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不,你需要
關文昌開始了哆嗦。
眼神也變的不可思議。
但是他還是說道:“神棍!謬論!一派胡言。”
我站起身點了四根香走了過去,看著關文昌背上的女孩兒,從她身上的穿的打滿補丁的衣服上我就能想到當年的我自己。
“哪個村的?”我問道。
“理塘村,我姓孔,孔珊珊。”她感激的對我說道。
“怎麼回事兒?”我再次問道。
“我同桌丟了五毛錢,非說是我偷的,剛好那天我姐姐給了我五毛錢讓我買橡皮,她們搜我的身,搜出來了,認定是我拿的,還說我平時一毛錢的零花錢都冇有過,怎麼可能會有五毛,我報告給關老師,他竟然也覺得是我偷的,還讓我給我同桌道歉...我氣不過,我就喝農藥了..”她說道。
“被冤枉的滋味兒不好受,我理解你,可你為什麼隻跟著他,冇有害他呢?”我問道。
“因為他是老師...他是老師啊...我隻想告訴他,我冇有偷錢...我真的冇有偷...嗚嗚嗚...”
“我知道了,我剛才那樣罵他,你滿意嗎?”
“滿意,我聽了舒服多了。”
“需要他給你道歉嗎?”
“不用了。你已經幫我罵他了。”
“不,你需要。”
“....”
“大虎,老許,這個地方我待不下去了,我感覺我在跟一個神經病對話!”關文昌生氣的要走。
“理塘村的孔珊珊,您還記得吧?因為您判定她偷了同桌的五毛錢,她回去之後就喝藥自殺了。她現在就在您的背上,需要一個道歉,你不道歉,出了這道門,她要你的命。”我冷笑道。
關文昌停下了腳步。
他本身已經走到了店門口,卻不敢往前再走半步。
“你到底是看出來的,還是聽說的?”關文昌回過頭看著我問道。
“林家莊離理塘不算遠,但是這事兒我還真冇有聽說過,就算聽說了,也想不到一個小女孩兒的自殺是因為五毛錢,更因為五毛錢成為執念纏著你,就算這些我都能想到,也想不到她跟著你竟然冇有害你,隻因為,在她心裡,你是老師...”我歎了口氣。
張大虎這會兒整個人都懵了。
他可能冇有想到。
叫來的說客,身上竟然也有麻煩。
更冇有想到,我會這樣懟自己的老師。
倒是關文昌哆嗦著找張大虎要了一根煙,他並不會抽,抽了一口就劇烈的咳嗽,咳嗽完了之後。
他坐了下來,道:“她冇有偷錢,在她自殺之後的第三天,她的同桌在書包的夾層裡找到了掉進去的五毛錢...她把真相告訴了我,我讓她彆吭聲..說出去了,我怕我擔責任...”
“孔珊珊,對不起...對不起!老師冇有想到會害了你!對不起!老師當時想著是小事兒,誰能想到你會因為五毛錢自殺?”他忽然跪了下來,開始抽自己的嘴巴子。
我冇有攔他。
隻是冷聲的道:“那不是五毛錢,那是一個孩子的尊嚴。”
兩分鐘後,我輕聲道:“她已經走了。”
關文昌站起身,擦了擦眼淚,看著我道:“林遠,謝謝你。不是你幫我平息了她的怨念,而是逼著我把憋在心裡的刺拔了出來,冇有你,這輩子我都理解不了我有些學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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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看向了張大虎,歎了口氣道:“大虎,對不住,老師幫不上你了,來的時候,我還覺得林遠隻是小心眼兒,我賣一張老臉說和一下就可以了,現在我覺得我冇臉了,因為我知道,你當年欺負同學們給同學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他們不說不代表不記得,而我,是你的幫凶!”
“不,你的麵子,我得給。畢竟您教了那麼多年書,像這樣的是少數,不可能因為一件事去一棒子打死一個人,他的事兒,我能看,但是有兩個條件,第一就是錢,五萬塊錢一分不能少,第二,看不看的好,我不能保證。”我走了過去扶住了關文昌。
紅氣。
是比黑色怨氣更凶的氣。
應該比黑色的怨氣更補吧?
而且我體內的氣,目前也是黑色,如果按照方彆的說法,我的氣也是同樣按照凶氣的顏色要進化,那我這屬於是越級挑戰。
我想試試。
關文昌皺了皺眉頭道:“五萬塊錢,這麼多嗎?”
張大虎也道:“林遠,你這麼做有意思嗎?五萬塊,還不包好?你怎麼不去搶?”
“就這還是我看關老師的麵子,不同意,出門左拐,不送。”我轉身回了座位上。
“不能便宜嗎?”張大虎咬著牙道。
“不能。”我道。
“成,五萬就五萬,但是現在我冇那麼多現金!先看事兒,明天再送錢來,我這個臉,值五萬吧?”張大虎道。
“對不起,你這張臉在我這,一毛不值,甚至還是負數。”我笑了笑道。
哎,人跟人果然是會傳染的,跟方彆聊了一會兒,我覺得我就有點受他影響,說話真損。
“行,你夠狠!你夠牛!”張大虎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隨後道:“我現在就去取錢。”
一個小時之後,他取了錢回來。
五萬塊熱乎乎的現金,給的時候一臉肉疼。
我讓他坐下,心裡多少也有點忐忑,拿出香爐,在他的麵前插上了四支香。
這一次,我比任何一次敬香都恭敬,畢竟對方的實力在這裡擺著呢。
“能談嗎?”我問道。
然後他頭頂的紅氣,瞬間化為了一隻凶獸,那是一個老虎的模樣,但是這個老虎的肋下,竟然生出了雙翅。
凶獸對著我發出一聲怒吼,一股紅色的凶氣對著就衝了過來。
我立馬運轉黑氣抵擋,下一刻,黑紅兩色的氣機碰撞到一起,在接觸的瞬間,我的黑氣差點被衝散,紅氣幾乎貼在我麵門的位置。
好在黑氣有足夠的頑強,死死的護在我的身前。
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紅色凶煞之氣衝到我的身體裡。
我立馬咬破舌尖,憋了一口黑氣回吐了出去,有了舌尖血的陽氣加持,這才把紅氣給逼退。
我低頭再看桌子上的香。
已經斷裂成三節。
“你惹過一隻窮奇?”我問道。
“什麼玩意兒?什麼窮奇?”張大虎楞道。
“黑色猛虎,生雙翅,不是窮奇是什麼?”我納悶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