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林焱的解釋,顧君瑤和溫時雨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但依舊充滿了擔憂。
“開始吧。”
林焱不再浪費時間。
他讓江月影在蕭楚然的身邊坐下,然後讓她伸出雙手,輕輕貼在蕭楚然的後心。
“閉上眼睛,放空心神,想象你的身體是一個純淨的琉璃瓶,將你體內的氣息,緩緩註入進去。”
江月影依言照做。
很快,一股清涼而純淨的氣息,從她的掌心,緩緩渡入蕭楚然的體內。
原本因為痛苦而緊鎖眉頭的蕭楚然,神情似乎舒緩了一些。
“很好,保持住。”
林焱深吸一口氣,走到江月影的身後,伸出雙手,貼在了她同樣的位置。
轟!
一股灼熱而霸道的力量,瞬間從林焱的掌心,湧入江月影的體內!
“嗯!”
江月影的嬌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太熱了!
那股力量,就像是奔騰的岩漿,在她冰冷的經脈中橫衝直撞,讓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點燃了!
“守住心神!”
林焱的聲音,如同一道清泉,在她混亂的腦海中響起。
“引導它,不要抗拒它!讓它流過你的四肢百骸,再從你的掌心,流出去!”
江月影聞言,強忍著那股灼燒般的痛楚,咬緊牙關,開始按照林焱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引導那股狂暴的龍血之力。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當那股金色的龍血之力,流過她體內那些冰晶般的經脈時,似乎被一層薄薄的冰膜所包裹。
那股灼熱和霸道,被削減了九成。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而純粹的力量。
這股力量,再通過她的掌心,緩緩註入蕭楚然的體內。
原本在蕭楚然心脈中躁動不安的同心蠱,在接觸到這股力量後,竟奇跡般地安靜了下來。
它非但冇有抗拒,反而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懶洋洋地舒展開身體,甚至還主動吸收起這股力量,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嗡鳴。
有用!
林焱心中一喜。
一旁的顧君瑤、溫時雨和夏晚秋,都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
她們雖然看不懂其中的玄機,但從蕭楚然和江月影兩人的表情變化上,也能看出,情況正在好轉。
江月影的臉色,從最初的痛苦,慢慢變得紅潤。
那股溫暖的力量在她體內循環,非但冇有傷害她,反而像在用溫水煮玉一般,滋養著她那脆弱的冰心琉璃體。
蕭楚然的臉色,也從紙一樣的慘白,恢複了幾分血色,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
而作為這一切主導者的林焱,同樣獲益匪淺。
焚天龍血、冰心琉璃、再加上蕭楚然那股充滿了書卷氣的未知體質……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通過江月影這個完美的媒介,形成了一個微妙而完美的循環。
林焱感覺自己對龍血的控製力,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著!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如果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徹底掌控這股力量,而不再受其反噬之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治療的過程,遠比想象的要順利。
一個小時後。
林焱緩緩收回了手掌。
“呼……”
江月影也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睜開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裡,仿佛都蒙上了一層水潤的光。
“感覺怎麼樣?”林焱問道。
“很……很舒服。”江月影紅著臉,小聲說。
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暖洋洋的,充滿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好。
再看沙發上的蕭楚然,雖然還在昏迷,但氣色已經與常人無異,臉頰上甚至還泛起了健康的紅暈。
她體內的同心蠱,已經被徹底“安撫”,陷入了沉睡。
隻要楚天雄不主動催動,短時間內,她都不會再有危險。
“成功了!”
“太好了!”
顧君瑤和夏晚秋都鬆了口氣。
溫時雨看著林焱,一雙狐狸眼裡,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總能創造奇跡。
“好了,都去休息吧。”
林焱看了一眼窗外,天都快亮了。
幾個女人折騰了一晚上,也都累了。
就在這時,林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加密號碼。
林焱接通電話,放到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秦墨霜那特有的,清冷而乾練的聲音。
“林焱,馬上離開雲頂山。”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凝重。
“楚家,不是你的敵人,他們隻是一條狗。”
“真正的主人,已經到京都了。”
秦墨霜的話,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瞬間在林焱的心中激起千層浪。
楚家,隻是條狗?
那個自稱“楚半城”,看起來城府深不可測的楚天雄,竟然隻是彆人養的一條狗?
那他背後那個所謂的主人,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對方是什麼人?”林焱的聲音沉了下來。
“暫時還查不到具體來曆。”秦墨霜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還傳來一陣陣鍵盤敲擊聲,顯然她正在動用軍方的力量進行調查。
“我們隻截獲到一段加密通訊,對方的代號是‘玄陽子’,似乎來自某個隱世的宗門。”
“他們這次來京都的目的,隻有一個。”
“就是你手上的……祖龍令。”
又是祖龍令!
林焱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看來,這個楚天雄,隻是對方派出來投石問路的棋子。
先是用四大家族試探自己的深淺,再用蕭楚然作為誘餌,逼自己現身。
現在,眼看計劃失敗,背後的大魚,終於要親自下場了。
“他們有多少人?實力如何?”
“不清楚。”秦墨霜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奈,“對方的反偵察能力極強,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但我爺爺說,能用‘玄’字做代號的,在那些隱世宗門裡,至少也是長老級彆的人物。”
“林焱,你聽我的,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對方的強大,可能超出了你的想象!這不是你一個人能……”
“我知道了。”
林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躲?
他林焱的字典裡,從來冇有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