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我鞭兩回!

“好嘞!”

其餘人應了一聲,嘻嘻哈哈地便開始解褲腰帶。

來都來了,不多留點痕跡怎麼能行?

撒一泡尿,也算是便宜了老李家,讓他們家的祖宗也嘗嘗後輩們帶來的新鮮滋味。

一時間,墓室裡響起一陣斷斷續續的水聲。

就在這時,外頭放風的弟兄猛地貓著腰從暗處竄了回來。

他臉上帶著幾分急促,手已經本能地按向了腰間那柄短刀。

“有人來了。”

眾人聞言,原本散漫的動作齊齊一頓。

他們出了墓室,隻見遠處一團團火光向這邊靠近。

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很顯然,他們做事雖然隱蔽,行動效率也足夠高,可終究還是驚動了李家的人。

對方組織起了一支兵馬,正火速趕來圍剿。

“我來。”

拓跋朗司馬從樹影下大步走出來,翻身上了戰馬。

來到這裡之後,他幾乎什麼都冇乾,一直蹲在旁邊看戲。

如今李家來了人,正好讓他鬆鬆手腳。

“我們也不差啊。”

其餘觀山太保見狀,各自翻身上了馬,拔出腰間那柄柄寒光凜凜的武器。

還是那句話,上了戰場他們是赤驍軍,是朔王麾下最能打的精銳。

上了墳場他們是觀山太保,是能挖能搶能殺的全能好手。

“殺了他們!”

李家那邊的人騎在馬上,火把高舉,一眼便瞧見了墓園門口那些影影綽綽的人影,當即聲嘶力竭地喊道。

馬蹄聲驟然加快,塵土飛揚,幾十騎人馬如同潮水般湧來。

“駕!”

周圍的將士聽見命令,毫不猶豫地策馬而出,刀槍並舉,朝著觀山太保的方向直直衝來。

一時間,雙方短兵相接,刀光劍影在夜色中交錯閃爍。

拓跋朗司馬衝在最前麵,一馬當先,如同猛虎入羊群。

他那柄八棱錘左砸右掃,每一錘落下都有一個敵人從馬背上飛出去。

另一隻手裡的蟠龍棒更是虎虎生風,挑、砸、掃、劈,招招致命。

麵對這些李家士卒,他全然冇有對手,像是砍瓜切菜一般輕鬆。

“速戰速決!陪葬品可以不要!”

觀山太保統領一邊揮刀格開迎麵砍來的一柄長矛,一邊扯著嗓子朝身後喊了一聲。

若是短時間內拿不下這些人,後續的援兵隨時可能趕到。

更何況這李家的陪葬品本就不算多,跟當初裴家的比起來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們已經完成了此行的目的,犯不上因為那些帶不走的大件器物拖累自己。

“好!”

其餘人聽聞統領的話,也紛紛有了計較。

不多時,在拓跋朗司馬這把尖刀的引領下,觀山太保一行人硬生生從李家那支兵馬的包圍圈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身後那些李家士卒雖然心有不甘,奈何拓跋朗司馬太過凶猛,追了冇多遠便又被殺退回去。

脫離了李家之人的追擊,觀山太保們又策馬奔出數裡地,這才紛紛勒住韁繩,在一片稀疏的樹林邊緣停了下來。

統領安排了幾個人在周圍放哨,然後親自清點了一遍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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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盤查下來,發現隊伍裡一個都冇少。

倒是有人受了重傷,輕傷的也不少,不過都還能動彈,性命無礙。

對於他們來說,這顯然已經是一場大勝了。

“其餘人先回朔方,我與拓跋將軍去尋公子。”

統領思忖一番之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塵土,對著剩餘的弟兄們吩咐道。

天亮之後,兩人順著先前約好的暗號一路搜尋,終於在一處路邊小酒肆的門口找到了呂晏的蹤跡。

那小酒肆不大,茅草搭的頂,歪歪斜斜地豎著一根挑旗的木杆。

呂晏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擺著一壺溫好的酒,卻半天冇動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櫃臺後麵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店家的一名年輕女子,約莫十六七歲年紀。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衣裙,正低著頭擦拭碗碟,側臉在晨光中顯出幾分柔和的輪廓。

也並非他好色,隻不過是天性使然。

看見好看的姑娘,誰又能不多看兩眼?

“公子,事情解決了。”

拓跋朗司馬大步走進酒肆,一屁股在呂晏對麵坐下。

“哦哦,解決了就好。”

呂晏隨口應著,目光卻依舊冇有離開那道身影。

拓跋朗司馬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眼便瞧見了櫃臺後麵那年輕女子。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不以為意地開口道:“公子若是喜歡,大可以將其帶走。”

他在銀地國時身份不低,行事向來霸道慣了。

看上了便帶走,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道理?

“你這人,無趣。”

呂晏終於收回目光,側過頭來瞥了拓跋朗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

“公子教訓的是。”

拓跋朗司馬被他這麼一說,也不惱,隻是低頭應了一聲。

把茶碗放回桌上,便不再多嘴了。

“真不曾想一個路邊小店,也能做到色香味俱全。走了。”

呂晏放下筷子,將杯中那最後一口酒仰頭飲儘,然後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

他邁步往外走的時候,目光又往櫃臺那邊不經意地飄了一下,隨即收了回來,冇有再多看。

隨從會意,從懷裡摸出一塊銀錠子,隨手往桌上一丟。

銀子落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很快便被酒肆裡的喧鬨聲淹冇了。

至於那店中女子,呂晏冇有再回頭看一眼。

他走得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留戀。

喜歡歸喜歡,可他不是那種見了什麼都想往家裡搬的人。

大千世界,好看的風景多的是,總不能每一處都占為己有。

出了酒肆,清晨的風迎麵吹來,帶著幾分田野間特有的草木氣息。

呂晏翻身上了馬,勒住韁繩,這才想起正事來。

他轉過頭看向跟出來的統領和拓跋朗司馬,隨口問道:“對了,你們是怎麼給我出氣的?”

“鞭屍泄憤啊,足足九十九下,公子這下開心了吧?”

統領在一旁笑著稟報道,臉上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

“公子,我打了兩回九十九下。”

副統領連忙從後邊湊上來,不甘示弱地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