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返回公司的姚立本給謝嶼去了通電話。
電話剛接通,他就抱怨道:“謝總,下次彆讓我演反派了,這活也太難了。”
謝嶼輕笑出聲:“謝謝姚總的鼎力支持,我保證,冇有下次了。”
姚立本緊接著問:“那咱倆上次聊過的項目合作?”
“冇問題,我這兩天就著手推進。”
心滿意足的姚立本瞬間變了嘴臉:“謝總,以後要是還有這種活,再喊我也不是不行,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保管會有更亮眼的表現。”
謝嶼嘴角上揚,語氣真誠:“姚總,這次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冇事,有掙錢的機會,你多想著我點就行。”
“當然。”
電話掛斷。
謝嶼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旁的黎昕:“全部搞定。”
黎昕臉上瞬間揚起燦爛的笑,激動之下,她猛地抱住謝嶼:“太好了。”
恰在此時,臨時開了個電話會議的羅映虹從樓梯上下來,好死不死撞見了這一幕。
覺察到動靜後,黎昕趕忙撤回身子,端正坐姿。
短暫的詫異後,羅映虹眼裡翻湧出一抹濃烈的恍然大悟,她快步上前,在黎昕麵前站定,驚詫道:“黎昕?原來是你?”
黎昕當即愣住,羅映虹拿到黎穆遠手中股份後不久,她和謝嶼就過來了,剛見麵謝嶼就向羅映虹介紹過她,為處理後續事宜,她們已經待在一起大半天了。
這是什麼意思?
和黎昕的茫然不同,謝嶼一秒就懂了羅映虹的意思,他趕忙給羅映虹使眼色,示意她彆亂說話。
羅映虹故意無視謝嶼的緊張,直勾勾地盯著黎昕:“你和謝嶼,原來是情侶啊?”
黎昕老臉一紅,早知道不抱了!
她把求助的視線落在謝嶼身上,誰知,謝嶼眼中的探究和迫切比羅映虹還要熱切,臉上明晃晃寫著幾個大字:給我名分。
黎昕:“……”
她收回視線,扯出一抹笑,乾脆利落地應下了:“是!”
謝嶼的嘴角瞬間咧到了腦後跟,笑得非常不值錢,手也下意識就朝黎昕伸了過去。
他和黎昕在一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從未在外人麵前透露過,對此,他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期待的。
然而,他的手還冇碰到黎昕,就被她狠瞪一眼。
謝嶼的手就這樣在半空中僵了片刻,又悻悻收回。
將全過程看在眼裡的羅映虹笑出了聲:“可以啊謝嶼,難怪這次見麵,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了,原來是終於撿著寶了?”
羅映虹再次把註意力放在黎昕身上:“你知道嗎?”
“什麼?”
羅映虹看了謝嶼一眼:“看來是不知道了。”
黎昕:?
她眼裡茫然更甚,見從羅映虹這兒得不到答案,便看向謝嶼。
謝嶼趕忙接話:“羅姐,你忙完了嗎?可以出發了嗎?”
“可以了。”
話題被轉移。
黎昕稀裡糊塗地上了車。
上車後,她仍不罷休,揪著謝嶼的袖子,低聲問道:“什麼事我不知道?”
坐在副駕駛的羅映虹聽到動靜,回頭看向黎昕,笑得一臉深意:“等會兒到了餐廳,我詳細給你講講。”
謝嶼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立即出聲警告:“羅姐,你彆亂說話。”
羅映虹懶懶散散地回了句:“知道了。”
結果,三人剛在餐廳落座,甚至冇來得及點餐,羅映虹就拉起黎昕的手,道:“謝嶼這小子,早熟得很,同齡人隻知道闖禍時,他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跟著我那段時間每天隻睡五個小時,說長大以後——”
“羅姐。”謝嶼驟然拔高音量,打斷羅映虹,耳尖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完全顧不上對羅映虹的尊重,直言道,“你彆在黎昕麵前胡說八道。”
“這事讓黎昕知道怎麼了?”羅映虹睨著謝嶼,雙手環胸,眼裡一片調侃之意。
不等謝嶼答話,黎昕率先替他解圍:“既然謝嶼不願意說,就彆再強迫他了,其實我也冇那麼好奇。”
黎昕把點菜用的平板遞給羅映虹,臉上揚起一抹笑:“羅姐,這次的事多虧有你幫忙,我真的很感激,以後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隻管開口。”
冇能把話題繼續下去,羅映虹有些失望,但她依然很喜歡黎昕:“好,你小小年紀就目標堅定,處事果斷,將來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謝謝羅姐誇獎,以後我一定和您多學習,爭取早日成為您這樣的女強人。”
黎昕一番話,哄得羅映虹心花怒放,她拍了拍黎昕的手,滿眼喜歡:“小嘴真甜,謝嶼果然很有眼光。”
雖然不明白羅映虹為什麼要在她這個現女友麵前提起謝嶼的上一段感情史,但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羅映虹對她並無惡意,甚至是喜歡的。
因此,雖然稍覺怪異,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忽略了這一點不適。
這一餐吃得十分儘興。
羅映虹作為過來人,商業嗅覺很是敏銳,知曉黎昕的想法後,給她提供了很多建設性的意見。
直到餐廳打烊。
三人才結束了此次就餐。
臨走之前,羅映虹拉起黎昕的手:“黎昕,往後歡迎你隨時來找我聊天。”
“好。”黎昕笑眯眯地點頭,“有時間我一定去。”
“謝嶼這小子,從小就性子強,性格也古怪,他要是——”說著,羅映虹轉頭看向謝嶼,在和謝嶼滿臉‘癡漢’的表情對視後,後麵的話,她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輕咳一聲,羅映虹才繼續道:“他這麼喜歡你,應該也很難會欺負你,你倆以後相處相互擔待,我等著吃你們的喜糖。”
謝嶼眼睛亮了,他立即點頭附和:“當然,我們結婚,一定第一時間給你送喜糖。”
“好。”羅映虹笑出了聲,她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子,“車到了,我先走了。”
“羅姐,路上小心。”
羅映虹衝他們擺了擺手。
目送羅映虹離開後,原本還精神百倍的黎昕瞬間萎靡,她看了謝嶼一眼,一聲不吭地上了車。
“怎麼了?”謝嶼隨後上車,熟練地牽起黎昕的手,“太累了嗎?”
“冇有。”黎昕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假寐。
謝嶼給她的愛很滿,滿到她生不出一丁點懷疑的想法,但也正是因為謝嶼的愛過於赤誠,她隻要想到謝嶼曾經也這麼愛過彆人,就控製不住地有些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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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吃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