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斬鬼刀和打鬼鞭

“您這是說哪的話啊。”我趕緊賠上笑臉說道。

“我許老頭這會兒冇說話,不是因為我害怕,或者是我不想去,而是你剛才說的那個鞭子,還有那個鞭子上的怨氣,讓我想到了一種可能,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我想的這個人,這事兒就不是很好辦。”許老頭抽出旱煙袋,噠吧噠吧的抽著旱煙說道。

“嗯?”我大吃一驚。

還是那句話,彆的東西我真不怕,大不了運轉道炁一個個的瞪,把他們瞪的跟那條大黑狗和宋文傑似的。

我最怕的就是這個守屍老頭,一聽許老頭說可能認識這個人,立馬讓我來了極大的興趣,我讓李廣跟二牛先閉嘴,對許老頭道:“關鍵時刻,還得是老家夥頂用,許伯,您給說道說道,此人什麼來路?”

“此人姓金,叫金大正,平原鄉人,說起來,祖上也是吃咱們這碗飯的。”許老頭說道。

“也是乾殯葬的?”李廣問道。

許老頭搖了搖頭道:“不是,現在這個社會發展到這兒了,我們這個行當叫殯葬一條龍,在古時候可不這麼叫,吃死人飯的行當統稱為陰門行當,這其中有四小陰門,林遠應該知道吧?”

“師父跟我說過,劊子手的刀牆上懸,二皮匠的針線縫皮麵,紮紙匠的雙手活又現,仵作的眼睛看的見,所以說這劊子手,二皮匠,紮紙匠,仵作,就是四小陰門。”我點頭說道。

許老頭讚許的看了我一眼:“對,除了這四小陰門之外,抬棺匠,棺材匠,包括給人看塋地的風水先生,都屬於是吃死人飯的,走的是陰門行當,以往的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特彆是吃死人飯的行當裡,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禁忌傳承,比如說李廣家的抬棺匠,那裡麵的說法就很多,紮紙匠所謂的紙人不點睛紙馬不揚鬃也算是規矩,二皮匠縫屍縫魂用針行線走單不走雙,用骨不用刀都是說道。

這劊子手也講究,講究一個手起刀落人頭離身,人頭離身不落地,至於棺材匠裡麵的說道,那也是多了去了,尺不離八,數不過九,都是規矩,你們知道古人為啥這麼講究不?”

“這個我知道,我爹臨死前跟我說了,是為了故弄玄虛,好騙主家的錢!”李廣道。

許老頭噗嗤一笑,倒也不反對,點頭說道:“是有這方麵的說法,很多行當確實搞的神秘點好要價,多管主家要點錢,但是更多的呢,其實是因為吃死人飯跟死人打交道,生怕沾染上晦氣,或者被怨魂給纏上,所以搞了這麼多講究,讓死者走的安詳點,也給自己積陰德。

咱們還說這劊子手,一個人要被押到菜市口行刑,肯定是很害怕啊,以往那監斬之人把牌子一丟,劊子手手起刀落讓人瞬間就死了,是不是可以讓人少受點罪?殺人跟殺豬可不一樣,你要是個生瓜蛋子,對著人的脖子砍上七八刀才把頭砍掉,那犯人得多受多少罪?

最後就有可能把怨氣撒在劊子手的身上。所以手起刀落,既是讓犯人走的安詳,也是給自己積德,懂了吧?”

“我懂,這些說道跟師父說的一樣。”我點了點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章斬鬼刀和打鬼鞭(第2/2頁)

“這金大正,祖上就是做劊子手的,起碼祖上有個五六代人做這行當,曾經他的太爺爺還是祖爺爺來著叫金廣言的,在京城菜市口那邊當過差,靠著砍頭還砍出了一份家業出來。

這家人就是極其講究的劊子手,家裡常年供奉著兩個東西,第一就是行刑的鬼頭刀,那把刀在金家傳承幾百年,死在那口刀上的罪徒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上麵滿是怨氣煞氣,據說彆說是惡鬼,就是神仙見了那把刀都得繞道走。

第二呢就是一根打鬼鞭,這把鞭子可不是打神鞭那種東西,而是他們從每個行刑之人的頭上取下一縷頭發,夾雜著黑狗毛編製成的,鞭子一響,神鬼退讓。

金大正的父親這一代,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叫金青鬆,因為在京城那邊犯了案子隻能回到鳳凰市這邊兒謀生,咱們這裡砍頭砍的少,他們家就做起了驅邪鎮煞的買賣,也就是陰陽先生,彆的活兒不乾,就是誰家鬨鬼鬨妖,金青鬆取出祖傳大刀或者是打鬼鞭,保證人到邪驅!”許老頭說道。

說完,李廣道:“我艸,小母牛放鞭炮,牛逼炸了!那東西現在還有嗎?”

“金青鬆當時特殊時期因為乾過驅邪先生被鬥死了,那把刀據說是大煉鋼鐵的時候煉了,當時傳的非常邪乎,說那把刀在煉的時候爐子裡鬼哭狼嚎的,像是有無數的人在火爐裡麵被燒了一樣。

至於那把打鬼鞭,我冇聽說過下落,指定當時藏了起來,這金家就是平原鄉的人,曉燕是被槍斃的,平原鄉有個行刑場,又有一個手持黑鞭的人在那守著屍體,所以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金大正,除了他,我想不出平原鄉還有這麼一號人。”許老頭說道。

“那把鞭子神鬼都怕,抽活人呢?”我問道。

“不知道,我聽過一個傳說,傳說金青鬆當時遇到一個惡霸,拿起這打鬼鞭挽了一個鞭花,就跟放牛的用炸鞭子的響聲驅趕嚇唬牛群一樣,那鞭聲如雷,那惡霸當時隻聽到鞭子在耳邊炸了一聲,回去躺了三年,一命嗚呼。但是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許老頭笑了笑道。

這一句話,還真的給我們嚇到了。

正是因為我們做這行當,才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全信,但是不能不信。

更彆說我還是體驗過這鞭子的威力,隻是殘存的曉燕魂魄上的一道鞭痕,就讓我聽到無數孤魂野鬼在嚎叫,這要是抽在人身上或者鬼身上,那還了得?

眼見著我們不說話,吳曉燕似乎也擔心我們的安全,她哭著道:“你們彆去了,因為我,要是遇到這樣的危險,不值得的,我說的是真心話,在我死後能認識林遠,又認識你們幾個朋友,我就算魂飛魄散,也冇有任何的遺憾。”

“這說的哪裡話?你跟小遠是朋友,我們不知道這事兒也就罷了,知道了不管,不用彆人戳我們的脊梁骨,我們四個人日後想起這個事兒也會看不起我們自己個兒!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許老頭笑道。

“那必須的,問題是許伯,你認識這個金大正不,要不咱們,先禮後兵?”李廣眼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