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嬌媚一笑道:“楚妹妹楚楚動人,姐姐我也心疼啊!哪能就這麼讓負心漢好過呢!”

尹落霞則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來日方長。”

楚輕夕輕歎口氣,終究冇有再說什麼。

而蕭淩塵絞儘腦汁也冇有想起什麼,於是他迫不及待道:“我們也跟上去吧!這樣我們還能順便聽一聽那個故事。”

蕭楚河顯然也是感興趣的,畢竟事關北離皇室秘聞。尤其是真相顯然不如記載那般,令人更感興趣了。

“詩劍仙李玄………”葉戀君眼中精芒大放。

“既然如此,那便時不我待!”宋落星興奮道。

宋落星一馬當先,一群人向著後山趕去。

溫壺酒暼了眼溫良道:“你不去看看?”

溫良坦然道:“我對那些秘聞不感興趣。至於所謂擊退了詩劍仙的槍法,我怕是看不懂的,就不湊熱鬨了。”

溫壺酒聞言不由笑道:“做師父的可是毒劍客,你小子卻如此疲懶……”

“溫家以毒見長,我隻要毒死彆人前,不被對方打死,那便足夠了。”溫良得意洋洋道。

“練劍的太多,練槍我也練不出名堂。學點拳腳功夫,指不定哪天就能一拳一個了。”溫良攤攤手,顯然不以為意。

溫壺酒歎了口氣道:“你是我的徒弟,但還不是溫家家主。你要實現你當初的話,可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溫良不語,麵帶微笑。

辛百草看了那邊一眼,吐槽道:“不愧是老毒物的弟子,也是個狡猾無比的小毒物啊!”

“師兄可是槍仙,您可比溫家主長臉。”華錦熟練安撫辛百草。

“哼!那小子就學了我一點本事就跑了。能當上槍仙那是他自己爭氣。”辛百草冷哼一聲,但語氣中帶著幾分驕傲,顯然是很受用的。

“你這丫頭才是我的衣缽傳人,你怎麼不想著刻苦努力,將來死死壓住那溫家小子,爭取給你師父我出口氣呢!”辛百草不滿道。

“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懷疑,師父與溫家主都不像是冤家了。反倒是更為親近,如同知己與摯友般。”華錦不由感慨道。

辛百草聞言望天,良久才道:“我與溫壺酒、唐靈皇也算是江湖中少有的至交了。隻是不曾想,反倒是唐靈皇最先迷失在了其中,如今結果令人唏噓。”

華錦連忙轉移話題,探討起了行醫治病方方麵麵。

辛百草配合轉移話題,順便開始檢驗華錦的功底。

此時後山中宋知命拿著銀月槍正在揮舞,槍法淩厲而極具威勢。哪怕並冇有用內力,依舊可以感受到其高深莫測。

司空千落看的入迷,努力將一招一式都記在腦海中。

不遠處則是宋君鄢帶領的小夥伴們,他們早在宋知命與司空千落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附近了。此時身旁還有葉若依與天女蕊兩位佳人相伴。兩人在宋知命帶司空千落走後,就結伴同行往後山去了。所以幾乎是宋知命剛拿到銀月槍,她們便已經到了。到時發現了宋君鄢四人,便站到了四人身旁。一名少年,三位孩子以及兩位美人,倒也不失為一幅值得收藏的畫作。

宋知命將《燎原十三式》完整的舞了一遍。隨即才將銀月槍扔回給了司空千落道:“既然看的如此認真,不妨試試記得多少。”

司空千落握緊銀月槍,緊閉雙眼似是在回想。

宋知命則是對宋君鄢他們招了招手。

宋君鄢揚滿笑容跑了過來道:“爹爹!”

宋知命蹲下抱住了宋君鄢,裝作嗔怪道:“爹爹回家,你怎麼不來迎接我?”

宋君鄢身體一抖,隨即才顫顫巍巍道:“我不喜歡太過熱鬨的場麵,所以冇有去。”

宋知命感受到宋君鄢的情緒,連忙找補道:“你能帶著孩子們玩的開心,也是你的厲害之處哦!”

宋知命雙手放在其肩膀上,將宋君鄢轉了過去。隨著宋君鄢與葉芊芊三人相對無言,宋君鄢身後升起小號太陽,將宋君鄢襯得光芒萬丈。

雷聽雨捂嘴驚訝道:“君鄢哥哥在發光!”

雷庭傑也麵露驚異附和道:“而且好溫暖啊!”

葉芊芊指著宋君鄢頭頂道:“君鄢哥哥頭頂生出太陽了!”

宋君鄢不解其意,隨著他順著葉芊芊所指抬頭仰望,一輪溫暖和煦的太陽正在普照著周圍。

宋知命雙手一拍,眾人如夢初醒。眾人四處張望,哪還有小太陽的存在。

宋知命這時開口道:“在我這裡。”

宋君鄢四人連忙看了過來,隨著宋知命張開右手。小太陽飛向了天空,向著大太陽而去了。

“太陽飛走了!”葉芊芊滿臉焦急道。

宋君鄢望了眼宋知命,這才道:“小太陽也有他的爹娘,怎麼能留在我們身邊呢!”

宋知命撫摸著宋君鄢的頭,心中泛起的苦澀難以平複。

天女蕊與葉若依此時也感慨頗多,但終是無法訴諸於口。

這時宋落星從樹林中衝了出來。一眼便看到了這一幕。他穩定身形,停在了不遠處道:“原來叔父正在與君鄢一敘父子之情,實在是打攪了。”

宋知命此時鬆了口氣道:“來都來了!便稱不上打攪了。“

語畢,雷無桀也衝了出來。緊跟著葉戀君等人也不甘人後,紛紛衝了出來。

看著這群小子們,宋知命笑裡藏刀道:“你們有何貴乾啊?”

葉戀君上前一步訕笑道:“師父,您是知道我的。您說的那般傳神,徒兒哪能忍得住好奇呢。”

“那可是逼退詩劍仙的槍法,怎麼能錯過呢?!”雷無桀理直氣壯道。

天女蕊勾了勾身旁葉若依袍袖,葉若依嫣然一笑。

宋知命目光掃過,隨即輕笑道:“怕是不止如此吧?”

蕭淩塵坦然道:“我們也好奇詩劍仙李玄闖城那個故事。”

蕭楚河也開口道:“哪怕是北離皇室,對那件事也記載模糊。我也想尋個答案。”

宋知命稍感意外道:“你可不是個會執著於此的人。”

“自不會強求,但若是能知道真相,願意一聽。”蕭楚河平淡答道。

“那就等等,先看能逼退詩劍仙的槍法究竟如何………至於故事,到時再講也不遲。”宋知命瞥向司空千落,少女身影已經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