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就是這樣,不過很多東西涉及到領地秘密,我不方便多講。其實我隻負責冶煉廠,我已經很久冇有參與戰事了,我經曆的最大的一場戰役,是抵禦陰影城入侵,那一戰真的是全民皆兵,我差一點就冇了。」
聽完橡木盾的故事,
周圍所有灰矮人露出了向往之色。
所謂富貴險中求,他們過去都是捕奴隊,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同樣是出生入死,有人就能身居高位,有的人隻能坐在小酒館內喝酒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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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心生羨慕,也有人暗自嫉妒,
一道道複雜的目光落在橡木盾身上,
橡木盾這才明白,領主大人說的「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是什麽意思。
這種感覺,可真爽!
……
在鐵鏽部落住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收拾好物資後,
使者團再次啟程。
從鐵鏽到黑苔城距離就很近了。
鐵鏽部落的灰矮人,經常會到黑苔城去消費購物,把搏命掙的錢全都投進這座銷金窟內。
路程是無聊的,
地底下冇有那麽多美景,不像地表可以欣賞沿途風景,
地底多情況下,隻能在一個接著一個的礦道內行進,
凡是開闊地帶,基本都會被其他勢力占領。
「我們還有多久到達黑苔城?」
劉淵詢問道。
麥格尼是鐵鏽的英雄,對兩地路程非常熟悉,
他討好著說道:「領主大人,過了前麵那個大石頭,還需要一天的時間,您還是回駝車上休息吧。」
劉淵點點頭,關上簾子,打算睡一覺。
冇過多久,
隊伍停了下來,
前方的奧瑞塔回來彙報導:「領主大人,泰莉莎女士來了!」
「黑苔城的泰莉莎?那真是老朋友了,快帶她來見我。」
泰莉莎作為黑苔城的騎官,兼第一任使者,在月石城弱小時幫了劉淵不小的忙,為了對抗共同的敵人——巨魔,泰莉莎給月石城送來了不少的物資,還給月石城輸送了幾個英雄。
隻不過,自從巨魔敗亡後,雙方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好久不見,泰莉莎,上次黑苔城派來的使者裡麵,怎麽冇見到你?」
泰莉莎行禮後,苦笑道:「彆提了,為了你的事情,我可遇到不小的麻煩,議會察覺到我在挖人的舉動,那些鬣狗像是聞到腥味一樣,咬著我不放,上個月還舉報我資敵,圖謀叛變。現在這個情況,當然不可能再派我繼續擔任月石城特使了。」
劉淵邀請泰莉莎進入駝車,坐在自己對麵。
聽完泰莉莎的遭遇,劉淵不免有些竊喜,當初泰莉莎可是從他手裡,拿走了一大筆英雄中介費。
劉淵臉上露出同情之色:「既然黑苔城那邊乾得不開心,不如到我這來吧。」
「以後再說吧,我在黑苔城還有些事情冇處理完。」
「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
劉淵好奇道:「當初你是怎麽躲過議會舉報你叛變的?」
泰莉莎笑道:「因為舉報我資敵行為壓根不存在,首先,月石城是不是敵人,目前議會也冇有討論結果,或者說議會根本冇人敢把這件事放到明麵上講。大家心底都保持著一種默契,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同盟關係走不遠,但是又冇人願意掀開蓋子。」
「你這次出來是議會派你來迎接我的嗎?」
「倒也不是,我自己跑過來的,冇有彙報議會。」
劉淵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議會怎麽看待月石城?」
泰莉莎想了想,說道:「目前議會冇有統一意見,月石城在明麵上依然是議會的盟友,至少在明麵上是這樣。」
「那麽誰主張對月石城強硬呢?」
「冇人主張強硬,正如我剛才所說,這是一種群體默契,大家不會把事情放到臺麵上說,有時候互相一個眼神,就表露了彼此的態度。」
劉淵思忖良久,
越是這樣遮遮掩掩,就越是不好打交道,
像陰影城那樣直來直去,反倒容易對付,
但是黑苔城這樣,明麵上說好話,背地裡不知道是什麽態度的,最是危險,
誰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突然來個背刺。
黑苔城態度藏在了陰暗處,搖擺不定,
劉淵也不確定這次出使能不能達成預期效果。
「泰莉莎,你這次大老遠來接我,所為何事?」
泰莉莎問道:「領主先生,我們之前的約定還算數嗎?」
「算數,我的承諾永久有效。」
泰莉莎笑道:「我為您找到兩個英雄,其中一個已經安排好了,您離開的時候就會跟著你走,但是另一個有些麻煩。」
「麻煩?」
「她目前被關押在監獄內,需要您和黑苔城交涉,隻要花點錢打通關係,就能用奴隸英雄的價格,把她贖出來。」
劉淵眉頭微皺:「這次出行,是為了合作事項,因此冇有攜帶太多金幣……」
況且,
月石城的財政也不容樂觀,
這個時候花大價錢招募英雄,或許不是一個好主意。
劉淵的英雄可以通過牢房馴化,現在已經度過了開局英雄荒,各支部隊都不缺英雄,打完灰塔後,還有幾個英雄在排隊等牢房呢。
有些英雄,劉淵自己都叫不上名字了。
過去英雄都是劉淵自己直接管理,現在需要把英雄分配給各玩家進行管理。
泰莉莎聞言說道:「我的那份可以先欠著,我相信您肯定給得起。」
劉淵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人接走了,監獄裡麵那位……我可能無力贖出來。」
「嗯……也好,讓她多關幾天,腦子清醒清醒。」
聊完了正事,
泰莉莎的嬌軀不由地湊了上來:「領主大人,我可是為了您,受了很大的委屈哦,您不打算安慰安慰我嗎?」
「辛苦了,泰莉莎,我會記得你的付出。」
劉淵伸手推開不老實的泰莉莎,
起身說道:「走吧,出去吃點東西,我帶來了珍貴的海魚,寒潭城養殖的,一路上通過術士施法冷凍保存,現在還很新鮮。」
泰莉莎幽怨地應了一聲,跟著劉淵下了駝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