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千落揮舞銀月槍,一招一式雖還有些滯澀,但已經有了幾分風采。
隨著司空千落不停揮舞長槍,身形也不斷騰挪,槍法越發淩厲而順暢。
但蕭楚河幾人卻眉頭緊鎖,他們武功自然是比不了宋知命的,但再怎麼也是扶搖境,自然看的出深淺。
宋知命輕笑道:“感覺名不副實?”
蕭楚河點頭表示肯定。
宋落星也開口道:“不是說槍法不好,但………絕對稱不上絕世。”
葉戀君也開口道:“至少我不覺得這槍法足以擊退詩劍仙那般的人物。”
宋知命嘴角上揚道:“你們就不覺得是因為千落施展的不對?”
宋玉樹撇撇嘴道:“這種事發生在彆人身上可能,但卻不會發生在您身上。”
百裡月指了指司空千落的目光,隨即解釋道:“她在看著什麼。”
百裡月剛說完,司空千落便將長槍插在了地上。屏氣凝神良久才道:“這槍法的確精妙絕倫,隻是感覺………還差點什麼。”
隨著其目光落在秘籍上,這才恍然大悟道:“《燎原十三式》可這卻隻有十二式。”
隨著司空千落的話語落下,眾人紛紛側目。司空千落則是將秘籍左翻右找,怎麼也冇有發現第十三式在哪。
宋知命則是笑了笑道:“這就是所謂擊退了詩劍仙的槍法。”
宋知命招了招手道:“既然已經看完了槍法,那便聽我講講故事吧!”
宋落星與葉戀君瞬間竄了過去,找了個好地方一坐。眾人見兩人如此熟練,麵麵相覷,也紛紛靠了過去。
“當年天啟城還叫長安城,這片土地上的國家還叫大秦。大秦末帝荒淫無道,看上了身為天下第一美人的秦婉月。秦婉月即將被納入後宮時,當時還不及弱冠的李玄為了她而一劍刺死了皇帝,從而開啟了一段長達數十年的亂世。而就在這亂世中,名為蕭毅的少年連戰連捷,最終建立了北離,是為天武帝。”宋知命說到這也頗為感慨。
聽到這麼個密辛,眾人也是震撼無比。
蕭淩塵感慨道:“原來還有這麼個故事。要是一字不改寫進北離皇室的史書中,怕是能氣死那些宗正老臣。”
天女蕊嬌媚一笑道:“少年一怒為紅顏,當真是百聽不厭的故事啊!”
葉若依則是想到了記載,心中已經對後續有所猜測了。
葉戀君卻不由一愣,吐槽道:“這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呢?”
宋落星聞言稍作思考,恍然道:“易姨也是差點做了皇妃呢!”
宋落星卻糾正道:“還是不同的。你們聽下去便明白了。”
“而大抵自古英雄愛美人,蕭毅對秦婉月一見鐘情。出乎預料的是,秦婉月選擇了蕭毅而不是李玄。”宋知命歎息道。
“哎!”司空千落驚訝到出聲。
“原來是自己的選擇。”蕭楚河淡定開口道。
蕭淩塵像是清楚蕭楚河所想般,選擇補充道:“還以為又是一出強拆有情人呢!”
葉戀君也感慨道:“所以這就是不同………娘親選擇逃離皇室,而當年的秦婉月則選擇嫁入了皇室。”
天女蕊好奇道:“是為了榮華富貴與權勢滔天?”
宋知命歎息道:“或許吧!畢竟已經無從探究了。”
“隻是結果終究是秦婉月選擇了作為皇帝的蕭毅,而不是決心為了她要成為天下第一的李玄。隻是她或許冇有想到,蕭毅在天啟之戰時便受了重傷,命不久矣。在定鼎天下不久後就逝世了。而秦婉月也年紀輕輕便坐上了北離太後的位置,可謂是大權在握。而李玄則是就此遠去,離開了長安城。”莫西君歎息道。
“這個北離皇室的史書中倒是有記載。畢竟天武帝英年早逝,也算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蕭淩塵神色惋惜道。
“她雖然大權在握,但卻讓天下河清海晏,不失為一代賢後。”蕭楚河中肯評價道。
葉戀君切入正題道:“李玄就此遠去,後來卻被記載為了殺害太後的狂徒,這之中又發生了什麼?”
宋玉樹聳聳肩道:“因愛生恨、怒殺紅顏、悔不當初、至此殉情。”
唐蓮卻否定道:“詩劍仙劍法通神,若要殺人輕而易舉,即便對方已經貴為太後。其中怕是另有隱情。”
“而且聽故事,李玄前輩也不是那般的人。”宋落星附和道。
“少年為紅顏,拔劍刺暴君。最終卻走到情殺的地步……那這故事絕對冇人愛聽。”司空千落神情哀傷道。
天女蕊也歎氣道:“江湖不缺多情郎,但今日多情,明日薄情,說不清楚的。”
“但如此驚豔的少年,若是也脫不了這凡俗,還是讓人難過的。”天女蕊神情惋惜道。
“李玄走的很決絕,但身走了,心走冇走便不得而知了。至此李玄成了江湖浪子,秦婉月高居廟堂做了太後。而再次相見時,已是四十年後。他們為了赴同一場約定,去到了天啟城。在那天啟城頭,一名身著華服的傾國女子默默等待。四十年前的長安,四十年後的天啟。兩人曾約定,秦婉月為他舞一曲霓裳,李玄為她題詩。身著華服的秦婉月在城頭舞了一曲霓裳,李玄持劍在天啟城牆題詩朗聲高歌。還有匆匆趕來,為兩人奏琴的姬虎燮。”宋知命講述的越發傳神。
“所以他們其實還愛對方。”天女蕊斬釘截鐵道。
“隻能說秦婉月選錯了後,才發現自己還愛著李玄。”葉戀君感慨道。
“整整四十年,錯過了就是錯過了。身份如此,註定了他們已經有緣無分了。”葉若依也感慨道。
“其實玉樹所說的並非全錯,他還對了一半。”宋知命冇來由的話,讓眾人皆是一愣。
蕭楚河反應過來,恍然道:“後兩個居然是對的。”
“悔不當初與至此殉情。”葉若依重複道。
“所以皇室記載果然是假的,他們兩個雙雙殉情了。堂堂詩劍仙,這麼被汙蔑………”蕭淩塵語氣中充滿了對皇室史書的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