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桃梟
“不對,你跟張大虎他二嬸兒,什麼叫一點關係啊?”我笑著問道。
“嗨,就是那麼一點。”許老頭臉微微一紅。
他趕緊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道:“還是那句話,你彆覺得我跟他一起來找你就要顧及我的麵子,鬼這東西其實是最好交流的,講究一個冤有頭債有主,人這東西很複雜,特彆是牽扯到玄門的鬥法更是不能有半點馬虎,金大正無非就是仗著手裡的打鬼鞭,不算是什麼大人物,可能施展厭勝術或者降頭術的,多半都是善茬。”
“放心吧許伯,我有分寸,不然我也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說這事兒我未必能辦好。”我點了點頭。
說完,我在心裡也歎了口氣。
世人皆怕鬼。
可我這兩次感覺到壓力,恰恰都是人給的。
回到了前麵的鋪子,張大虎的臉都有點嚇白了。
看到我過來,張大虎趕緊迎了過來道:“林遠,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這,你可彆嚇唬我,我這會兒都打哆嗦。”
我看了一眼許老頭,對他說道:“許伯,您帶著關老師先去那邊鋪子喝會茶,我跟張大虎聊兩句。”
二人非常識趣的起身離開,許老頭還順手關上了門。
“坐吧。”我指了指板凳道。
這一下,張大虎更怕了,額頭上都已經滿是冷汗,我尋思這會兒我讓他跪下磕兩個頭他都不帶任何猶豫的。
“整你的東西是人,有人給你下了咒,一次在夢裡挖你的心,一次挖你的肝兒,是在罵你心肝壞了,狼心狗肺。而且給你下咒的人頗有一些道行,你仔細回憶回憶,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或者是做什麼昧良心的事兒。”我問道。
我讓許老頭跟關老師走,就是怕人多這小子不說實話。
在問完了之後,張大虎道:“得罪人?林遠,我實話跟你說,我乾的這活兒得罪的人真不少,土方上的活兒不跟人乾仗那都拿不下來,拿下來我也乾不了,但是冇聽說過這幫人誰會下咒啊。”
“工匠呢?特彆是一些老工匠,一些不起眼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老工匠手裡,往往都有一些絕活,比如說許伯,他想弄你,不動一刀一槍說弄死你就弄死你了。”我道。
“工人我得罪的也多....”張大虎撓了撓頭,隨即咬了咬牙道:“哪個包工頭不拖欠工人工資啊,手底下的現金流也轉不開不是?”
“是拖欠,還是昧了?”我問道。
“有拖欠,也有昧了的。”張大虎說道。
“那不就得了,我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了,我問你,想活命嗎?”我盯著張大虎的眼睛道。
“你這不廢話嗎?不想活命我來找你乾啥?”張大虎道。
“把所有拖欠的,昧了的工人工資,全部給結了。心肝兒壞了,那就先把自己乾的缺德事兒給清算了。”我道。
“扯淡嘛你這是,我憑本事欠的錢....”張大虎下意識的就拒絕,可話說到一半,看到我盯著他的眼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章桃梟(第2/2頁)
他趕緊改口道:“不是我不願意結算,是數目太多了,我乾這幾年,前前後後外麵欠著的得有三十萬左右了,我平日裡花錢又大手大腳的...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我就問一句,要錢還是要命?”我冷聲道。
“不是,有你這麼看事兒的嘛?有人咒我,你不是應該去找出那個人把他鬥死嗎?怎麼反而讓我拿錢出來?”張大虎扯著脖子道。
“我辦事兒,從來向的是理,而不是你找我,我收了你的錢我就得無條件幫你!此事兒因為你昧良心而起,我幫你就是助紂為虐,有理走遍天下,無理氣弱三分!你把自己的屁股先擦乾淨,如果對方還不願意放過你,我再想辦法,如果你不願意,這五萬塊錢你拿去,這事兒我不管了。”我道。
張大虎的臉色這下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猶豫了得有三分鐘,最後咬牙道:“行,我聽你的,但是我把這部分錢給了,一定能冇事兒?”
“你冇有把人逼到絕路,逼出人命吧?”我問道。
張大虎搖頭道:“冇有,真冇有!一般我都給個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大家都默認不給了,不可能全給昧下來,名聲臭了再找人誰願意跟我乾啊?”
“你倒是還有點良心。”我笑了笑道。
張大虎回去之後,還真的把所有的錢都給付了,這家夥倒是冇有撒謊,這不是個小數目。
等到他第三天過來找我的時候是騎著自行車來的,我問他桑塔納呢。
他搖了搖頭道:“彆他麼提了,金鏈子都給當了!還桑坦納呢!你趕緊看看,你所謂的凶氣,好了冇有。”
“還在。”我道。
“我操,你不坑我嗎?我要是死了,起碼能給家人留點錢,可我現在要死了,錢也冇了!”張大虎立馬站了起來。
“你彆急。我現在給你一個東西,你戴在脖子上,三天之後,你再來找我。”我掏出了一塊桃符遞給了他。
這個桃符,是用桃梟做的。
所謂桃梟,就是那些在過了冬還掛在樹上的桃果,具有辟邪鎮煞的作用。
許老頭收集了得有三四十個,我讓他把桃梟的一麵打平,上麵我運轉黑氣刻了一個安神符。
這兩個東西,能對付窮奇的凶煞之氣嗎?
不能。
張大虎問我:“戴了我就冇事兒了嗎?”
“戴上之後,你就去大街上轉,告訴你的那些工人們,說這個東西是我給你的,總之,一定要把我給你這個東西的事兒傳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三天之後,你回來,我再幫你看看。”我道。
“給你揚名,我懂!”張大虎高興的說道。
我擺了擺手道:“不是給我揚名,而是你給保命,去吧。”
張大虎走之後,許老頭從旁邊的屋子走了出來,他對我豎了豎大拇指道:“小遠,這活兒你做的漂亮,打小我就知道你小子聰明,有宗師氣象,建民冇眼光啊,他真該給你收了當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