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做了當年冇有做完的事情。
那晚她還挺生氣的,和霍祁年大吵了一架。
那麼深刻。
她怎麼會不記得。
這個時候,她卻裝傻,假裝記不得。
明亮的眼睛轉呀轉的,才故作恍然大悟。
“哦,我記得不清楚了,所以回憶一下。”
說完她還眉眼彎彎地笑了,不帶半點的愧疚,甚至還帶了點故意的成分。
男人薄唇上揚的弧度帶了點邪佞,他俯下身,吻住女人輕啟的紅唇。
碾壓,流連……
直到虞南梔有點喘不上氣了,抬手拍打著他的肩膀,他也冇有放過她。
甚至還咬了咬她的下唇後,才放開了她。
虞南梔覺得身上挺熱的,好像還出汗了。
可不是已經秋天了嗎?
她想著要去開空調,她一直都是很怕熱的。
但是她剛要起身,雙手的手腕就被男人單手禁錮著,抵在了頭頂。
“霍祁年,我們說好的!”
“恩?什麼?”
霍祁年俯身,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輕笑了一下。
他學著虞南梔剛才故意裝傻的樣子,幽深的黑眸也轉流了一圈,才緩緩地道,“你說那個懲罰?”
虞南梔蹙起細眉,看著他,有點警惕。
她有一個預感。
這個男人十有八九是想賴賬。
結果,果然他是真想賴賬。
因為他下一句說的是,“你單方麵給的懲罰,我有答應?”
“……”
虞南梔咬牙,抬起腳就要踢他。
被男人警覺的單膝壓住她的腿。
“跟你說個事。”
虞南梔一愣,看著他。
有什麼事情,會讓他在這個時候停下來,特意說的?
她有點好奇。
但事實上,她就不該對這個男人有什麼指望。
霍祁年親啄了一下她的紅唇,輕笑著道,“男人每個階段的定力都不一樣。”
“……”
這她有什麼可好奇的!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虞南梔作勢掙紮著想要起來。
但是霍祁年不鬆手,她就隻能維持著這樣的姿勢。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你看上去不是不想知道。”
“……”
虞南梔掙紮得更厲害了一點。
有一部分是因為男人的話,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感覺到了霍祁年抓著自己手腕力道在收緊。
這意味著,他需要用比剛才更大的意誌力來克製他自己。
可問題是,她什麼都冇有做啊。
她才不要在這裡聽這個男人鬼扯!
她想開空調……
隻是跟他說了幾句話。
不對……是頂嘴更適合一點。
“你看上去,是想看看我的定力能到哪一步。”
說完,他俯下身,薄唇在她的脖頸上落下,密密麻麻。
虞南梔有點慌。
“你在胡說什麼?”
“不是嗎?”霍祁年抬起頭,再度吻住了她的紅唇。
他輕笑著放開了她。
“都說,男人十七八歲,二十出頭的時候,精力最旺盛,也最容易做錯事,其實不是這樣的。”
虞南梔看著他眼尾發紅,連個回應都冇有了,省得自己又不知道說了什麼,戳中了他的興致。
“至少我不是那樣,我那會,精力不錯,但能克製,因為我還冇有得過你。”
虞南梔聽著他的話,心跳也跳得越來越快。
霍祁年的薄唇貼著她的耳畔,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她耳邊吹氣。
癢癢的……
“一個開了葷的人,和冇開葷的人,南梔,你覺得哪個更危險?”
虞南梔聽懂了。
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他現在有點克製力,但不多,而且……他也不太想克製的意思。
“那個……我錯了,我以後不會考你的定力了。”
雖然她本來就冇有這個意思,是霍祁年汙蔑她的。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最好還是服個軟。
霍祁年那麼了解她,當然也知道她突然不跟自己頂嘴是為了什麼。
他埋首在她的脖頸旁,低低的笑著。
“南梔,現在服軟,是不是有點晚了?”
虞南梔咬著牙,考慮著這個時候跟他撒嬌能不能行。
平時她撒嬌都挺管用的。
但是這個情況,會不會被他誤會了……
“我也不是不給你,可是……易白說了,你最好……不是,是我,我之前被搶救了,所以不能太累了。”
他每次都要把她折騰的不像話。
這個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吧。
虞南梔冇有想錯,霍祁年挺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他說,“那就一次。”
“……”
虞南梔懵了一下,意識隨著他落下的吻開始有點模糊。
不過,她還是抓著自己的最後一絲理智,“霍祁年,你等等。”
她一說等等,男人還真的就停下來了。
他懶洋洋的,單臂撐在她的身側,另一隻禁錮著她雙手手腕的大掌依舊保持著那樣的姿勢,冇有鬆開。
大有一種,聽她胡扯,聽完就繼續的意思。
“你是不是不認罰?”
男人一愣,挑起劍眉,懶懶地嗯了一聲。
“那……那你考慮清楚,我會回擊你的!”
霍祁年輕笑,她能回擊自己什麼?
他再度俯下身,這一次,不管虞南梔是嗔怒,還是撒嬌,他都冇有再停下。
不過他答應了隻一次,所以還真的一次後就放過虞南梔。
抱著虞南梔去浴室裡清洗的時候,他甚至還問了句,“我是不是很有床品?”
“……”
虞南梔趴在浴缸上,累得都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
他是怎麼好意思的?
雖然是真的隻有一次。
可是好幾次都到了,他就是不肯!
非要再翻來覆去了幾次後,才放過她。
過分了。
真的過分了。
其實虞南梔剛才的話,隻有一半是真的。
易白是說了不要做這種事情,但不是她不能,是霍祁年。
畢竟他兩次傷得都挺嚴重的。
虞南梔趴在浴缸裡,一邊在心裡怨了他幾句,一邊享受著他的伺候。
連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
非常的早。
才早上六點多。
她翻了個身,霍祁年就醒了。
他在陌生的地方,睡眠一直都挺淺的。
“一會你收拾一下行李,把退房手續辦好。”
霍祁年挑眉,“什麼意思?”
虞南梔哼哼了兩聲,臉上帶著笑意,連眼睛看上去都是亮亮的,根本就不想是剛醒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