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個皇家航天控製中心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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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平日裡嚴謹刻板的科學家們,此刻就像是一群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他們跳上桌子,把手裡的文件和圖紙瘋狂地拋向半空。有人抱著身邊的同事放聲大哭,有人跪在地上親吻著冰冷的地板。
趙長纓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一把揪住旁邊鐵牛的衣領,興奮得像個老瘋子一樣搖晃著:「聽見冇有!落穩了!老子的兵,打到月亮上去了!」
鐵牛被搖得頭暈眼花,但也跟著咧開大嘴傻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趙核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意。他做到了。大夏的龍旗,終於跨越了三十八萬公裡的虛空。
與此同時。
大夏京城的大街小巷,瞬間淪為了一片歡樂的汪洋。無數的煙花衝天而起,把白天的天空都炸得五彩斑斕。百姓們在大街上相擁而泣,金龍旗彙聚成了紅色的海洋。
但遠在萬裡之外的西方世界,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些曾經試圖用資本絞殺大夏丶最後被剝奪得一無所有的西方貴族們,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著電視屏幕。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無力感,徹底摧毀了他們僅存的驕傲。
他們終於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大夏已經不屑於在地球上跟他們玩了。
「安靜!準備出艙!」
控製中心裡,趙核平的一聲低喝,讓大廳再次恢複了安靜。
全球的電視屏幕上,畫麵切換到了登月艙外部的廣角鏡頭。
一扇厚重的氣閘艙門,在電動馬達的驅動下,緩慢地向外滑開。在那扇門背後,是一片濃鬱到化不開的深空黑暗。
「嗤——」
伴隨著艙內殘留氣體的噴出。一個穿著厚重白色太空衣丶頭盔上印著金色大夏國徽的航天員,出現在了艙門口。
那是大夏最頂尖的王牌試飛員,聶海。
全世界在這一刻,連心跳聲都變得清晰可聞。幾十億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笨重的白色身影。
聶海背著沉重的生命維持係統,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他轉過身,抓住登月艙外側那由鈦合金打造的扶梯。
一步。兩步。
在隻有地球六分之一重力的月球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奇異的飄逸感,仿佛是在深海中漫步。
通過太空衣頭盔內置的麥克風,全球觀眾都能清晰地聽到聶海那沉重而有節奏的呼吸聲。那呼吸聲在寂靜的宇宙中,顯得如此孤獨,卻又如此偉大。
還剩最後三級臺階。
聶海停了下來。他轉過頭,麵罩反射著刺目的太陽光,看了一眼那片荒涼死寂的灰色平原。冇有風聲,冇有鳥鳴。這裡是一個被時間遺忘了的死亡世界。
隨後,他抬起那隻包裹著厚重絕緣材料的宇航靴,毫不猶豫地跨過了最後一步。
「噗。」
在冇有空氣傳播聲音的月球上,這一腳其實是冇有任何動靜的。
但地球上的幾十億人,卻仿佛在心底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隻印著大夏特殊防滑紋路的宇航靴,結結實實地踩在了幾億年未曾有人踏足的月球塵土上。鬆軟的月壤被踩出一個清晰的腳印。在微重力的作用下,幾縷灰塵緩緩揚起,又完美地落回地表。
電視屏幕的左下角,實時傳回了聶海那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的聲音。
「報告京城。大夏龍驤第一大隊,聶海。已成功踏上月球表麵。我腳下的這片土地,很硬,也很踏實。」
這短短的一句話,通過電波跨越星海,重重地砸在每一個大夏人的靈魂深處。
那是屬於東方的驕傲,是壓抑了無數個世紀後,終於在宇宙深處發出的第一聲龍吟。
趙長纓坐在督戰席上,老淚縱橫。他胡亂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臉。他當年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時候冇哭,被世家門閥追殺得吃樹皮的時候也冇哭。但今天,看著那個清晰的腳印,這位鐵血暴君卻哭得像個孩子。
「好!好樣的!冇給老子丟臉!」趙長纓一拳砸在桌子上,大聲叫好。
月球表麵。
聶海適應了一下失重環境。他冇有立刻去采集月壤標本,而是轉身走向了登月艙的側麵。
在那裡,固定著一個特殊的金屬圓筒。
這是出征前,趙核平親自下達的死命令。登月的第一件事,不是科研,而是宣告主權。
聶海小心翼翼地解開金屬圓筒的鎖定扣。他雙手捧著那個圓筒,猶如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聖物,一步一步地走到距離登月艙十米開外的一處平坦高地上。
全球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哪怕是那些最痛恨大夏的西方資本家,此刻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想知道大夏人到底要乾什麼。
聶海將圓筒的底座深深地插進月球的土壤中。
他伸出穿著厚重手套的右手,在圓筒頂部那個紅色的機械按鈕上,用力按了下去。
「哢噠。」
金屬圓筒的頂部猶如一朵鋼鐵蓮花般瞬間綻放。
緊接著,一根由記憶鈦合金打造的旗杆,在液壓氣瓶的推動下,發出細微的機械摩擦聲,一節一節地向著漆黑的宇宙上方瘋狂生長。
一米丶兩米丶三米!
當旗杆升到最高處時。
旗杆內部隱藏的微型機械骨架瞬間彈開。一麵麵積足有四平方米丶用特殊防輻射耐高溫材料編織而成的巨大旗幟,在這冇有一絲微風的真空環境裡,被硬生生地撐展開來。
那是一抹紅。
一抹在灰白色的荒涼月壤和絕對漆黑的宇宙背景下,刺目到讓人靈魂都在戰栗的極致殷紅!
在那片鮮血般絢爛的紅底中央。一條用純金絲線刺繡而成的五爪金龍,正張牙舞爪地盤旋著。金絲在毫無遮擋的太陽高能射線照射下,爆發出萬道金光,仿佛那條金龍下一秒就會掙脫旗幟,撕裂這片星空。
這麵特製的大夏金龍旗,內部植入了精密的微型電機和記憶合金支架。
哪怕是在冇有空氣的月球上,它依然在以一種威武的姿態,有節奏地起伏飄揚著。就如同大夏帝國那永遠不屈的脊梁。
那一刻。全世界都沸騰了。
大夏的土地上,鞭炮聲丶歡呼聲丶汽車的鳴笛聲彙聚成了一股足以掀翻蒼穹的聲浪。
「大夏萬歲!龍旗插到月亮上啦!」
「老天爺開眼了!咱們大夏人真的上天了!」
而在京城的太和殿廣場上,小安寧看著大屏幕裡那麵飄揚的紅旗,興奮得把手裡的純金坦克直接扔了出去。小丫頭清脆的笑聲在廣場上回蕩。
這麵紅旗的出現,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每一個地球人的視網膜上。
它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霸道。
它在用一種絕對碾壓的物理事實,向整個宇宙宣告:從今天起,這片星空,也有了大夏的顏色。
然而。對於大夏人來說這是無上的榮耀。但對於那些遠在西方丶曾經自詡為文明燈塔的老學究們來說,這一幕,卻比最恐怖的噩夢還要讓人絕望。
歐羅巴,新倫敦市郊外。
一座散發著陳腐書卷氣的中世紀神學院內。
幾十名頭發花白丶穿著古老長袍的西方學者,正聚集在一間陰暗的地下室裡。他們是西方文明最後的衛道士,是那些堅信「上帝創造世界」的老牌貴族智囊。
他們麵前那臺老舊的彩色電視機裡,正定格著那麵在月球上飄揚的大夏金龍旗。
那刺目的紅色,把這間陰暗的地下室映照得一片慘然。
一名胸前掛著十字架的老學者,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哆嗦著。他手裡那本翻爛了的厚重聖經,「啪嗒」一聲掉在長滿青苔的地板上。
「主啊……這不可能……這是幻覺……」
老學者雙膝一軟,跪在電視機前。他伸出乾枯的手指,想要去觸控螢幕幕上那個穿著白色太空衣的東方人,眼淚混雜著鼻涕瘋狂流下。
他研究了一輩子的神學。他堅信這片星空是上帝賜予西方人的應許之地。在他們的認知裡,東方那片土地上的人,不過是一群隻會種地和搞權謀的落後野蠻人。
可是現在。
那些他們眼中的野蠻人,冇有藉助任何神明的力量,而是用冰冷的鋼鐵和恐怖的火焰,硬生生地轟開了天國的大門。
那麵在月球上飄揚的紅旗,不僅插在了那片荒涼的土地上,更是狠狠地插進了西方文明那虛偽且脆弱的自尊心深處。將他們引以為傲的科學丶宗教和曆史,統統踩在了腳下碾成粉末。
整個地下室裡,彌漫著一股信仰崩塌後的死寂。
隻有電視機裡傳來的微弱電流聲在回蕩。
最年長的那位老院長,頹然地癱倒在布滿蟲蛀的木椅上。他那一頭銀發在此刻顯得無比雜亂,那雙看透了百年滄桑的渾濁老眼裡,此刻隻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關掉那臺讓他感到窒息的電視機,卻發現自己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冇有了。
西方那些曾經自詡文明發源地的老學究們,看著電視屏幕,徹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大夏不僅統治了地球,他們連上帝的領域都占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