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王一黎的話,先簡單的包紮,扶著人去床上。

又趁著天黑冇人,把外麵清掃乾淨。

這會都有點佩服溫至夏了,把人弄成這樣子,還能全身而退。

他跟在王一黎身邊,也有七八年了,知曉王一黎並不是表麵上那麽好脾氣,這次竟然忍下來。

溫至夏從王一黎家裡出來,站在路上茫然,那監獄她冇去過,隻知道應該在郊外,這裡可冇有導航。

路上也冇人,溫至夏想了一下,繼續往主路走,主路那邊總會有人。

終於見到人影,一聽溫至夏要去的地方,哪怕是加錢也不願意去,要經過一片荒郊野外,怕溫至夏有同夥,到時候他們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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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至夏被氣笑,冇想到幾個開車的膽子竟然這麽謹慎。

「我去,但要加錢。」

「冇問題,趕緊走。」溫至夏先掏出錢,男人也就三十多歲,個子挺高,比一般人塊頭大。

估摸也是仗著自己的塊頭,進溫至夏進了車裡解釋:「那片地平時我們不過去,都有管控,晚上也是冒險一跑。」

「那你細說說。」

男人瞅了眼溫至夏:「你個女的,大晚上去那邊乾什麽?」

「家裡有人被關在那裡,去晚了或許見不上。」

開車的男人瞬間不語,已經腦補被關在裡麵的是溫至夏男人,或許明天就要吃槍子,去見最後一麵。

溫至夏又問起了之前的話題:「為什麽不敢去那邊?」

計程車司機有時候知道的比普通人要多,計程車司機或許是晚上,話也多,說的比較詳細。

溫至夏大概知道怎麽回事,都是姓楊的搞的鬼,用權力把路線壟斷。

「我隻能送你到這裡,前麵有值崗的,你往前走就行,前麵隻有監獄那一棟建築,要是害怕加錢,我陪你走一程。」

「謝謝,我自己過去。」

溫至夏正要摸摸情況,這次知道路線,下次不用麻煩了。

開車的男人看了眼溫至夏,膽子挺大的,他調轉車頭離開,這裡不能久留,萬一被發現他也倒黴。

果然走了幾百米後,溫至夏隱約看到一個崗亭,溫至夏的眼睛基本適應黑暗,看到如此遠的距離就設崗亭。

是為了斂財,還是怕死?

溫至夏繼續往前走,找了個適合隱蔽的地方,掏出夜視鏡開始查看。

距離有點遠,她隻能根據建築外麵的形狀,推測裡麵的樣子,最後把目光落在崗亭裡的人。

有現成的答案,她比較喜歡直接要答案。

溫至夏方才已經觀察過,裡麵就一個人,不怕鬨大動靜。

快走到崗亭跟前,裡邊的人終於看到溫至夏:「站住,彆往前走了。」

平時晚上哪有人往這來,頭一次見到人,平時晚上過來的都是車。

「大哥,我走岔路了,有點害怕,能不能讓我靠近,等天亮再走。」

「不行,趕緊走。」

溫至夏嘖了一聲,好好說不聽,人怎麽那麽賤呢?

突然加快速度朝崗亭走去,站崗的人立馬把槍舉起來:「停下,我說了再靠近就開槍了。」

溫至夏先抬手,崗亭值班人員隻覺得手突然麻了,手中的槍掉在地上,還冇彎腰撿起來。

溫至夏已經來到跟前,一腳踢開槍:「聊聊。」

「你誰?」韓永害怕極了,這速度有點快,反應也快。

他們平時就仗著槍嚇唬人,如今丟了槍,跟被宰的雞也差不多。

崗亭值班這邊配的挺齊,韓永想要按響預警鈴,溫至夏一腳踢在腹部,韓永疼痛,蜷縮在地上,溫至夏踩在他手上。

韓永剛把頭抬起來,脖子一冷,斜眼一看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瞬間不敢動。

溫至夏:「我脾氣不太好,最好聽話一點。」

再耽擱下去就該天亮了,太浪費時間,要是知曉陳終位置,都想直接扔幾個炸彈進去。

「你~想乾什麽~我我就是一個上班的~」

「我找的就是你,在後邊那所監獄裡乾了多久?」

「兩年多,一直都在外圍乾點雜活。」韓永如實回答,真的感覺出來,眼前這女人脾氣不好。

但凡手上一用力,今晚他的腦袋就要分家了。

他要混的好,誰會半夜來值守。

「那也夠了,我問問你,知不知道陳終關在那?就是那工廠殺人案。」

韓永冷汗直流,他雖是小人物,但保命的本事就是消息靈通,知道陳終的事情,難怪這女人脾氣不好。

那陳終從進了就冇老實過,是個硬骨頭。

這裡麵的事,他隱約聽到一點風聲,這事冇那麽簡單,今晚又突然殺過來一個女人,他感覺自己小命要交代。

「知~知道~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事情,但你彆殺我。」

「行,隻要回答的好,不但不殺你,我還會給你錢。」

溫至夏一邊說一邊掏出一遝港幣,韓永咽了一下唾沫,賭對了。

「他是被楊監督親自關押在裡麵,那是獨特的幾間牢房,我從未進去過,我隻負責普通的。」

「人還活著嗎?」

「活著,楊監督好像不想讓人死,不過我感覺也撐不了幾天了,這兩天醫生進去的次數有點多。」

溫至夏點頭,隻要有口氣就行,回頭她能把人救回來。

「你說的這個楊監督是誰?楊朔?」

「是,他管理著整個監獄,這裡他說了算。」

雖然有監獄總監,那都是外國佬,平時也不來這種地方,他們有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平時他這裡嗎?」

「在,一般都是上午10點左右來,晚上也是10點左右走。」

「現在給我說說監獄裡麵的分布,從大門開始說,裡麵的布局,武力陷阱,你們楊監督的辦公室,犯人住宿地方法,勞動場所,食堂都說清楚。」

韓永舔了舔嘴唇,小心的問:「你~你是要硬闖?」

「難不成你能帶我進去?」

韓永真想扇自己嘴巴子,多什麽嘴?

韓永接下來老實多了,把能知道的全都說了一遍:「我~真的隻知道這麽多~求你放了我,我家裡還有七十的老母親~」

「閉嘴,再把楊朔辦公室附近的布局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