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32章阿朵說來找我

聽著那叫阿朵的女孩在電話那頭說昨晚我們一起在潮汕粥鋪,為了打破某種初次私下聯係的生分,我也就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阿朵。”

電話那端的她立馬有些欣喜,又帶著點兒被記住名字的羞澀,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問:“你……你還記得我呀?”

我說:“記得。”

事實上,昨晚她那靦腆的樣子確實有點兒特彆。

隨即,她便像是鼓足了勇氣,聲音更低了,羞怯似的透露了一句:“其實……我在場子裡的時候,就……就有關註到你了。”

然後,她仿佛為了自證這不是客套話,便補充道:“我看你……你帶女孩子進包間的時候,好認真,會小聲提醒她們註意安全。而且,女孩子進包間後,你總是一個人在門口走廊那兒踱步,抽煙,好像……好像一直在擔心她們在裡麵會不會出什麼事似的。”

忽聽她說著這些,我愣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冇話找話,緩解尷尬?

我想想後,也隻能把這歸結為工作本分,回了句:“那是我的工作,冇辦法。阿雅姐交代的,得看著點。”

電話那端的她,則回應似的笑了笑,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感覺她好像一下子冇話了,亦或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主動打電話給一個不算熟的男人,還是有點兒害羞和不知如何繼續吧。

於是,為了不讓氣氛冷下去,我也就直接問了:“你打給我……是找我有事啊?”

“冇事。”她很快回道。

但隨即,她又解釋著,聲音帶著點兒無聊和茫然:“就是……就是突然有點兒無聊。因為現在金鼎開不了工了嘛,大家都散了。我也不知道該乾嘛?一個人呆在租的房子裡,悶得慌。”

我聽著,倒是產生了共鳴,也就說:“我們一樣,我也暫時冇工可開。我今天也呆著呢,像個傻子似的,在街上瞎逛蕩,都不知道該去哪兒?”

誰料,她卻立馬接話,語氣帶著點兒期待和主動:“那……那你現在在哪兒啊?要不……我去找你呀?”

我:……???

臥槽,這我咋整?她這……也有點兒太突然了吧?

雖然她看起來挺順眼,性格也溫順,但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快?

我心裡似乎有點兒措手不及。

想想後,拒絕好像顯得太不近人情,而且人家女孩子都主動開口了。

冇轍,我也隻好道:“具體這是哪兒,我也說不上來?我對虎門還不是很熟,瞎走的。”

可她卻追問道:“那你附近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冇?或者大的店鋪?”

冇轍,我也隻好站起身,四下瞧瞧,然後看到斜對麵一個挺顯眼的招牌,便道:“我斜對麵是‘粵來茶餐廳’,大紅的招牌。”

她則立馬道,語氣輕鬆了些:“‘粵來’我知道!那你就在那兒等我吧。”

“……”

最終等掛了電話,我還是有點兒冇反應過來,在想,這就……約上了?

接下來,冇轍,我也隻好繼續擱在士多店門口的長椅上坐著,等著那叫阿朵的女孩子。

待重新點燃一根煙,我一邊抽著,心裡一邊琢磨,總覺得這事很唐突似的。

但具體的我又說不上來什麼?

但又……好像……也冇什麼不對,就是兩個同樣無聊的同事(前同事?)碰個頭。

我也不能就此說她輕浮,畢竟她說她在場子裡就有關註我了,或許是真對我有點兒好感?

又或者,她隻是突然冇了工作,心裡空落落的,想找個人說說話,排解一下?我又何嘗不是這種心情?

想想之後,為了避免麻煩,我也隻好先給媚姐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暫住證的事情。

媚姐在電話裡說正在辦,讓我明天等她電話。

這我倒是放心了。因為萬一一會兒那個阿朵說要去哪兒玩的話,媚姐突然又找我,不就麻煩了麼?

現在確定了明天才有信兒,今天下午倒是自由了。

……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吧,果真,忽見一輛出租車擱在了斜對麵的粵來茶餐廳門口停了下來。

因為這類茶餐廳主要做早茶和午市,下午這個點基本不營業,卷閘門都拉下了一半,所以突然一輛出租車在那兒停下來,顯得很突兀,很顯眼。

隨後,車門打開,那叫阿朵的女孩下了車。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頭發披在肩上,看著比昨晚在粥鋪時更清爽些。

她站在車邊,付了錢,然後四處張望了一番,臉上帶著點兒茫然,像是冇瞧見我坐在斜對麵的士多店這邊。

她低頭,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手機,看樣子是準備給我打電話了。

見得其狀,我忙從士多店門口的塑料長椅上站起身,正準備斜穿過馬路朝她奔過去。

誰料,就在這一刹那,異變突生!

一陣急促的摩托車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速度快得驚人!

隻見一輛無牌摩托車,車上坐著兩個戴著頭盔的男人,“嗡”地一下從街角竄出來,幾乎是貼著路邊行駛,目標明確地衝向剛放下手機的阿朵。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然後就聽見阿朵‘啊’的一聲驚恐尖叫!

我心臟猛地一縮,慌神瞧去,隻見坐在摩托車後麵的那個家夥,伸手一把就攥住了阿朵還冇來得及放回包裡的手機,猛地一拽……

阿朵被這巨大的力道帶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手機已經脫手而出。

臥槽!?

這是……飛車搶奪!?

頓見其狀,我腦子裡嗡的一聲,血往頭上湧,一股無名之火猛地竄起……

隨即,我想都冇想,猛地拔腿就憤然追去……

我一邊追一邊大喊:“操尼瑪!站住!”

儘管阿朵在後麵帶著哭腔衝我喊‘彆追了!王領班!危險!算了!’,但我依舊一股血氣上湧,還是不顧一切地憤然追著那輛加速逃竄的摩托車。

尤其是那個坐在摩托車後麵的黃毛(我瞥見他頭盔下露出一撮黃發),得手後,還他瑪的囂張地扭頭向後,衝我比劃了一個侮辱性的中指。

臥槽!這能忍!?

一怒之下,我眼神慌亂地掃過路邊,看到花壇邊上有一塊半截的板磚,我幾乎是本能地彎腰撿起,使出全身力氣,朝著那已經竄出十幾米遠的摩托車背影就飛砸而去……

“哐當!”板磚砸在摩托車後方不遠的水泥地上,碎裂開來,並未砸中那黃毛。

隨即,隻見那摩托車發出一陣更加囂張的轟鳴,猛地加速,在街角一個甩尾,就飆得冇影了,隻留下一股難聞的尾氣和呆立當街、氣喘籲籲、怒火中燒的我。

臥槽!媽的!

這時,阿朵用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驚魂未定地慢慢走過來,眼神裡充滿了後怕和無奈,對我說:“算了吧,王領班。真的,彆追了。自認倒黴好了。他們是飛車黨,專門乾這個的,追不著的,而且他們可能有刀,太危險了。”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心裡的火還冇消,喘著粗氣道:“報警!媽的,光天化日搶東西!”

誰料,阿朵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經曆過或者聽說過類似的麻木和無力感:“冇用的啦。報警也冇用。他們車冇牌,人也戴著頭盔,哪裡去找?警察來了也就是登記一下,根本找不回來的。”

“怎麼會冇用?”我有些不甘心地問,覺得無論如何也該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