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願意聽一個故事嗎?
“拜托您了。”女人低頭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走去了病房。
走進病房,我就看到了劉嫣然坐在床上,多好看的女孩兒啊,像個洋娃娃一樣,她的雙腿耷拉在病床上甩動著,臉上卻掛著笑看著我。
“姐姐,他來啦。”劉嫣然說道。
“...”
我一陣無語,儘管已經見識過她身體的情況,可還是無法接受這種自己對著身體裡麵的另外一個人說話的感覺。
“你回來了。”下一刻,劉嫣然換上了一副冰冷的麵孔對我說道。
“對的,前輩,我回來了,那個方彆已經死了。”我立馬諂媚的說道。
“我知道,我感覺到了,屬於他的氣機冇有了。”劉嫣然冷冷的說道。
“前輩,您不是應該很高興嗎?他死了您就安全了。”我不解的問道。
此刻,我並冇有感覺到她高興,甚至有一種淡淡的憂桑。
“高興?也許吧,可是,我為什麼高興不起來呢?”劉嫣然低下了頭,似乎是在回答我,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也就是打不過她,要是能打的過她,我高低上去給她兩巴掌,你為什麼高興不起來我怎麼知道?
我繼續臉上掛著諂媚的笑道:“可能是對手,鬥的時間太久了都鬥出感情了吧?”
“對,的確是鬥了很久了,我用這一世,鬥了他三生了。”劉嫣然苦笑了一下,這一刻,我可以確定,這個小女孩兒的臉上,真的是憂傷,並冇有一點快樂。
而她的這句話,也讓我有些意外。
一世鬥三生?
難不成方彆連著三輩子都在搞她,最後都死在了她的手裡?
想到那高冷裝逼的方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我都忍不住想八卦,可看著這女孩兒的表情,我又害怕我哪句話說錯會挨打,最主要的是,我早已在下麵布好了殺局,我來是殺她的,不是來跟她聊天的。
在搞死她之前,我也想儘量從她的身上多得到一點好處,起碼她的雷法我就極有興趣,我搓了搓手道:“前輩,方彆已死,咱們之前說好的..您收我為徒的事兒呢?”
“雷訣不是已經教給你了麼?雷法是最霸道的法,驅邪,鬥法,拚命都非常好用,先把雷訣煉到純熟吧。”她淡淡的說道,興致依舊不是很高。
說完,她從床上跳了下來道:“走吧,出去走走。”
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把她引入陣眼當中呢,聽到她的這句話,就等於是瞌睡了有人送來枕頭,立馬道:“對,就得走走,這病房裡麵太悶了。”
她率先的走了出去,當大佬當前輩的自然是要走在前麵,我則是像個小弟一樣跟在身後,此刻夜已經深了,病房裡麵也冇有什麼人,整個病房樓隻剩下了我們兩個的腳步聲。
噠噠,噠噠。
樓下大廳,有個保安大叔在打瞌睡。
看到我們倆,他睡眼惺忪的笑了笑,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出了大廳,就是醫院的外麵的廣場。
她依舊是自顧自的往前走,我跟在後麵都跟的心跳加速,因為她在自投羅網。
對,根本就不用我牽引,她就自己走向了這個七星絕殺陣的陣眼,當然,這個七星絕殺陣名字是我起的,方彆隻是讓我按照七星方位擺上七把小劍。
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順利到讓我感覺到不可思議。
直到她最後跳上了其中一塊磚。
她回頭看了看我,臉上換上了笑臉道:“這裡是陣眼,對不對?”
雞皮疙瘩瞬間起了我的全身。
擦!
這家夥原來早就知道了!
我轉身就要跑。
她笑了笑。
隨即一道雷懸浮在我的身前。
我換了一個方向,那雷卻如同是遊龍一樣的立馬就轉換方向擋在我身前。
我怕了。
真的怕了。
在這家夥麵前,我是真冇有反抗的勇氣。
但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此計不成,非我之過,要怪就怪方彆那個王八犢子。對上這個老妖怪,慫和求饒也冇有用,大丈夫生於天地豈能下跪求饒?
我轉過身苦笑道:“既然您知道了,要殺要剮隨便您,給我一個痛快得了。”
“我說了要殺你嗎?我隻是問你,這裡是不是你們設計的陣眼呀。”她繼續笑道。
這個笑容,在我眼裡是那麼的猙獰可怖。
“是,就是這裡,如果再往左偏半步,就完美了!”我咬著牙說道,心裡的感覺,真他娘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怎麼說呢,每次在她麵前,我都有一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力感。
“是這裡嗎?”她往左偏了半步。
“是。”我點了點頭。
“真好。”她笑了笑,乾脆盤腿坐了下來,看著我道:“趁他還冇來,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您講,我有不聽的資格嗎?”我苦笑道。
“好像還真的冇有。”她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隨後說道:“其實也冇有什麼好講的,用現代人的話來說,甚至可以說很狗血,當年的當年,他是一個世家弟子,靈根卓絕,人人豔羨,我呢,隻不過是一個宗門的外門,資質平庸,有一天呢,他在自己師父的帶領下去參加宗門比試,在年青一代的弟子當中,不管是論道還是修為,皆是佼佼者,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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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彆嘛?”我問道,聽著她笑著說這個故事,我忽然感覺這家夥多少沾了點人氣兒,能擁有感情,這樣才算是人嘛,不至於是那殺人不眨眼奪舍慣犯。
“對呀,當然是他,那一世,他還不叫方彆,姓吳,名叫吳重,當時隻要他贏下比試,就能進入內門,前途無量,結果另外一個名山大宗,不講武德,想要毀掉我們宗門的人才,一個長老暗中暗算了他,把他的氣海打散,成為了一個廢人。”
“宗門裡麵說什麼以和為貴,說什麼名門正派,不能起紛爭,那些平日裡看重他的師父師叔和掌教,誰敢為他報仇啊,誰能為他報仇啊,誰會為他報仇啊,隻有一個傻兮兮的小女孩兒,隻是因為在被欺負的時候,他幫了一次,他叫了一句不許欺負小師妹,可能隻是隨口的一句小師妹,因為他有太多的小師妹了,可能他叫完,早就忘了那個丫頭,但是這一句話,卻讓那個小丫頭記在了心裡,發誓為他報仇。”
“這一口氣憋著,偷學了師門外門弟子接觸不到的雷法,不惜入魔求道,得道之日,殺上了那個暗害他的宗門,幫他手刃了仇人,卻也成了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
“本來天下無人可以奈何她,可是他最終,卻把那個小師妹騙上了山,殺了她。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劉嫣然就這麼看著我。
“狗東西,他太不是人了。擦!”我罵道。
這一刻,我算是聽懂了,原來這兩個人可不是簡單的正道和邪修的關係,還有這麼一段狗血故事,要說這個男的這麼冇良心,想到方彆平日裡的那張死臉和滿口的天道因果,我還真相信他能辦出這種事兒。
“要換成我,絕對以身相許,什麼正道魔道的,對自己好的才是道!”我咬牙道。
“對呀。所以你的普通人,他是大俠呀。”劉嫣然笑著道。
“冇錯,段繼誌,他是事務所的人……而我之所以來這個傻b學校上課,首要任務就是監視他的。”王彬低聲說道。
不斷巡視陣的李為民不得不感歎,他們第一批戰士的作戰素養高,可惜在第一場戰鬥中,他們損失了大多數的老兵,這次招募上來的新兵,還冇來得及經過係統的訓練,就已經上了陣地,甚是有些新兵槍都冇有摸過。
“主子,這是禦史中丞楊凡。楊大人,這是我家主子。”穆壹給候在一邊的管家使了個顏色,然後聲調清涼的介紹來人。看起來是個很年輕的官員,最多不過二十二三。
年輕的男生做了那麼有派頭的事情心裡是很滿足的,本來以為顧涼月會跟他道謝什麼的,但是顧涼月隻是點了頭,提起裙擺,叫了虞萃琦把人拉出去丟在大街上。
“不確定,但是我相信周部長,冇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如果周部長前往鎂國的時候,鎂國國家安全部說服了國會,扣押的人員不但不被釋放,可能周部長也有危險!”廖凡說。
當視角回到瑰姬,艾爾發現瑰姬正衝著神像背後走去,她同艾爾一樣,已然發現了有人躲在神像背後。
大堂茶吧裡,卡蕾忒細細審視著對麵行為怪異的荷西,問話的同時隻覺頭皮陣陣發麻,心頭躥出了一種無以名狀的愕怖感。
而且隨著他修為的增長,第一式開天的威力也得到了明顯的提升。
“姐姐,痛。”路南下意識叫了一聲。他本不是那柔弱的體格,著實是這麼久以來勞碌奔波,加上鼻尖縈繞的冷梅香氣讓他想到了顧陵歌,這才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
王通此時抬起頭,看著神殿上方那無比巨大的觸手怪,一條觸手的直徑就有幾米,乃至上十米粗的一根觸手。
這些人再是精英中的精英,那也是精英士兵,算不上英雄,在這座主艦上,隻有我,若靈,圓心,欲比天,萱姐,蕭雅丹,四先天,他們才是我的脊梁骨,就算損失任何一個都會對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曉彤到底怎麼了?現在你們給我個準信兒吧。”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對秦滄和唐果說。
暗魔怎麼來的?雪芒如何出現的?天傑和地靈的矛盾又是什麼?天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等等,二代詳細的說給了我聽,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但是聽的太過入神,忘記了外麵的一切。
葉白遊了一會兒就上岸了,繼續躺下來曬太陽,這時,白絲柔突然間朝他走過來,杜子明和圖風語都漲紅了臉,都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平日裡也都是流連花叢之人,此刻怎麼就上不了臺麵了呢。
待鄭明浩和李鐵生走了後,趙桂生立即組織治安檢查組前往玉嶼村辦,會同村委會的工作人員一起,開展聯防工作的日常檢查。
在我的空中,龍拳砸開一道缺口,若靈的就更誇張了,她的黑影在天空猛揮了無數刀,不但把自己的危機解除,順帶把其他三人頭頂的火網也砍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