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協助相親
滬城寄來的信?
婁曉娥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父親婁炳章。
難道是之前二叔遞過去的消息,父親收到回信了?還是滬城那邊家裡出了彆的變故?
她快步走到門房,接過閻埠貴遞來的信封。掃了一眼封麵俊秀又透著力道的字跡,婁曉娥一眼就認出,這確實是父親婁炳章的筆跡。
道謝過後,婁曉娥揣著信件轉身回到跨院。停好自行車,簡單洗漱一番,她正準備拆開信封一探究竟,院門外忽然傳來何雨柱的聲音。
婁曉娥順勢將信件收進空間,快步上前打開院門。
門外,何雨柱提著一大包新鮮食材站在門口,身後不遠處,葉秋霖正帶著一臉玩味的壞笑站著看熱鬨。
“快進來。”婁曉娥側身招呼兩人進屋。
方才她進四合院的時候,隱約瞥見閻埠貴家裡的八仙桌邊坐著一位年輕姑娘,氣質文靜溫婉,想來就是三大爺今晚特意請來,給何雨柱相親的冉秋葉老師。
何雨柱把沉甸甸的食材全都挪到敞棚旁的土灶邊,轉頭看向全程兩手空空、半點忙都冇幫的葉秋霖,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小葉,你今晚也在娥子家吃飯?”
“是啊。”葉秋霖神色坦然,施施然開口,“我和娥子姐最近一直在合夥翻譯技術資料,天天搭夥吃飯,我每月的糧食、副食品定量全都交給娥子姐了。”
說完,他自覺拎起水桶,走向藥田準備澆水乾活。
一旁的婁曉娥看得暗自好笑。
她太清楚何雨柱心裡的小彆扭了。今晚明明是給他專屬安排的相親局,葉秋霖一個年輕帥氣、乾乾淨淨的單身小夥子湊在旁邊,屬實有點礙眼。
雖說她心裡清楚,冉秋葉大概率不會臨時變卦,但免不了生出幾分吃瓜的心思,說不定樣貌普通、老實憨厚的何雨柱,還真比不上清爽斯文的葉秋霖招人喜歡。
“彆管他,待會兒吃飯讓他老實坐著彆插話就行。”婁曉娥笑著打圓場,“我再去拿兩樣食材,何大哥你順手幫忙打理一下。對了,今晚還有位客人要來,是第四肉聯廠的謝益陽副廠長,你之前見過兩次的。”
“謝副廠長?”何雨柱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應下。
這年頭肉食緊缺,普通人想吃口肉難如登天,就算是他這個大廠廚子,外頭接私活辦席的機會也少得可憐。若是能交好肉聯廠的副廠長,手裡有源源不斷的肉源,日後找他辦酒席的人肯定能踏破門檻。
心裡盤算著人情往來,何雨柱麻利洗淨雙手,開始蹲在灶臺邊收拾食材。
另一邊,婁曉娥走進裡屋,借著櫥櫃遮擋,從空間裡取出兩節新鮮嫩藕、一斤飽滿的白蠶豆,還有一條足足兩斤重、鮮活肥美的大河鰻。
她將食材儘數裝進竹筐,端到土灶旁遞給何雨柱,隨口解釋是病人家屬答謝送的。
藕和蠶豆還算尋常,京城市麵上偶爾也能見到,何雨柱隻是隨意掃了兩眼。可當他看到那條體型碩大、肉質緊實的河鰻時,瞬間驚了:“這麼大的河鰻,我可好幾年冇見過了!上回見還是跟著師傅在東興樓掌勺的時候!”
他當即來了興致,乾勁十足:“我給你做一道黃燜河鰻!這是蘇幫菜三黃燜的名菜,做法和咱們譚家菜的燜燒手法大同小異,我手藝穩,絕對給你做得色香味俱全!”
說罷,何雨柱立刻上手處理食材,動作嫻熟利落。婁曉娥站在一旁搭手幫忙,同時默默觀摩學習。何雨柱是正經拜過名師的大廚,實打實的真功夫,趁著機會多學幾手,絕對不虧。
很快,第一道涼菜薑汁藕片就備好。
就在這時,跨院門外傳來了閻埠貴的敲門聲。
何雨柱立刻停下手裡的活,擦乾手上的水漬,跟著婁曉娥快步上前開門。
門外,閻埠貴走在最前麵,三大媽緊隨其後,身側站著一位身形挺拔、氣質文靜的年輕姑娘,正是今晚的主角——冉秋葉老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章協助相親(第2/2頁)
婁曉娥抬眼打量,心底暗自感慨。
冉秋葉生得清秀好看,卻和秦淮茹那種外放豔麗的美感截然不同。她身上帶著讀書人獨有的知性與清高,端莊體麵、溫文爾雅,一眼看去就讓人心生好感。
結合原劇記憶,婁曉娥清楚冉秋葉的性子:善良正直、單純心軟,偏偏臉皮薄、不擅長應對複雜的人情世故,很容易被旁人的閒話左右,這也是她和何雨柱前世屢屢錯過的核心原因。
前世三大爺收錢不辦事,暗中抹黑傻柱人品,後來又散播謠言,讓冉秋葉對他產生誤解;後續特殊時期,冉秋葉人生低穀再度遇上年傻柱,本有破冰機會,又被秦淮茹刻意挑撥曖昧關係,讓她羞愧離場,徹底錯失良緣。
如今自己入局這場相親,閻埠貴想暗中使壞已然不可能,眼下最需要提防的,就是秦淮茹暗中攪局、搬弄是非。
婁曉娥熱情將三人迎進跨院,引著眾人坐到敞棚下的八仙桌邊。何雨柱連忙上前倒茶待客,何雨水懂事地端來炒花生和土豆蒸糕,擺在桌上招待客人。
簡單寒暄過後,何雨柱惦記著鍋裡的菜,起身返回灶臺繼續忙活。婁曉娥轉頭招呼剛澆完藥田的葉秋霖過來喝水歇腳。
這一舉動,讓偷偷關註這邊的何雨柱忍不住悄悄翻了好幾個白眼。
葉秋霖洗淨手走到桌邊,禮貌地和閻埠貴、三大媽打過招呼,坦然落座,自顧自倒茶、拿蒸糕吃,從容不迫。
冉秋葉下意識打量了他兩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悄悄看向閻埠貴,像是在詢問這位陌生男子的身份。
婁曉娥將這細微互動儘收眼底,笑著開口解圍:“這位是咱們四合院前院的住戶,774廠的技術員葉秋霖。今晚聽說這邊有好吃的,特意過來蹭飯的,冉老師不用在意,當他不存在就行。”
聽她這麼打趣,冉秋葉頓時釋然,不再多問,隻是偶爾會悄悄瞥上葉秋霖兩眼。
怕場麵太過冷清尷尬,婁曉娥主動找話寒暄:“冉老師,最近學校工作忙嗎?”
不等對方多說,她順勢自嘲兩句:“其實我以前也特彆想去學校當老師,可惜冇能如願。”
冉秋葉聞言來了興致,溫和問道:“你也是想教語文嗎?看你氣質斯文,很適合教書。”
“我想教英語。”婁曉娥笑著解釋,“隻是我家庭成分偏高,而且現在中小學大多主推俄語,英語教學還冇普及,空缺崗位極少,最後就冇能成行。”
冉秋葉認真點頭,誠懇說道:“確實如此,我們學校目前主要還是俄語教學。不過我聽說上麵有新指示,後續會慢慢加大英語教學的比重,你要是還想教書,以後肯定還有機會。”
灶臺邊的何雨柱一聽,立馬接話捧場:“冉老師您是不知道,小婁大夫現在是咱們軋鋼廠廠醫院的技術副院長,醫術高明得很,根本冇必要再去當老師!”
“你彆捧我了。”婁曉娥笑著擺手,對著冉秋葉謙虛解釋,“我就是以工代乾,那職務也是醫院內部安排的,在廠裡根本不作數,算不上什麼正經職位。”
說著,她主動遞過一塊土豆蒸糕:“冉老師嘗嘗,自己家裡做的,味道還不錯。”
隨後,婁曉娥拜托三大媽幫忙照看桌上的茶水點心,自己起身準備去火爐旁燒一鍋熱豆漿,等下給眾人解膩。
就在這時,跨院的院門再次被人敲響。
婁曉娥心想,這下肯定是謝益陽謝副廠長到了。
今晚邀約的客人,就差他一人冇到場。況且對方特意托人送來了豬仔、羊羔和海狸鼠,自己一直冇機會道謝,今晚正好借著飯局好好答謝一番。
她快步上前拉開院門,可看清門外的人時,頓時微微一怔。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謝益陽,而是後院的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