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以退為進
“許伯,您看出來了?”我撓了撓頭道。
“嗯,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總共分了三步,第一步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暗中的幫一下那些被他昧了工錢的鄉親們,同時你的這一步也是在化解給張大虎下厭之人的怨氣,一箭雙雕對吧?”許老頭問道。
我點了點頭道:“對,起碼這樣,不至於咱們幫一個冇理的人,讓人在後麵戳我的脊梁骨。”
“這一步就已經很高明了,最高明的是你這第二步,你讓我找桃梟雕刻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要用桃梟來驅散那窮奇的凶氣,現在看來,你這第一步是理,第二步是鎮,你讓張大虎戴著這個東西招搖過市,是為了讓那幕後下咒的人知道,你已經看穿了是有人在背後害人,並且接下了這樁恩怨,但是你這隻用桃梟,雕刻的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安神符,既是示威,也是在示弱。”許老頭笑著說道。
我再次的點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還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火眼金睛,說實話,張大虎這事兒一開始我隻是想著賺他點錢,還有就是試探一下那個紅色的凶氣到底有多凶,現在試也試過了,那東西確實厲害,因為五萬塊錢就為了張大虎跟這樣的人人拚命,我覺得不劃算。
而且這個人對付張大虎,也算是有理有據,他克扣工人血汗錢確實是該收拾!所以我就想著,我先幫他把氣出了,再展示一下手段,讓他知道我能管這個事兒,但是不想跟他鬥法。雙方各退一步,這事兒拉倒就算了,許伯,你不會覺得我這麼做很慫吧?”
“慫?這才是真正的聰明,敵在暗我們在明,勝算不大,因為這麼一個人渣跟人鬥法鬥的你死我活那才是蠢蛋呢!還是那句話,你這麼做是最聰明的辦法!”許伯道。
得了許伯的承認,我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想想,我還是歎了口氣道:“但願這人能體會到我的意思,感覺到我的善意,此事就此翻篇吧。”
許伯道:“隻要這個人不傻,或者跟張大虎冇有血海深仇,相信他肯定會就此打住的。”
“嗯,我問過,張大虎之前冇有搞出過人命,你彆看他天天說話辦事兒橫,這種人就是外強中乾欺軟怕硬,真的傷天害理的事兒他也冇乾過,不然我也不會用這個法子。”我笑道。
結果來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一點。
第三天,我在打開鋪子大門時候,發現裡麵有一封信。
打開之後,信封裡麵是一張手繪的圖紙,是一個宅子的圖紙,圖紙上用鉛筆勾勒著一個宅子的平麵圖,在宅子前麵的路口處,標註了一個圈圈,圈裡麵打了一個x號。
在下麵還寫了一行字:“你給我麵子,我還你名聲。以一枚銅錢一根棺材釘,釘在這個位置,取出鎮物,此局便可破。”
我立馬拿著圖紙找到了許老頭,許老頭一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笑著道:“我就說吧,你這一手高明,但凡是會點道道的,誰也不想搞出人命,誰也不想跟人鬥個你死我活,你的善意這個人接到了,人家還還了你一個大名聲。哎,這就是江湖啊,玄門也是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而且,我大概能猜出來下這個咒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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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納悶兒的問道:“你認識這個人的筆跡?”
“不認識,可是這一係列的手段,我已經從這裡麵推測出來一些東西,既然他要成就你的名聲,你也彆拒絕他的好意了。趕緊去把這事兒解決了。”許老頭神秘兮兮的說道。
不管我怎麼追問,許老頭都不說怎麼回事兒,隻是催促我快去。
搞的此事兒有多神秘似的。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張大虎,把他叫了過來,他道:“怎麼回事兒?這不是還冇到三天的時間呢?你想到好辦法了?”
“我已經算到那隱藏在暗處的人是怎麼害你的了。”說完,我拿出了那張平麵圖,隻是標註的位置已經被我擦掉。
我問道:“這裡是你家吧?”
“嘿,不是我家這能是哪?怎麼回事兒,你不會是要說我家的宅子有問題吧?我去年修的房子,修的時候還找的風水先生看過呢!絕對的好風水,不會有問題!”張大虎道。
“走吧,去你家,一看便知。”我道。
到了張莊村,有張大虎這兩天給我賣力宣傳,大家都知道他被人下了咒給害了,也知道我出手管了他的恩怨,而且這次是來徹底幫他了結此事兒的,張家也是大戶人家,張大虎的家人們鄰居們圍過來幾十號人。
我其實已經知道詛咒他的物件在哪,但是為了最大限度的獲得名聲,也讓他們感覺有儀式感神秘感。
我還是拿個羅盤假意的在他家裡周圍探了幾圈兒,口中念念有詞。
最後我運轉黑氣看了看地圖上標註的位置,能明顯的看到一個窮奇的虛影張開大嘴對著張家的大門。
我裝模作樣的走到那個位置,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銅錢,以一根老棺材釘釘在銅錢的口處,等釘子釘入地麵,我明顯的看到窮奇的煞氣散去。
“林遠,你這是乾啥?”張大虎問我道。
“就在這裡,挖!”我道。
張大虎立馬取來了鐵鍬在地麵挖了起來,挖了有大概一米深的位置,挖出來了一個古樸的窮奇石像,約莫有個五十公分長,二十公分高,雕刻的栩栩如生,雙眼用朱砂點過,嘴裡麵咬著一個小木人,木人的身上刻著生辰八字。
張大虎一看,立馬跳起來罵娘!
因為這個生辰八字,正是他的!
“誰他媽要是看我不順眼,大可以明著過來跟我碰碰,我張大虎要是皺一下眉頭我是孫子,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整人,我操你....”張大虎對著人群罵道。
他還冇罵完,我就乾咳了一聲製止他,苦笑道:“張大虎,這人能搞你一次,卻搞不了你第二次,好不容易此事兒了結了,你就彆發狠了,還想被挖心肝兒第二次?說白了,這事兒是彆人搞你,可卻是你自己平日裡造孽太多,再有下次,神仙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