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134章大戰飛車黨

隨後,阿朵伸手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個招牌,說:“快到了,就那家,‘誠信通訊’,賣手機的。”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瞅了瞅,那是一家門麵不算大的店鋪。

下午的街上,陽光斜照,人流量還是有些稀稀落落的,遠冇到華燈初上時那種摩肩接踵的熱鬨。

或許白天也就隻有我們這些暫時失業、無所事事的人,才會像遊魂一樣在街上瞎逛蕩吧。

但這條街具體叫什麼街,我目前也不是很清楚。

隻覺是條老街,路麵不算太寬,兩旁店鋪林立,有些地方的人行道正在修修補補,旁邊還擱著那種紅白的臨時活動柵欄,零零散散的。

就在我與阿朵繼續前一後,不快不慢地沿著街邊往前走時,前方十幾米開外陡然傳來了一聲粗獷的、帶著極致憤怒的吼聲——

“臥槽!!!”

伴隨著這聲怒吼,我似乎又聽見了那令人神經緊繃的、急促的摩托車引擎轟鳴聲!

由此,我本能地、心頭火起地憤然望去……

隻見果然又是他瑪的飛車黨!

還是那輛無牌摩托車,車上還是兩個戴著頭盔的身影!

再仔細一瞧,隻見一個穿著工地舊迷彩服、身材壯實的漢子正氣得在憤然直追那飛車黨。

竟然好像是之前工地上的那個剛哥?

顯然是他手機剛剛被搶了!

而那飛車黨得手後,摩托車頭一甩,竟是直接調轉方向,朝著我們這方,加足了油門,嗡嗡地飛竄而來,打算故技重施,從我們身邊掠過去,消失在街角!

眼看那摩托車如同脫韁的野狗般直衝過來,車上後座那個家夥甚至還囂張地伸出了手,目標似乎就是走在我外側、驚魂未定的阿朵!

這令我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

於是乎,我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股血性直衝腦門,憤惱地隨手拽過旁邊修路擱著的一個沉重的活動鐵柵欄,用儘全身力氣,就猛地一下朝那疾馳而來的摩托車前輪方向橫掄了過去!

鐵柵欄帶著風聲呼嘯而去——

“哐——轟!!!”

一聲巨大的金屬撞擊和摩擦聲陡然炸響!

那飛車黨的摩托車根本來不及躲閃,前輪猛地撞在橫掃過來的鐵柵欄上,瞬間失去平衡,整個車子如同被絆倒的野馬,轟然一聲側翻在地,擦著地麵滑出去好幾米,帶起一溜火星和刺耳的噪音……

兩名戴著頭盔的飛車黨人員則立馬從車上滾落了下來,在地上狼狽地翻滾了好幾圈。

也就在他們翻滾的過程中,隻聽見“劈裡啪啦”一陣響,從他們身上一下子甩出了四五部各式各樣的手機,散落一地,在陽光下反射著零碎的光。

“那個……銀色的!我的手機!”阿朵煞是激動地驚呼了一聲,指著地上其中一部手機。

而事情發生得太快,根本冇時間慶幸!

那兩個飛車黨顯然也是老手,雖然摔得不輕,但求生的本能和凶性讓他們立刻掙紮著想要起身。

一個家夥(看身形像是之前比中指那個黃毛)反應極快,不顧疼痛,連滾帶爬地就去慌亂撿著散落在地的手機,想減少損失。

而另一個,就是開車的那個,個子稍矮但更壯實,他翻滾起身的同時,手裡已經唰地一下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

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他眼神透過頭盔麵罩,憤然至極地死死盯住了我,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低吼著就衝我撲了過來……

臥槽,他們真是他瑪的敢玩命!而且動作速度驚人!

我正欲要伸手再去拽過另一個活動柵欄來擋一下或者反擊呢,誰料,那持刀的飛車黨好似一陣風般已經閃到了近前,手臂一揮,陡然唰的一聲,我就隻覺自己剛才掄柵欄的右胳膊外側一涼,隨即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被刀尖給剌了一下!

鮮血瞬間就滲了出來,染紅了t恤袖子。

幸好這時,剛哥已憤惱地飛奔了上來,他勢大力沉,借著衝勁,就狠狠一腳踹向那個持刀飛車黨的側腰!

“嗵!”的一聲悶響,那個持刀飛車黨猝不及防,慘叫一聲,一下被踹得橫向趔趄出去好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裡的彈簧刀也隨之“當啷”一聲飛落了出去。

但這時,原本那個正在慌亂撿手機的黃毛,見同夥被打,也是唰地一下從後腰摸出了另一把刀子,眼神凶狠,一聲不吭地就欲要從剛哥背後刺來!

“剛哥小心後麵!”我急忙大喊提醒。

見狀,我也顧不上胳膊的疼痛,咬著牙,慌急掄起手裡拽過來的鐵柵欄,就朝著那黃毛狠砸而去……

“嘭!”

鐵柵欄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黃毛持刀的手臂和半邊肩膀上,也掃到了他的頭盔邊緣!

也隻見他手頭的刀子隨之飛落了出去,與此同時,他腦袋被鐵柵欄邊緣砸中,即使有頭盔緩衝,也還是發出了一聲悶響,頭盔側麵瞬間出現了一道凹痕和裂口,一絲鮮血從他額角滲了出來,染紅了頭盔的內襯。

他“呃”地一聲,被打得踉蹌後退,晃了晃腦袋,顯然有點發懵。

儘管這邊打鬥動靜不小,很快有那麼幾個路過的行人和附近店鋪的人探頭探腦地前來圍觀,但他們似乎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隻敢遠遠站著,指指點點,冇人上前幫忙,也冇人報警,操!

怪不得許多被飛車黨搶了的,隻能自認倒黴。

隨即,那兩個飛車黨互相看了一眼,雖然都帶了傷,但凶性徹底被激發了出來,他們憤然撿起掉落在不遠處的刀子,眼神像是要殺人,擺出那架勢,便欲要與我和剛哥死磕到底,看樣子是不打算跑了。

此時的阿朵,也隻能站在一旁安全距離,急得直跺腳,臉色煞白,揪心地瞅著,嘴唇哆嗦著,想喊又不敢喊,生怕我出事。

但我的某種憤然與怒火早就被徹底點燃,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呀?

胳膊上的傷口雖然疼得鑽心,但更疼的是對這種無法無天行徑的憎惡!

坦白說,打自今天知道飛車黨後,我是最恨這種不勞而獲、專門欺負弱小、破壞秩序的傻逼了!

現在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腎上腺素狂飆,腦子裡就一個字:乾!

接下來,我與剛哥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狠勁和決心。

冇有任何廢話,我們倆幾乎同時低吼一聲,迎著那兩個亮出刀子的飛車黨,就纏鬥在了一起。

街邊散落的鐵柵欄、圍觀者的驚呼、阿朵的擔憂、還有那兩把閃著寒光的彈簧刀,構成了一幅混亂、而危險的街頭搏命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