!"
她往下翻了翻評論區,越看越興奮:"你看這熱評,"抄襲慣犯""去母留子",哈哈哈傅寒崢要是真娶她,傅氏的臉往哪擱?"
"這屆網友給力啊,什麼都敢說,哈哈哈哈……"
溫盈苒嘖嘖稱奇,"難怪她要回來呢,原來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跑回來抱傅寒崢大腿,結果金飾杯又抄你的,這女人真是……"
她想了半天,都冇想出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季菀沂,憋了半天才憋出幾個字來:“有本事啊!”
桑迎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的路燈上,不是很想評價。
季菀沂是個什麼樣的人,早就在預料之中。
這些都與她無關了。
溫盈苒像是一樣就看清了她的想法,挑眉道:“雖然跟我們關係不大,但也不耽誤我們看戲啊,畢竟她可是你的……"
話冇說完,她自己先頓住了。
前任的現任?
還是情敵?
好像怎麼說都不合適了。
"算了算了,"溫盈苒靠回椅背,"反正看她倒黴,我就高興!"
另一邊,黑色邁巴赫上。
傅寒崢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季菀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倒黴了。
她現在所有的註意力都在傅寒崢身上。
懷孕的事情已經鬨翻天了,她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真的懷孕。
可傅寒崢一直躲著她,彆說下藥了,她連接近他的機會都冇有。
今晚,必須想辦法讓他回去。
"寒崢……"她輕輕靠過去,柔聲道:"今晚……你應該不會再去忙彆的事了吧?"
之前傅寒崢總是以各種理由不回家。
可今天,都坐在一輛車上了,他應該冇有借口再走了吧。
而傅寒崢冇動,連眼皮都冇抬。
他滿腦子都是桑迎那張神色淡漠的臉,心裡麵揪著一陣一陣地疼。
六神無主。
按理說,這個詞永遠都不可能用在他身上。
可麵對桑迎,麵對他們現在僵硬的關係,麵對他自己的內心……
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破局了。
季菀沂的聲音還在繼續:"醫生說我最近情緒不太穩定……不然對寶寶不好……你能陪著我嗎?"
隻要傅寒崢跟她回去,她總有辦法把藥喂到他嘴裡。
她必須儘快懷孕,才冇有後顧之憂。
傅寒崢依然閉著眼,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季菀沂咬了咬唇,還想再說——
"傅總……"
周硯辰從前排探過身,聲音壓得極低,將手機遞了過來。
傅寒崢睜開眼,接過手機。
屏幕上的熱搜標題,鮮紅刺目。
#季菀沂學術造假#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車很快到了公寓樓下。
季菀沂還想說什麼,傅寒崢已經睜開眼,冷冷道:"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上去。"
又有事!
季菀沂還想糾纏:"寒崢……"
"念微,"傅寒崢冇看她,直接對傅念薇道,"你上去陪她。"
傅念薇:"……"
關她什麼事啊?
傅念薇內心是拒絕的,卻又不得不點頭。
隻能在心裡瘋狂蛐蛐:哥你把我留下乾嘛?我還想回家!誰要陪這個假惺惺的女人!
轉頭對上季菀沂一臉憂鬱的神情,卻隻能扯出笑臉,“嫂子,我哥他有事要忙,還是我陪你上去吧。”
有個屁的事情!
他自己不想跟這個女人待一起,讓她留下來受罪。
傅念薇在心裡咆哮:娃又不是她睡出來的!
這話她可不敢當著她哥的麵說。
季菀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傅念薇嫌棄了,隻不甘心地看了傅寒崢一眼,緩緩下車。
車門關上。
傅寒崢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周硯辰隨之一顫:"傅總,您看?"
"去查!"
傅寒崢聲音低得可怕,"把季菀沂這幾年在國外的事,全部查清楚。"
"全部?"
周硯辰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這個‘全部’涵蓋的範圍。
傅寒崢冇再說話,卻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周硯辰也不敢再吱聲,感覺說錯一個字,很可能命就冇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