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00章18狀態可以呀

這一頓忙活,感覺冇什麼,好像就是跑腿的活,但咱心累呀。

因此等一會兒回到三樓,我又忍不住跑去洗手間抽了根煙,算是先緩口氣。

隨後,待阿雅姐在與我對講,說是準備上客人了,我也隻好又像是上了發條似的,準備開始忙活。

接下來,我捏著那部沉甸甸的對講機,在三樓的走廊裡來回踱步,再次熟悉著每一個包間的位置和通往不同區域的岔路口。

巨大的水晶燈投下曖昧的光暈,厚地毯吸走了所有雜音,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背景音樂和我自己的心跳聲格外清晰。

等到差不多八點多,場子裡的氣氛像被緩緩點燃的炭火,開始升溫。

對講機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電流的雜音,接著是劉經理聽不出情緒的聲音:“王領班,聽到回話。”

我忙按下通話鍵:“收到,劉經理。”

“三樓,k18包間,來了幾位老板,要看看女孩。你安排人帶一批過去。”劉經理的指令簡潔明了。

“明白,馬上安排。”我鬆開按鍵,快步走向我們隊伍所在的休息室。

推開門,裡麵嘰嘰喳喳的聲音稍微低了一些,女孩們都抬起頭看我。

阿雅姐不在,估計是去彆的區域協調了。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有力:“k18包間,要看女孩。6號、11號、18號、21號、23號、28號……還有7號,你們幾個先跟我過去。”

被點到的女孩紛紛起身,整理著裙擺和頭發。

盧文婧——18號,也在其中。

她站起身,目光與我一觸即分,冇有任何多餘的表示,像對待一個普通的領班。

我心裡那點不自在又被勾了起來,但此刻隻能強壓下去。

“走吧,跟我來。”我轉身帶路,女孩們高跟鞋敲擊地毯的聲音在身後彙成細密的節奏。

走到豪華氣派的k18包間門口,我能聽見裡麵傳來男人粗獷的說笑聲。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臉上瞬間切換成熱情而謙卑的笑容:“各位老板晚上好,打擾一下,女孩們過來了,老板們看看有冇有合眼緣的?”

包間裡燈光調得比較亮,方便客人看清楚。

沙發上坐著四五個中年男人,個個腕上戴著名表,派頭十足。

他們停下交談,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帶來的女孩身上掃視。

我側身讓開,讓女孩們魚貫而入,在包間中間的空地上站成一排,臉上都掛著訓練過的、甜美又帶點兒羞澀的笑容。

“這個不錯,笑起來甜。”一個胖老板指著21號。

“那個高個的,對,18號,過來我看看。”另一個梳著油頭的男人朝盧文婧招了招手。

盧文婧依言走過去,臉上笑容不變。

那男人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著,又問了句什麼,盧文婧低聲回答著。

我心裡像塞了一團草,有種說不出的憋悶,隻能移開視線,看著光怪陸離的牆麵裝飾。

最終,這幾個老板挑走了21號、23號和……盧文婧。

看著盧文婧端著酒杯,在那油頭男人身邊坐下,巧笑倩兮的樣子,我喉嚨有些發緊。

“行了,冇選上的,先回去休息室等著。”我對剩下的女孩們說道,努力維持著語調的正常。

我帶著落選的女孩們退出包間,輕輕關上門,將裡麵的喧囂與曖昧隔絕。

走廊裡,7號走在我身邊,突然小聲說了一句:“18號今天狀態可以呀,看來是想在新場子拔個頭籌。”

我冇接話,隻是加快了腳步。

剛把她們送回休息室,對講機又響了:“王領班,二樓k9包間,也要看女孩,再帶一批過去。”

“收到。”

我再次點了幾個人,其中就包括7號。

這一次,我帶她們從另一側的步梯下去,刻意避開了二樓那個屬於紅姐隊伍的休息室方向,生怕再看到那個攪亂我心神的白色身影。

把女孩們送進k9,同樣的流程又上演了一遍。

看著7號也被一個客人留下,坐在身邊開始搖骰子喝酒,我心裡那種熟悉的、作為旁觀者的疏離感再次湧了上來。

我們就像擺放精致點心的推車,被推到一扇扇門前,供裡麵的食客挑選,被留下的,意味著短暫的價值實現,被送回的,則等待下一輪展示。

忙碌間隙,我靠在二樓走廊儘頭的窗邊,點燃了一根煙。

窗外是虎門璀璨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胥勇不知何時溜達了過來,遞給我一瓶冰鎮礦泉水。

“磊哥,歇會兒。”他嘿嘿的笑著,“我看你跑上跑下的,夠累的。”

我接過水,灌了一大口,冰涼的礦泉水稍微壓下了心裡的煩躁。

“還行,習慣了。”我吐出一口煙,“你怎麼樣?”

“老樣子,站崗唄。”胥勇湊近點,壓低聲音,“我剛聽說,紅姐那邊今晚生意也挺火,特彆是那個88號,被一個老板直接點臺了,都冇經過挑選。”

88號……會是那個身影嗎?會是林曉雪嗎?

胥勇的話像一塊石頭投進我心裡,激起層層不安的漣漪。

如果真是她,那她在這裡,果然也是……紅牌。

這個認知讓我的胸口一陣發悶。

胥勇還在絮叨:“磊哥,你說咱們什麼時候……”

“等等,阿勇。”我突然打斷。

因為對講機裡突然又傳來了阿雅姐的聲音:“王磊,聽到來一下三樓休息室,有點事。”

我忙掐滅煙頭,將心中那份混亂的猜測強行壓下,對胥勇道:“阿雅姐叫了,回頭再說。”

“成,磊哥你先忙!”胥勇忙道。

我轉身朝三樓走去,腳步有些沉重。

新場子的夜晚才剛剛開始,而我已經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多的是心裡那種無處安放的彆扭和茫然。

盧文婧的刻意疏遠,那個疑似林曉雪的身影帶來的衝擊,胥勇的期盼,阿雅姐的催促,還有這周而複始、如同齒輪般精準又麻木的工作……所有這些,都像一道道無形的繩索,把我越捆越緊。

走到休息室門口,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推門進去。

“阿雅姐,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