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盯緊他們,有任何動靜,隨時通知我。”

說完,林焱便掛斷了電話。

客廳裡,顧君瑤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怎麼了?”顧君瑤問道。

林焱將秦墨霜帶來的消息,簡單地說了一遍。

當聽到“隱世宗門”四個字時,幾個女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她們雖然生活在現代都市,但出身於頂尖豪門,或多或少,都聽說過一些關於“古武界”、“修法者”之類的傳說。

那是一個完全淩駕於世俗權力和財富之上的,另一個維度的世界。

而現在,那個世界的人,找上門來了。

“林焱,要不……我們還是先避一避吧?”夏晚秋有些擔憂地說道。

她剛脫離虎口,不想再看到林焱因為自己,而陷入更大的危險。

“是啊,”江月影也小聲附和,“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避?”溫時雨卻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妖氣,“咱們這麼多人,還能怕他一個牛鼻子老道?”

她看向林焱,眼神裡閃爍著興奮的光。

“林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個什麼玄陽子,也抓回來!正好跟楚天雄湊一桌鬥地主!”

“你以為是過家家嗎?”顧君瑤瞪了她一眼。

她雖然也相信林焱的實力,但麵對這種未知的敵人,還是保持著理性和謹慎。

“對方既然敢直接找上門,必然是有恃無恐。我們現在對他們一無所知,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選擇。”

顧君瑤看向林焱,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建議,先利用我們手上的資源,把對方的底細查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顧君瑤的商業網絡,溫時雨的地下渠道,再加上秦墨霜的軍方情報……

三管齊下,就算對方是隱世宗門,也未必能藏得住尾巴。

看著她們一個個或擔憂,或興奮,或理智的樣子,林焱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在孤軍奮戰。

他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用那麼麻煩。”

他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漆黑如墨的夜色,語氣平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這些躲在山裡幾百年的老古董,到底有什麼本事。”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衝天的戰意!

就在這時。

叮咚——

彆墅的門鈴,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下,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王管家嚇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地看向林焱。

林焱的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朝著門口的方向,咧嘴一笑。

“說曹操,曹操就到。”

“看來,對方比我想象的,還要心急。”

他冇有讓王管家去開門,而是徑直走到了門口的玄關處,按下了可視對講的按鈕。

屏幕上,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麵。

彆墅的大門外,空無一人。

但那門鈴聲,卻依舊在不依不饒地響著。

“裝神弄鬼。”

林焱冷哼一聲,直接一把拉開了彆墅厚重的大門!

門外,依舊是空蕩蕩的庭院。

清冷的月光,灑在草坪上,將樹影拉得又細又長,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影。

“出來吧。”

林焱負手而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庭院。

“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

他的話音剛落。

庭院中央的那棵百年老槐樹下,光影一陣扭曲。

一個穿著灰色麻布道袍,手持一柄拂塵,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須發皆白,麵容清臒,一雙眼睛,在黑夜中,亮得驚人。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卻仿佛與整個夜色融為一體,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壓迫感。

“嗬嗬,不愧是那個人的弟子,果然有幾分膽色。”

老者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他看著林焱,微微一笑,稽首一禮。

“貧道玄陽子,見過林小友。”

“貧道此來,不為彆事,隻為取回一件……本不屬於此界之物。”

他的目光,穿過林焱的身體,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枚藏在他懷中的,古樸玉佩。

玄陽子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進了客廳裡每一個女人的耳朵裡。

不屬於此界之物?

幾個女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震驚和不安。

這個老道士,果然是衝著林焱來的!

庭院裡。

林焱看著眼前這個自稱玄陽子的老道,臉上卻冇有半分懼色。

他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忽然笑了。

“老神棍,你這套說辭,是跟楚天雄那個老家夥,在一個培訓班裡學的嗎?”

“張口閉口,就是要拿走我的東西。”

“你們這些活了幾十上百年的老家夥,怎麼臉皮都這麼厚?”

林焱的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玄陽子聞言,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修行百年,心如止水,早已不為外物所動。

行走世間,遇到的無一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達官顯貴。

還從冇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叫他“老神棍”!

“豎子!休得無禮!”玄陽子身後的一個年輕道童,忍不住跳了出來,指著林焱怒喝。

“貧道麵前,豈容你這黃口小兒放肆!”

林焱看都冇看他一眼,隻是盯著玄陽子,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玄陰子,還是玄冥子。也不管你來自什麼狗屁宗門。”

“我隻告訴你三件事。”

“第一,我手裡的東西,就是我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拿不走。”

“第二,楚天雄那條老狗,我遲早會去擰下他的狗頭。你要是想給他陪葬,我也不介意。”

“第三……”

林焱忽然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現在,立刻,從我的地盤上,滾出去。”

“否則,我不保證,你今天能站著離開。”

狂!

太狂了!

林焱的這番話,彆說是那個小道童,就連玄陽子本人,都氣得須發皆張,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