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杠鈴
打開麵板。
力:1.9
速:2.2
耐:2.5
她的力、速、耐距離上次看,已經分彆增加了0.1、0.2、0.3,這樣看來,應該抓緊補短板,鍛煉力氣了。
施燃盤坐在床上,心裡想著。又琢磨了一陣,現代人練力氣,用的方法是擼鐵。可這裡冇鐵給她擼,施燃環視著房間,那她要不要定做個杠鈴。
施燃張口,欲喊小二。但轉念一想杠鈴這東西這世界冇有,小二可能無法完全轉訴自己的需求,便閉了嘴。
她低頭解開腿上的繃帶,揭開紗布,見紗布上冇有染上紅色和黃色,心裡先喜了幾分,再仔細一瞧傷口,已經結疤了。
她試著動了動大腿,冇有疼痛撕扯,她一腳先落了地,扶著床沿站了起來,走了兩步,雖然還有些陰疼,但比起前幾天完全走不了路,已經好太多了。
施燃抱起梨花下樓,向小二問了路,就去了武器坊。
那武器坊坐落在這座城市最繁華的街巷上,門口不時有人進出,牌匾上鮮紅地寫著三個大字——萬器坊,裡麵悶著咚咚咚的金屬捶打聲。
施燃走了進去。
裡麵非常簡樸,若仔細瞧,地板縫裡還有灰屑。牆麵掛著刀、槍、劍、戟、匕首、鞭子,還有一些施燃叫不上名字的東西,一片肅殺之氣。
那些客人都在牆麵前盤旋著,挑選合適的武器。
施燃朝裡一叫,“有人嗎?”又扯開嗓門吼了兩嗓子。
無人回答。
施燃朝裡走了兩步,正準備敲開那扇黑黝黝的大門,門被打開了,麵前的人高有二米,肌肉虯結,投下的陰影將施燃籠罩,震懾力驚人,施燃不由得後退半步。
那人開口:“有事嗎?”
聲如洪鐘,震得施燃耳膜都快碎了。
“我想找你打樣東西。”施燃說著,在那人聲音的映襯下,顯得聲若蚊蠅。
施燃將自己的需求說了。
那人道:“你這不難。”
他將施燃帶至一偏廳坐下,讓人上了茶。
“但我有更好的辦法。”他抬手灌了一碗茶。
“依姑娘所言,你這東西是用來鍛煉力氣。但隨著你力氣逐漸增長,這東西的用處便會越來越小。不若打造一個可以隨意變幻重量的武器。”
施燃本來隻想將杠鈴當做一段時間用品,冇想到這人將這杠鈴的核心問題講了出來,便大有意動,眼前一亮。
那人報了姓名:“鄙人劉海峰,姑娘叫我劉老板就行了。”
劉海峰又將施燃帶到一個狹小的屋子,這屋子裡到處都是鐵塊。
他指著鐵塊道:
“這些鐵塊雖然大小不同,但重量是一樣的。”
“鐵的材質不一樣。”施燃接過劉海峰的話,彎腰一塊塊試了,果然重量是一樣的。
劉海峰道:“聽姑娘語氣,姑娘是想隨身攜帶那東西,那東西應該越小越好。”
施燃凝神瞧著那最小的一塊鐵,隻有半個核桃大小,她想著,若自己一手握一個鍛煉力氣,那該多麼美好。既隱蔽又方便,隨時隨地都可以擼鐵。
施燃覺得自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但那麼好的東西,肯定很貴。
劉海峰眼覷施燃的神情,心中有了把握。
他轉身從一重重鎖鏈的櫃子裡拿出一個鐵盒,打開,置於施燃眼前。
裡麵是一片綠沙。
“這是?”施燃發問。
“這便是可以隨意改變重量的秘訣了。此沙名叫碧玉海沙,是采珠女從深海之中一粒粒淘出來的。一粒沙有一鈞之力,若嵌入這石中,便可在不改變形體的情況下增加重量。”
“這隻是增重,不是隨意改變重量。”施燃皺眉。
“姑娘你看我這匣子。我這匣子材料輕薄如紙,煉器之人都將這料子叫做紙銅,它本冇什麼特彆的,但碧玉海沙一遇見紙銅,便毫無重量了。”劉海峰憨直的臉上浮現笑容,“我們萬器坊可將這海沙用紙銅做成的器籠一粒粒包裹起來,嵌入鐵球之中,而這器籠是可以隨意打開的——”
“我就可以用過控製器籠的開合來控製重量。”施燃怔怔接過話來。
劉海峰點頭,但笑不語。
太棒了,施燃一拳砸在自己掌心上。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時,她還在想著這一件事。
如果按照劉海峰的話做成杠鈴,那是多麼的完美。
她癡癡愣愣想著。
可是要五百兩金子。
當時站在劉海峰麵前的施燃,並不明白五百兩金子意味著什麼。
她隻知道她一定要得到它。
正當她要不管不顧一口答應下來,係統在她腦海中發出尖銳爆鳴。
[你知道這個世界的計量單位嗎?一個銅板一塊錢,一錢等於一百個銅板一百塊錢,一兩銀子等於十錢一千塊錢,一兩金子等於一百兩銀子十萬塊錢,五百兩金子是五千萬元,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五千萬!你腦子被那頭母驢給踢傻了吧,把你賣了你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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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燃火熱的念頭被係統的話如一盆冰水澆熄了。
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
我考慮考慮,等過幾天再來。隻留下這句話,施燃垂喪著腦袋走出了萬器坊。
回去的路上熙熙攘攘,施燃已經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連路上有人撞了她,也冇有絲毫反應。
她越想越火熱。
五千萬,她是拿不出來。但第五律應該拿的出來啊,她可以向第五律借錢。第五律看起來不像黑心資本家,應該不會向她要過高利息。
但她要多久才能還清呢……
這般想著,施燃到了客棧,回了自己的廂房。
打開自己的包袱,裡麵除了衣服之外還有十五錠金子,那些金子都是從第五律身上薅的,換算過來,已經有一百五十萬元了。
但還遠遠不夠。
梨花喵喵叫,施燃魂不守舍拿起囊袋給它喂奶,揭開楔子,一頭灌進了梨花的鼻子,梨花撕心裂肺的叫著,施燃連聲說著對不起,將皮囊口對準了梨花的嘴。
她摸著梨花的頭,長歎了一聲。
“唉——”
“咚——”
敲門聲起。
“請進。”施燃頭也不抬。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第五律。他瞧著梨花肚子股脹成半圓的弧度,皺眉道:
“彆喂了,那隻小貓快脹死了。”
施燃收回手,梨花躺著,眼睛冒水,四肢散在桌上如一隻大肚瘌□□。
“對不起。”施燃懨懨趴在桌上,手摸著梨花的肚子,梨花噗得嗆出奶來,施燃拿起帕子給它擦乾淨。
“你怎麼了。”第五律問道。
施燃並冇有回答,反問他:“你不是去青蛇武館找人比武去了嗎?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第五律走到施燃跟前,“比了幾個,但冇找到孫平樂。”
“哦。”施燃應著,心裡在演排怎麼借錢。
她扣著桌麵,“我覺得……練武功好難……”
第五律坐下,睫毛撲閃,“你不想練武了。”
他心裡有些失望。
“不是——”施燃連忙否決,“我隻是覺得練武功需要創造一個良好的環境,這樣才能進步……”
第五律思索著,想起自己滿院的武器、陪練和老師,不自覺點點頭。
但怎麼給楚施燃找這些東西,他又不會找。
第五律瞧著施燃的空空如也的手,不管怎麼說,先給楚施燃找上一件趁手的武器吧。
他從袖子中拿出幾錠泛著紫色的金子,放到桌上,“你拿去買件趁手的武器吧。”
施燃乜斜著這金子,不好意思說不夠。
[夠了!]係統又在施燃腦海中尖銳咆哮。
[這是紫金,一錠頂一千萬。]
施燃激動得熱淚盈眶,因為過於激動,緊緊抓住第五律的雙手,若先前的話是為了忽悠第五律,但現在的她,口中倒是有幾分真心實意了。
“第五少爺,我會為了你好好練武,不會辜負你一片苦心的。”
施燃眼中燃燒起熊熊奮鬥之火,抓得第五律的手越發緊了。
第五律卻如碰到鬼般大叫著,“你把手拿開。”
“我不放!”她正是感動,心中情緒波瀾起伏的時候,說什麼也拿不開手。
“我就是不放!”她瘋狂甩著第五律的手,“第五少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感動。”
“我、讓、你、放、了。”第五律咬牙切齒,反手捏住施燃的手腕,施燃嚷道:“疼——”第五律一驚,鬆開手,垂眸皺眉扭著自己的手腕,抬眼看向施燃,“若下次再扒住我的手不放,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第五少爺。”施燃疑惑看著他,“你怎麼了。”他從未對她擱下過如此狠話。
第五律撇開頭,耳根發紅,“冇什麼。”
又道:“我明日還會去找那個孫平樂的。”
施燃忙不迭點頭,現在第五律說什麼,她都覺得他說的好。
“那我走了。”說閉,不等施燃再說什麼,自己轉身離開。
第五律一走,施燃飛也似去了萬器坊,將她的特製杠鈴定了。
劉海峰告訴施燃,她這東西要完成短則一月,長則兩月。
施燃表示知曉。
看來她要在這座城市多待一段時間了,希望這裡多點能打的人,免得第五律打得不夠儘興,急著要走。
……
夜深人靜,月光溶溶。
施燃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睜眼閉眼想的全是她的特製杠鈴。
越想越興奮,便起來圍著房間轉圈圈。
猛然間瞧見那厚實的紅木座椅,用手顛了顛,三十斤,再一瞧,有四個,她心想,這重量剛好合適啊。
於是一手抗兩個板凳,做起了下蹲。
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