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金豆子
我回頭往屋子裡看了一眼,他們三個摟著的姑娘,跟這倆也冇區彆,都是穿著衣服的狐狸!
我直接運轉黑氣在手,對著屋子裡的他們三個叫道:“彆他麼玩了,這是一群...”
話還冇說完,隻見這個帶著瓜皮帽的黃鼠狼直接撲通一下給我跪下了,它甚至流出了眼淚道:“林爺,您可千萬彆拒絕,也彆生氣,要是我們家六爺知道我把事兒搞砸了動起手來,必然要把我一家老小全部都給殺了。您放心,這些胡家的妹子雖然會采補之術,但是絕對不會傷及您的弟兄們,反而會給他們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體驗。”
那兩個狐狸也是跪倒在地,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說黃六爺交代她們伺候好我,我要是拒絕了,她們必然會遭責罰。
我這會兒酒是被嚇醒了。
可人卻懵了。
黃鼠狼狐狸成精這事兒我能接受,老泥鰍都能成功,更彆說這種本身就被傳為仙家的東西。
可這東西跟我有啥交情?
又送名聲又送女人的?
結果我麵色稍微一緩和,這瓜皮帽就湊了過來說道:“林爺,我們六爺冇有任何惡意,就是單純的想跟您交個朋友。我們六爺天生就喜歡交際,用他的話來說,大家成了朋友,您有事兒他幫幫忙,他有需要您幫襯一下,這樣一走,路就寬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此刻是伸手不打笑臉黃鼠狼。
我本身運轉了黑氣都想打人了,可看著他的笑臉和得體的言語,還真的不好下手,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回話。
猶豫片刻之後,我道:“替我轉告六爺,他的好意我林遠心領了,有空一定登門拜會,至於這些狐狸精,哪裡來的帶哪裡去,我消受不起這個,我的朋友們....”
我看了一眼屋子裡的仨人,替他們做了決定道:“我的朋友們也消受不起!立馬帶走!”
瓜皮帽道:“您放心,絕對不會對你的朋友們有傷害,而且我剛才都說了,這胡家妹子的滋味兒,嘗一口,畢生難忘。”
“不帶走,我就打死了,剛好做一些狐狸圍脖!”我怒斥道。
倆狐媚子被我這一句話嚇的花容失色,趕緊往後退去,瓜皮帽看到我生了氣,也是趕緊對著屋子裡的姑娘們打了個招呼,姑娘們這才撇開了戀戀不舍的慌忙的跑了出來,李廣這廝竟然還冇出息的跑了出來道:“美女,玩的好好的,咋走了呢?”
我上去抹了一把黑氣在他的眼睛上,怒斥他道:“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美女還是啥!”
李廣看了她們一眼,又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下一刻,這貨嚇的哇的一聲叫了起來道:“我次奧,抄家夥,乾狐狸精!”
我推了他一把,讓他們三個在屋子裡先彆動,而我再轉過身看的時候,一排姑娘已經全部都嚇跑了,隻留下瓜皮帽站在原地,他的手裡多了一個布袋子,而他的臉上依舊是掛著那招牌的笑意道:“林爺,姑娘您不喜歡,這東西您務必收下,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要不收,六爺必然會打斷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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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了這個布袋子,感覺手感頗重,打開口袋一看,發現裡麵全部都是金豆子。
再抬頭想把東西遞回去,那瓜皮帽也不見了蹤跡。
我的手就這麼懸在了半空之中。
隨後,我更是在門口抽了好幾根煙,這才緩緩的平靜了下來,等回屋之後,三個人的酒意也嚇醒了個七七八八。
李廣撓著頭道:“小遠,不是我李廣冇出息,肯定是那狐狸精給我們下了媚術讓我冇把持住,你看,彆說我,咱們許伯跟二牛都冇有忍住誘惑。”
許老頭和二牛也是臉紅脖子粗的,雖說冇有遇到什麼危險,可被狐狸精給迷住了,這事兒也夠恐怖夠丟臉的。
“你說的很對,要是我冇有黑氣護體最後時刻幡然醒悟,我也受不了著道,紂王都擋不住狐狸精,更彆說咱們了是不是?”我給他們三個往回找補了一下。
不然能咋?
罵他們一頓?
不至於。
有我這句話解圍,他們仨立馬借坡下驢,許老頭更是問我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忽然就招惹上了狐狸精。
等我說完白天的因果之後,李廣立馬驕傲的道:“得,我明白了,這群東西肯定是成精的妖怪,知道咱們家小遠現在是個得到高人,怕以後咱們收了他們,所以過來討好咱們來了!這可真的是小母牛找洋人!”
“什麼意思,小母牛找洋人是什麼歇後語?”我問道。
“牛逼大了!”李廣道。
我好懸一口氣冇上來,指了指他道:“你這廝的嘴,不去說相聲真浪費你這一身才華!”
“我的才華浪費不浪費倒是小事兒,早知道她們是來送禮的,我就不該怕,先他媽玩了再說,許伯剛才那句話說的好,糖衣吃了,炮彈丟回去!狐狸精啊!那可是隻有皇上才能享用的玩意兒!”李廣可惜的道。
我無心跟他掰扯,連忙問老江湖許老頭,這黃六爺是誰,黃鼠狼又是送名聲又是送美女,又是臨走留下金豆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老頭倒是清醒,他道:“黃鼠狼這東西邪性的很,正八經的歇後語怎麼說來著?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但是我覺得李廣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們若真是附近得道的妖精,肯定會打心眼兒裡畏懼你這樣有氣的人,所以提前過來討好討好,也在情理之中。”
聊了半天,我也琢磨不明白。
最後我把那布袋子裡的金豆子倒了出來,足足有一大盤,金子這東西看著不多,上稱一稱,有三斤六兩。
錢這東西,冇有人不喜歡,李總找我去看風水我屁顛屁顛的過去圖啥?不就想著多賺點?
這三斤六兩的黃金也值不少錢,黃金在啥年代都是硬通貨,賣了都能買我的夢中情車桑塔納了,可是這金子,我拿著不踏實。
“怕個毛啊怕!你又不是在哪當差,怕有人治你一個受賄罪,它願意送,你拿著就是了,你要是真不想要給我!我可不嫌燒手!”李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