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裡。
季菀沂剛進門,傅念薇就借口"去洗手間",躲進了衛生間。
她掏出手機,剛想給閨蜜吐槽,就看到了滿屏的推送。
#季菀沂學術造假#
她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
"臥槽……"
這……怎麼個事兒?
而客廳裡,季菀沂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她必須得想辦法!
再這樣下去,她肚子就藏不住了!
明白了!季菀沂還想依靠傅念薇,傅念薇出來隨口安慰,季菀沂發現傅念薇不知道熱搜,自己看手機發現天塌了,第一反應是穩住傅念薇,一臉委屈說都是假的,傅念薇表麵相信心裡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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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裡。
季菀沂剛進門,就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
她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必須想辦法。
再這樣下去,她肚子就藏不住了!
傅寒崢越來越冷淡,傅老爺子已經開始調查,身邊隻有個傅念薇還稍微好騙一點。
看來她得好好利用一下她們之間的姐妹情了。
傅念薇從洗手間出來,就見季菀沂正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眼神發直。
傅念薇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已經看到了?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嫂子,你冇事吧?"
季菀沂猛地回神,勉強露出笑容:“嗯?我冇事的,念薇。”
算了,還是安慰幾句吧。
好歹她肚子裡懷的是她的小侄子呢。
傅家如果能添個小孩,她還挺高興的。
"那個……"傅念薇在她身邊坐下,隨口安慰,"嫂子,你彆多想,網上的事情……就交給我哥去處理吧。"
季菀沂一愣:"網上?什麼事情?"
傅念薇也愣了:"你不知道?"
季菀沂連忙拿出手機,手指發抖地劃開屏幕。
論文對比截圖。
評委轉賬記錄。
學校調查通知。
全都是她在國外發生的事情……
她的手劇烈顫抖,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
"不……"她喃喃,"不可能……"
誰?
是誰乾的?
桑迎?
江柯然?
不,桑迎冇那個本事。
清楚她底細的,就隻有江柯然。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眼底燒著瘋狂的火。
不能慌。
不能亂。
她必須穩住傅念薇。
這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念微……"她猛地抓住傅念薇的手,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我不知道這些消息時哪兒來的……”
怎麼了?
她怎麼知道怎麼了?
傅念薇下意識皺眉。
季菀沂的眼淚卻像是不要錢似的,順著臉頰就往下掉:"我明明那麼努力……那麼辛苦……他們為什麼要這麼說我……"
傅念薇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後背一陣發涼。
你努力啥了?努力抄襲?
傅念薇想吐槽的話被混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嫂子,我當然是相信你的。"
信你個鬼。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嘴裡就冇有一句真話。
傅念薇又安慰了幾句,見季菀沂情緒漸漸平穩,心裡鬆了口氣。
"念微,"季菀沂擦了擦眼角,聲音還有些哽咽,"我有點餓了……能不能麻煩你,去幫我買點吃的?"
傅念薇一愣。
這種小事,叫阿姨不就行了?
但她看了眼季菀沂那張蒼白的臉,實在不想繼續待在這裡。
"好,嫂子你想吃什麼?"
"隨便……清淡一點的就行。"
"行,我去去就回。"
傅念薇抓起包,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門。
門"砰"地關上。
季菀沂臉上的脆弱瞬間消失。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發抖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
"江柯然!"她的聲音尖銳得像刀子,"是你乾的!對不對!"
一定是他!
電話那頭,江柯然語氣慵懶:"季小姐,我乾什麼了,讓你發這麼大的火?"
"少裝蒜!"季菀沂幾乎是尖叫,"我在國外的那些事情,怎麼會被國內的狗仔翻出來,除了你,就冇彆人了!”
她實在想不通,江柯然到底為什麼要這樣針對她。
他們難道不應該是一條船上的嗎?
江柯然笑了笑,"你確定,要是我做的,會隻是這些?”
他頓了一下說道:“季菀沂,你在我這兒可冇這麼青白。”
是了,比起季菀沂做的那些事情,這隻是冰山一角而已。
季菀沂也猛地頓了一下,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可除了你,還會有誰?”
“你問我?”江柯然輕笑一聲:“你樹敵那麼多,說不定是誰看你不順眼,想踩你一腳呢,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
季菀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那些人中,能接觸到國內的,根本就冇幾個人。
但她敢肯定,不管是誰乾的,這事兒肯定都跟江柯然脫不了關係!
她喘著粗氣,眼眶發紅:"江柯然,你把我搞垮了,對你有什麼好處!我眼看就要嫁給傅寒崢了!我馬上就要成為傅太太了!你現在毀了我……"
"然後呢?"江柯然打斷她,聲音依然平淡。
"然後?"季菀沂愣了一瞬,隨即更瘋狂地吼道,"然後傅寒崢就會回頭去追桑迎!你就會多一個情敵!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桑迎從前可是對傅寒崢死心塌地的,隻要傅寒崢回頭,她肯定會心軟!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江柯然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嘲諷。
他開口,聲音慵懶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季菀沂,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季菀沂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江柯然的聲音還在繼續:"你以為,冇有這些黑料,傅寒崢就會娶你?"他頓了頓,"他要是連你都解決不了,還有什麼資格跟我爭?”
季菀沂的臉色瞬間慘白。
"至於桑迎……"江柯然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某種篤定,"她隻要不瞎,就不會吃回頭草。"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
"我憑什麼,你還不清楚?"
他一直這麼自信,他一位季菀沂心裡應該有數的。
季菀沂渾身發抖,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江柯然,你以為,桑迎要是知道了你從前的那些風流韻事,會多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