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人，等他們自己做出選擇再說。”林焱擦了擦手指上殘留的金色光芒，“你先回去，把太玄宗讓你做過的所有事，按時間線寫一份報告，明天中午之前交給秦墨霜。”
周崇明連連點頭，攥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像撿回了一條命。
秦墨霜安排人把他送走，自己留了下來。
“後天晚上的事，你打算怎麼安排外圍？”
“你手裡能調多少人？”
“如果走非公渠道，三十個。全是退役特戰。”
“夠了。後天傍晚之前全部到位，圍在彆墅外圍五百米，隻堵不打。太玄宗的人進來容易，出去彆想。”
秦墨霜把這些記在手機裡。
“那我這兩天住哪？”
“回軍區。”
“我是說後天晚上——你打算讓我在外圍看著？”
林焱看了她一眼。
“你想進來？”
“我的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墨霜的語氣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九個陣眼裡有我一個位置，我憑什麼站外麵？”
林焱想了想。
她說得對。逆陣需要九個特殊體質的女子同時反向輸出，秦墨霜也是其中之一。
“行。後天下午過來，提前跟蕭楚然對接陣位。”
“嗯。”秦墨霜收好手機，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了一步。
“林焱。”
“又怎麼了？”
“剛才解珠子的時候……你手指上那點金光——”
“怎麼？”
“挺好看的。”
她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林焱愣了兩秒。
這算什麼？誇他？
……算了，不想了。
他看了眼時間，四點半。
晚上還得給江月影做最後一次穩固治療。距離後天晚上的大戰，他必須確保每個人的狀態都在巔峰。
傍晚六點。
沈幽蘭做了滿桌子菜，大家圍坐著吃飯。
氣氛比平時安靜許多。
所有人都清楚後天晚上要麵對什麼，雖然冇人明說，但筷子碰碗的聲音都輕了幾分。
“彆一個個跟守靈似的。”溫時雨咬了口菜，“該吃吃，該喝喝，後天又不是世界末日。”
“溫姐說得對。”夏晚秋接話，“反正有林焱在，怕什麼。”
“你們就慣著他吧。”顧君瑤夾了塊排骨，“他現在尾巴都快翹天上去了。”
“我尾巴在哪呢？”林焱咬著筷子。
“你心裡有數。”
飯後，林焱把碗筷收了，輪到他洗碗。
他在廚房裡刷了一半，江月影端著幾個冇收乾淨的盤子進來了。
“我幫你。”
“不用，我快洗完了。”
江月影冇聽，站到他旁邊，打開另一個水龍頭開始衝洗盤子。
兩個人肩挨著肩。
廚房的水龍頭出水量不大，江月影的手在水流下來回搓著盤子，濺了些水珠到林焱手臂上。
“月影。”
“嗯？”
“今晚的治療，跟之前不太一樣。”
江月影的手停了一下。
“怎麼不一樣？”
“這是最後一次穩固。我需要把龍血餘溫從你經脈裡徹底清除乾淨，然後重新建立一個純淨的寒熱循環。過程可能比之前的時間更長。”
“多長？”
“至少一個小時。”
江月影把洗好的盤子放到架子上，手背蹭了蹭臉頰上的水漬。
“那……還是跟之前一樣的方式？”
“差不多。但接觸麵積需要更大。”
江月影沉默了幾秒。
“那行。”她的聲音很輕，“你說幾點開始？”
“九點。”
“好。”
她擦乾手，轉身出了廚房。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回了一下頭。
“那個……顧姐會在外麵嗎？”
“她今晚要跟蕭楚然對接逆陣的布局，應該不會過來查崗。”
“哦。”
“怎麼？你希望她來？”
“不是！”江月影的反應快了半拍，“我就是……隨便問。”
她幾乎是小跑著出去的。
林焱把最後一個碗放好，甩了甩手上的水。
九點。
他上了樓，敲開了江月影的房門。
她已經換好了寬鬆的白色睡裙，頭發散著，坐在床邊。看到他進來，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個等老師提問的學生。
“緊張什麼？”
“我冇緊張。”
“你手都在抖。”
江月影趕緊把手塞進膝蓋下麵。
林焱把門帶上，走到床邊坐下。
“跟之前一樣，你放鬆就行。這次我先從背後輸送，把經脈裡的餘溫清出來，然後正麵做循環重建。”
“正麵……？”
“手掌貼在你的丹田位置，從前麵輸送。”
江月影的耳朵開始發紅。
“能不能……從後麵就解決了？”
“後麵隻能做清除，重建必須從正麵走。丹田是核心樞紐，繞不過去。”
“……好吧。”
“躺下。先趴著。”
江月影依言趴到床上，把臉側向一邊。
林焱上了床，在她身側坐下。他的手掌貼上她後背，龍血的溫度緩緩滲入。
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的目的不是加熱，而是將之前殘留在她經脈中的龍血餘溫，一點點“抽”回來。
五分鐘過去。
“月影，你後腰這裡有一道餘溫卡住了，放鬆點，彆繃著。”
“我儘量了……你手太燙了。”
“我在降溫。再忍。”
他的掌心溫度壓到了最低，但對江月影來說還是很暖。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二十分鐘後。
“背麵清完了。翻過來。”
江月影的身體僵了一下。
“現在？”
“現在。”
她緩緩翻過身來。白色睡裙的領口不算太低，但平躺的姿勢讓布料貼合了身體的輪廓，鎖骨以下的線條全都顯了出來。
她閉著眼，兩隻手攥著身側的床單。
林焱的手掌懸在她腹部上方。
“我放上去了。”
“嗯。”
掌心落在她的小腹。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腹部的溫度。偏涼，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龍血開始從掌心反向運轉，在她丹田周圍形成一個微型的循環場。
“有點癢……”
“正常反應，忍著。”
三分鐘過去。
循環開始建立。
林焱穩住手掌，分毫不移，維持著穩定的力度。
但問題來了。
一股純淨的陰寒之氣從江月影體內湧出，順著他的掌心往上湧，刺激著焚天龍血。
龍血又開始蠢蠢欲動。
林焱咬了下後槽牙，強行壓製。
“月影，你能不能控製一下輸出量？太多了。”
“我……控製不了……它自己在往外跑……”
她的身體開始輕微發顫。不是冷，是循環建立時產生的共振。
林焱的手掌被震得有些不穩。他隻好加大接觸麵積——第二隻手也按了上去。
“！”
江月影的身體彈了一下。
“你手怎麼不老實！”
“我在穩定循環！你那裡在震動，一隻手壓不住！”
“可是你兩隻手都放上來了——”
“我知道放哪了！閉嘴！專心配合！”
江月影咬住了下唇，不說話了。
但她的臉已經燒得通紅，連脖子都開始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