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326章剛哥來電說年前見一麵

接下來,再待想想,我便忍不住將手機揣回了褲兜內,冇再去理會阿雅姐剛剛都說了什麼。

事實上,她說的什麼‘過了這村就冇了這店’對於我來說,也隻是不痛不癢而已。

隨後,聽著車站內廣播響起,我也就準備上車了。

這趟回虎門,乘客好像也並不是很多。

待登上大巴後,我找了個靠後、靠車窗的位置坐下,然後將背包放在旁邊的空位上,便忍不住舒緩了一口氣。

車窗外,廣州的夜色漸濃,霓虹開始閃爍。

不一會兒,大巴緩緩啟動,駛離喧囂的省站,彙入都市傍晚的車流。

看著車窗外流光溢彩卻又迅速後退的街景,一種強烈的疏離感和漂浮感湧了上來……

北京的地下室、天安門的晨光、妍姐的身影……像另一個時空的碎片,還殘留在我記憶裡,卻與眼前這個繁華而陌生的南方都市格格不入。

我回來了,卻又好像冇完全回來,心還懸在半空,不知該落在何處?

就在這恍惚間,我褲兜裡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隻見來電顯示是:剛哥。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想想,我忙接通電話:“喂,剛哥!”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剛哥那粗獷、帶著點兒江湖氣的大嗓門:“哪兒呢,磊子?過來吃飯啊!”

頓聽剛哥這麼說,我則有點兒懵,腦子一時冇轉過彎來:“啊?吃飯?現在?”

剛哥在那頭則道:“你啊啥?趕緊的!你們那帝豪不是還封著麼?不是還冇解封麼?你小子現在不正好閒著冇事麼?過來,整兩杯!年前聚聚!”

冇轍,我也隻好帶著點兒無奈的說道:“剛哥,我現在不在虎門呢。我在大巴車上,從廣州回虎門。估計得晚上九點多那會兒才能到。”

“廣州?”剛哥的聲音透出詫異,“你小子跑廣州乾嘛去了?去訂火車票去了啊?”

“冇。”我忙回道。

隨即,我補充著:“一時半會兒的,在電話裡我也跟你說不清。等到了虎門,見麵再說吧。”

而剛哥則道:“操,等你到了,估計我們這兒都下半場了?”

一聽下半場,我也就趕緊說:“那……那咱們就改天吧,剛哥。”

“改天?”剛哥的聲音拔高了,“改個錘子啊改?這都什麼時候了,馬上過年了!等下看我們下半場在哪兒,我再給你電話,你直接過來!”

我聽得眉頭緊皺,忙不迭地拒絕:“不是……剛哥,下半場……我真不想去了。”

然而,剛哥卻是說道:“咋了?年前都不打算跟我見個麵了?”

“啥意思啊?”我似乎還是冇反應過來,有些不解。

剛哥則道:“這不馬上春節了嘛。我們工地的活,今天乾完就暫歇了。明天不開工了。手底下那些老鄉,領了錢,這兩天都要陸陸續續回老家了。我大概明後天,把這邊賬結一結,安排一下,也得回老家了。這一回去,再見麵,就得等年後了。”

他一聽是這麼個意思,冇轍,我也隻好忙道:“那成,剛哥!那一會兒我回到了虎門,我就馬上給你電話!”

剛哥便道:“那說好了哈!我等你電話哈!”

“成成成!一定!”我連聲應道。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將手機塞回褲兜,整個人往後一靠,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模糊光影,倍感有些蛋疼地皺了皺眉頭……

這個春節將近的日子,彆人都在張羅著回老家團圓,我卻還在這兒飄著,像個無處安放的遊魂。

我這顆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心……好像還真有點兒無處安放?

就像咱這無處安放的青春。

但,坦白說,回老家,咱倒是也想回。

隻是這又回到廣東了,還能不能回老家,我也不知道?

不過,回老家的話,表哥那事,到時候我該怎麼說、該怎麼繼續編謊?

他現在在長安那邊的監獄關著,判了8年。

我要是回去,親戚們問起來,我怎麼說?

一想到這個事,我就頭疼!

這事,我也真不知道咋弄?

但,剛哥剛剛這通電話,特彆是他提到自己也要回老家了,好像一下子勾起了我心裡那點兒深藏的、關於家和根的念想。

後勁很足,真讓我有點兒歸心似箭了。

或許,我也該回去了?

管他那麼多,先回去過個年再說。

虎門這邊,帝豪封著,阿雅姐那邊又鬨得不太愉快,媚姐那邊……媚姐那邊暫什麼情況,我不清楚。

等回到虎門,看看情況吧。

如果阿雅姐那邊實在鬨得僵,情況不妙,或者也冇什麼緊要事,咱就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得了。

買張票,回老家,先把這個年過了再說。

隱約間,咱也有感覺到,這趟從北京回來,咱的心好像真的有點兒不定了。

這種不定,怎麼說呢……就像是感覺魂還冇回來似的。

一下子很難定在某個地方似的。

或許還是在北京時,與妍姐的那種情感太濃烈了吧?

坦白說,與妍姐,這算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正兒八經的經曆著這種男女情感。

隻是接下來該如何?我們又將會如何?我也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一直都在想,如何才能與她正兒八經地在一起?

當然,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經曆這種分離之苦。

但,歸根結底,好像還是錢的事?

因為如果有錢,有足夠多的錢,在哪兒不能安家呀?

貌似咱的前程,還是賺錢,努力的賺錢!

等賺足了錢,一切就都好說了!

……

大巴車依舊在夜色中穿行,貌似離虎門越來越近了。

車窗外偶爾閃過一片密集的燈火,那是某個工業區或者小鎮。

我閉上眼,試圖將北京的畫麵從腦海裡驅散,卻又清晰地浮現出妍姐在站臺上最後那個模糊的身影……

可我,前路迷茫,歸途亦非坦途。

這個年關,註定無法輕鬆。

或許我也該理理思路了,得想想接下來該如何?

不能再總是被推著走了。

我似乎該試著去掌握一些主動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