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北宋年間一鹹魚 > 第178章浪子燕青

第178章浪子燕青

景雲棧的酒樓在大名府頗有名氣,上下三層,一樓是大堂,二樓是雅座,三樓是包廂。

韓瀟他們人多,來福直接要了三樓臨街的一間大包廂。

扈三娘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幾乎整個大名府的夜景一覽無遺。

此時的大名府絕對是一等一的大型城池,放眼望去一眼看不到邊。

街上的燈火和往來的人流。

菜一道道地上,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有大名府特色的燒鵝、燴羊肉、清蒸鱸魚,還有幾道時令小炒,冷拚熱炒滿滿當當一大桌子。

一大壇子英雄醉搬上桌。

現在這些高檔酒店裡都有賣英雄醉,但價格也著實貴。

不過對於韓瀟來說,都是小錢。

雖然他空間裡也有,但既然出來吃飯了就不在意那幾個小錢了。

魯智深,已經拍開了酒,頓時酒香四溢。

小二拿來一個酒鬥。

魯智深給自己和武鬆各舀了一碗。

卞祥也將自己的碗遞過來。

“自己舀!”魯智深直接把酒壇子推到他跟前。

“嘁!自己舀就自己舀,小了巴氣的。”說著端起韓瀟的酒碗,先給韓瀟舀上,才給自己舀。

魯智深看著卞祥那略有些諂媚的樣子,指著他“哈哈”大笑,“不錯,你小子有做小弟的樣子,”說著一口將碗裡的酒乾了。

指著自己的碗,“來給魯達哥哥也篩上一碗!”

卞祥看了他一眼,嘴裡蹦出一個字,“滾!”

扈三娘坐在韓瀟身側,幫他剝蝦。

潘金蓮也有樣學樣,幫著武鬆剝蝦,剛開始潘金蓮幫武鬆乾個什麼的時候,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潘金蓮卻不管不顧,隨著慢慢的也適應了,便也順其自然了。

瓊英這段時間跟著他們,太喜歡現在這種生活了,這些人也對他格外照顧,將他當成小妹妹看。

酒過三巡,包廂裡熱鬨起來,魯智深拉著武鬆劃拳,卞祥在旁邊起哄,連時遷都跟著拍桌子打節奏。

韓瀟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碗,看著這一屋子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如果讓他此時再回到現代,他都有些不舍了。

就在這時候,隔壁包廂的門忽然開了,一個身形高大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他站在走廊上,像是在找夥計,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韓瀟這邊敞開的門,正好與韓瀟的目光對上了。

那人約莫三十出頭,麵如冠玉,三縷長須,一身青色錦袍,腰束玉帶,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

韓瀟看了他一眼,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那人見他打量自己,也不回避,微微一笑,朝韓瀟拱了拱手。

韓瀟也回了一禮,兩人誰也冇有說話,那人便轉身朝樓下走去,腳步穩而從容。

直到他消失在樓梯拐角,韓瀟才收回目光,心裡頭還在琢磨那張臉,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魯智深見他望著門口出神,湊過來問了一句:“兄弟,你認識?”

韓瀟搖了搖頭:“不認識,就是覺得眼熟。”

“誒!既不認識,想那些作甚,來喝酒!”說著在韓瀟的碗上碰了一下。

這隻是個小插曲,隨後韓瀟也冇有放在心上。

韓瀟他們吃完飯,感覺時間尚早。

大名府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街上的燈籠一溜煙亮了過去,勾欄瓦舍裡傳出的絲竹聲和說笑聲混在一起,整座城都被點燃了。

“瀟哥,這時辰尚早,要不咱們去隔壁聽聽曲?”時遷提議道。

韓瀟看了看其他人,想要征求下大家的意見。

公孫勝搖搖頭,“師叔,我就不去了。”

韓瀟又看向魯智深。

“灑家也不去了!”魯智深生怕韓瀟再帶他去逛青樓。

實在是前車之鑒在那擺著!

“哦?你確定不去?彆到時候後悔啊!”韓瀟引誘道。

“不...”剛說出一個字,便停住了,看了看韓瀟身邊的扈三娘。

便放下心來,韓兄弟就是再不靠譜,總不至於帶著自己的娘子去逛青樓吧!

在想一想,每次跟著韓瀟,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天然招事體質,還是怎地,總有事情發生,這必須去。

“去!灑家去!”魯智深斬釘截鐵。

其他人就更不必說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8章浪子燕青(第2/2頁)

最後隻剩下公孫勝一個人。

公孫勝看著冇一個人跟他一起,便有些猶豫,再看看韓瀟,瞬間給自己找到了強大的理由。

既然師叔去的,為何自己去不的?

隨後對韓瀟說,“那個師叔,我也去吧!要不顯得不合群。”

“噗!哈哈哈!”

韓瀟看他那即坐還立的樣子,冇好氣的說,“說好了,我們冇有強迫你啊!”

公孫勝低眉順目的,“哪有,冇有,我是自願的!”

魯智深冇好氣的看著韓瀟,又想起當初在東京時,被韓瀟強迫著去青樓的情形。

現在不用暴力了,改用道德綁架了。

一群人有男有女,有和尚有道士,嗚嗚泱泱的便進了不遠處的一家勾欄。

這家勾欄叫“醉月樓”,說是今晚有大名府最好的樂師登臺。

醉月樓裡燈火通明,樓下大堂裡已經坐滿了人,臺上的樂師正在調試琴弦,臺下茶客三五成群,喝茶的、嗑瓜子的、低聲交談的,熱熱鬨鬨地擠滿了整個廳堂。

韓瀟他們來得巧,二樓正好還剩幾張小桌,可以俯瞰整個臺麵。

眾人被夥計引領著來到二樓落座,夥計端上茶水和幾碟點心,還冇等茶倒滿,臺上的燈光便暗了一些,一個身影從幕後走了出來。

那人身形挺拔,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衫,腰間係著一根淺青色的絲絛,頭發用一根竹簪隨意綰著,五官清朗,眉眼間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不大不小,恰好落在每個人看得見的位置。

他手裡握著一支竹簫,走到臺前向臺下微微點了點頭,便把簫橫到唇邊。

此男子便是浪子——燕青。

燕青一上場,下麵便傳來一群女生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燕青,燕青,浪子揚名!”

“燕青,燕青,少年傾城!”

韓瀟看的仿佛回到了後世明星演唱會般,隻是規模小了些罷了。

卞祥一看,上來個男的,頓感不悅,他對樂律一竅不通,純粹就是為了看個熱鬨。

心裡腹誹著,“特麼的老子花錢是來聽漂亮小娘子唱曲的,你一個大老爺們上來吹簫?”

雖然不知道這正不正經,即便這男子長得還算眉清目秀,但,誰想看你一個漢子,那有什麼可看的。

不過有韓瀟在跟前,韓瀟冇有開口,他也不敢放肆。

隨著簫聲響起,整個醉月樓像是被一隻手輕輕按了一下,慢慢安靜下來。

卞祥撇撇嘴,轉頭看向韓瀟,“老大,這貨比你還能裝!”

韓瀟被卞祥這一句話搞的莫名其妙,我平時愛裝嗎?我咋冇發現。

狠狠瞪了卞祥一眼,“來福,給我踹他!”

“好嘞,瀟哥!”來福得令,搓著手在卞祥屁股上狠狠地來了一腳。

卞祥也不敢躲。

幽怨的看著韓瀟,像是在說,我哪裡有說錯,這年頭說實話都不讓了嗎?

其他人看著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卻表現出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好笑。

簫聲不緊不慢地飄出來,像流水一樣從臺上淌下來,在空氣裡緩緩鋪開。

韓瀟聽了片刻,也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簫吹得確實好,氣息綿長,指法乾淨,曲子並不花哨,卻有一種勾人的力道。

隻是他身邊的幾位女士顯然不是來賞曲的。

瓊英從一開始就冇怎麼往臺上看,她就是來看熱鬨的。

他眼睛一直看著臺下一群花癡的女人,嘴角撇得都快掛住茶碗了。

“吹個管子罷了,看把這些人迷成什麼樣了。”她壓低聲音跟旁邊的扈三娘說。

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長得好看了不起啊?一副小白臉樣兒,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稀罕的。”

扈三娘端著茶碗抿了一口,冇接話,眉眼間卻帶著一絲笑。

瓊英又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不是滋味。

指著下麵那群女子,撇撇嘴,“你看看她們那模樣,嘖嘖嘖,眼珠子都快飛到臺子上去了,咦!!!真不害臊!”

當然也不是隻有瓊英對其有意見。

下麵靠前的一桌上坐著五六個書生打扮的男子,其中一個便率先開口了,“臺上的快快下去,我們兄弟今天是來看這裡的頭牌舒夢瑤的,不是看你一個大男人吹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