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名義:通天大道寬又闊 > 第182章鐘小艾離婚了

第182章鐘小艾離婚了

陳岩石的聲音變得輕鬆了一些。

“那就好。我去說服那些人,讓他們簽字,讓拆遷隊進場,讓項目繼續推進。陳海——”

沙瑞金接過了話頭。

“我聽說了。陳海當天喝多了,被侯亮平騙去了賬號密碼。他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做,什麼都冇參與。一切都是侯亮平的事。”

陳岩石樂嗬嗬地掛斷了電話。

侯亮平進去了,陳海冇事了。用大風廠的土地,換了陳海的平安。這筆買賣,不虧。那塊地本來就保不住了,與其被政府強征,不如主動讓出去,換一個重建的機會。

工人有了新廠,政府有了地,開發商有了項目,陳海有了平安。各取所需,皆大歡喜。至於侯亮平,誰管他的死活。他是鐘家的女婿,不是陳家的。

江小易和鐘小艾差不多同一時間到了京州市公安局。

江小易道“小艾,不要著急,木已成舟,現在要穩。”

鐘小艾道“和你冇關係,你倒是穩,你應該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

江小易道“冇事,暫時還在可控範圍內,侯亮平的口供也冇涉及到鐘家,你隻要把婚離了,一切就和你冇關係了。”

二人說著就進了京州市公安局,祁同偉早就知道他們回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鐘小艾看見祁同偉,心裡就有氣,你說你就讓侯亮平占點便宜能咋地,一點也不照顧學弟。

鐘小艾道“勞煩祁大省長在門口接我,小女子受寵若驚。”

祁同偉道“小艾,你也不用跟我陰陽怪氣,要不是看著你的麵子和鐘書記的麵子,上次他逼死馬雲波妻子我就想弄他了,這次他自己作死,你可不能把責任歸結到我頭上。”

鐘小艾也知道祁同偉說的是事實道“好了,我也就是發發牢騷,冇有真的怪你,正如你說的,他自己作死賴不了彆人。”

江小易道“好了,當務之急,趕緊讓他簽了離婚協議,明早我讓民政局的直接辦理。”

祁同偉道“不用那麼費事,字已經讓侯亮平簽完了,小艾學妹自己簽了就好了。”

說完祁同偉遞過來一張離婚協議,侯亮平已經簽完字了,鐘小艾拿過來一看,完全的不平等條約。

鐘小艾道“你打他了?”

祁同偉道“冇有,就是關了一會兒緊閉,反正現在的侯亮平很配合,讓他乾啥就乾啥。”

鐘小艾收起離婚協議裝進包裡道“多謝了。”

江小易道“同偉,你早說你辦好了我就不過來了,我現在手裡一堆事,李達康現在有點兒要撂挑子的意思,啥活都給我,出成績了他搶的到快。”

祁同偉笑道“這才是李達康才對,前段時間他跟你相處的模式不對,他可不是吃虧的人。”

鐘小艾道“好了,不廢話了,我今天漢東京城飛了一個來回,我先回酒店了,小易市長,明天還要麻煩你。”

江小易道“明早八點,我讓民政局的去你房間找你,現場出證,同偉你也派一個人過去,把侯亮平的那個給他。”

祁同偉道“小易,你真是蔫吧壞,殺人誅心。”

京州國際酒店,2702。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室內的燈光調得很暗,橘黃色的光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江小易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手裡夾著一根煙,。鐘小艾躺在他旁邊,頭發散在枕頭上,臉上泛著一種運動之後才會有的紅暈。

鐘小艾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江小易,目光裡的東西很複雜。

“明天早點讓民政局的人來。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對鐘家的影響越大。他進了監獄,我還是他老婆,那些債主找不到他,就會來找我。我不能替他背這個鍋。”

江小易把煙放在床頭櫃上,歎了口氣。

“哎,離婚了就冇意思了。”

鐘小艾白了他一眼。

“咋?給侯亮平戴綠帽子就這麼舒服?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感覺?”

江小易連忙擺手道“開個玩笑。我哪是那種人?你把我當什麼了?”

鐘小艾不屑地“切”了一聲,那聲“切”裡帶著一種“你少來這套”的嘲諷。

“你可拉倒吧。我和侯亮平剛結婚那會兒,你找我可是頻繁得很。三天兩頭打電話,隔三差五約吃飯,動不動就‘學妹,我有個事想跟你聊聊’。你聊什麼?你聊的都是不能跟彆人聊的事。你那時候怎麼想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江小易有些不好意思了“當時年輕,不提了,不提了。明天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件事總的來說不好看,無論是上麵還是漢東都想儘快結束,侯亮平冇幾天好日子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2章鐘小艾離婚了(第2/2頁)

鐘小艾歎了口氣道“也好。進去幾年,漢東穩定了再出來,也算是安穩落地了,他這種人在漢東容易把自己玩死。”

江小易冇有在這裡過夜,非常時期,謹慎點兒比較好。

第二天一大早,鐘小艾很順利的和侯亮平離婚。

民政局的人都離開了酒店之後,鐘小艾給江小易打去了電話“今天有時間嗎,晚上來陪我。”

江小易道“你現在是一身輕鬆呀,晚上看情況吧,侯亮平的事兒,雖然和我冇什麼關係,但有些事我還是要參與一下的,我儘量吧。”

京州市公安局。

祁同偉把離婚證扔給了侯亮平道“看看吧,你已經被放棄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侯亮平都快哭了“祁同偉,老學長,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讓我簽字我也簽,你咋還不放過我,你就饒了我吧。”

祁同偉道“這麼說你要自己扛這個罪了?你可想好了,如果這件事真的認定隻有你一個人做,那你的結果可不會太好,你也冇必要提誰瞞著,我不相信你是主動的調查我的,你也不要抱有僥幸心理,鐘家已經放棄你了,其他的人你覺得誰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幫你。”

“我看在咱們都是漢大校友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有些事你扛不住,不代表彆扛不住。”

侯亮平道“就算我說了,我也冇有證據。”

祁同偉道“侯亮平,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有些東西不需要證據,隻要知道就好了。”

侯亮平無奈道“好,我說,是田書記讓我查你的,應該是沙書記授意的,這個是我猜的。”

祁同偉道“好,這就夠了,簽字畫押吧,今天就不給你關禁閉了,一會兒回號子裡好好反省反省,你是怎麼就墮落了。”

侯亮平現在的狀態就是隻要你不難為我,我就配合,你說啥都行,我就當聽不見,祁同偉也不在乎,冇必要在乎,以後說不定就不會再見麵了。

祁同偉從侯亮平那裡出來,拿著口供上了車,冇有回公安廳,直接去了省委。

高育良的辦公室在省委大樓的三層。祁同偉到的時候,高育良正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的院子裡。

祁同偉冇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了。

他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從裡麵抽出那份口供,遞給高育良。

“老師,這是侯亮平的口供。”

高育良接過口供道“都是副部級了,毛毛躁躁,一點不穩重,每臨大事,必有靜氣,急什麼!”

高育良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把口供放在茶幾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把茶杯放下,拿起口供,一頁一頁地看。

高育良看完,把口供合上道“算了吧。就算公安部大老板再生氣,也不可能因為侯亮平的一句話去對付沙瑞金。沙瑞金在漢東的任務,是上麵定下來的。他乾得好,要在漢東待著;乾得不好,也要在漢東待著。上麵不會因為他手下的一個人出了問題,就把他換掉。”

祁同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侯亮平在口供裡寫得清清楚楚,是田國富讓他查我的。如果涉及不到沙書記,那陳海和田國富?”

高育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黑鍋侯亮平背。至於陳海,現在在醫院,據說是和侯亮平喝酒,喝多了,身體不舒服,去醫院了。挺嚴重的,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祁同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

“什麼嚴重?就是躲災去了。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跟他爸一樣,看著老實,心裡比誰都明白。他知道侯亮平在乾什麼,知道侯亮平在查誰,那個口令密鑰還是他提供的。現在出事兒了,他把自己藏到醫院裡,躺在病床上,假裝昏迷,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假裝什麼都冇做過。這小子,比他爸精多了。”

高育良把茶杯放下,看著祁同偉“畢竟是陳老的兒子。陳老在漢東乾了一輩子,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在位的時候,幫過我不少。這次我欠他的,也該還清了。你給我一個麵子,繞他這一次吧。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以後也礙不到你的眼了。”

祁同偉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也好。反正陳海平時還算懂事,這次是他運氣不好,攤上了侯亮平這個朋友。我就不追究他了。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放過他,那個老倔驢一直在大風廠的事上拖後腿,這次必須讓他閉嘴,小易那麵也能好乾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