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362章等待與撤離

接下來,我見阿雅姐還擱在沙發上坐著,絲毫冇有要起身的意思,我也就忍不住問了句:“咱們……還擱這兒守著啊?”

阿雅姐則是白了我一眼:“廢話!樓上客房裡還有我們的人呢!上去的女孩們都還冇下來呢!”

接著,她則又冇好氣地來了句:“怎麼,你還是頭一天乾這行啊?”

明白她的意思後,我也知道,剛到新場子,確實暫還不放心這些。

若是在一個熟悉的場子,與酒店或者賓館都銜接熟悉了,基本上也就要放心許多。

因此,接下來,我便冇再吱聲。

隨後,我也隻能有些百無聊賴地點燃一根煙來。

而就在這時,電梯又“叮”的一聲,下到了一樓。

聽著電梯動靜,我和阿雅姐幾乎同時望過去。

然後隻見我們的8號(黃小倩)低著頭,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她腳步比22號從容一些,但臉上的神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她見我和阿雅姐還都在大堂等著,她微微怔了一下。

不過,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我身上,眼神接觸的瞬間,她明顯有些不好意思地迅速飄忽開,臉頰似乎也微微紅了一下,像是想起了在新村那晚,她租的房子裡發生的事。

那晚,我們之間有過交集,算是彼此慰藉的一夜之情分。

不過我倒是覺得無所謂。

雖然此刻看到她從客人房裡下來,心裡難免有那麼一絲細微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小疙瘩,但轉念一想,咱好像也給予不了她什麼,彼此不過依舊是陪酒小姐與領班的這層關係罷了。

那晚在新村,說到底,也不過是成年男女在特定環境下的相互慰藉,純屬露水情緣罷了。

但她眼神始終飄忽,不敢直視我,隻把目光投向阿雅姐那邊。

阿雅姐見她下來了,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隻是問了句:“怎麼……你也那麼快下來了?”

8號隻是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低,冇多說彆的。

隨即,她便走到近前,眼神飄忽的說:“那……阿雅姐,王領班,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了。”

阿雅姐點點頭:“行,回吧。自己路上小心點兒。”

我也回應了一句:“路上註意安全!”

見我回應著,她似乎鬆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飛快地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裡有複雜的東西一閃而過,然後便低下頭,緊了緊外套,轉身快步走向酒店大門,身影很快融入外麵的夜色中。

再過一會兒,電梯又響了,12號也下來了。

她神色倒是如常,甚至還帶著點兒完成任務後的輕鬆,跟阿雅姐簡單說了兩句,拿了該拿的東西,也走了。

我也慢慢總結出了規律,大部分女孩子跟客人上樓,基本上不會超過半小時。

當然,場子對這種出臺服務也有不成文的規定時間,一般就是一小時內。

至於包過夜的,那是另一回事,價格高得多,但也少。除非是客人特彆要求,而且是我們非常熟悉、知根知底的老客戶,女孩子自己也願意,才會提供這項服務。

否則,基本不會輕易答應。

因為過夜意味著風險更高,不可控因素更多,更主要的是,女孩子的人身安全問題。

所以即便是出臺,通常也是在我們指定的酒店或者熟悉的賓館,總之,不會讓客人將女孩子帶離我們的可控範疇。

時間慢慢流逝,電梯每一次“叮”的一聲響,都意味著一個女孩安全返回。

最終,當26號最後一個從樓上下來,有些疲憊但神情還算正常地走到我們麵前時,阿雅姐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行了,都下來了。”阿雅姐低聲對我說了一句,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26號同我和阿雅姐一起出了酒店大門,深夜的冷風立刻撲麵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她搓了搓手,說了句:“阿雅姐、王領班,冇什麼事的話,那我回了。”

阿雅姐便是又叮囑了一聲:“嗯,回吧。註意安全!到家了……方便的話,發個信息。”

“好的,阿雅姐。”26號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向路邊,招手叫出租車。

看著26號也上車離去,我和阿雅姐似乎都放心了。這下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總得來說,今晚……在帝尊的第一晚,從開場到收尾,還算順利,冇有出什麼打架鬨事、客人賴賬、或者女孩子受欺負的岔子。

這對於我們這支新入駐的隊伍來說,也算是可以舒緩一口長氣了,開了個好頭。

這種灰色地帶的營生,就這樣,表麵看著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實際上做起來,總是要提心吊膽,生怕哪個環節出問題。

當然了,一般來說,隻要管理到位,客人不太過分,是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

但,有時候倒黴,遇上那種心理變態、醉酒鬨事、或者就是存心找茬的奇奇怪怪的客人,就難說了。

就像之前在市區605房那樣,防不勝防。

一會兒上車後,阿雅姐忍不住疲倦地、長長地舒緩了一口氣,整個身體靠進駕駛座裡,閉眼緩了好幾秒,仿佛要緩緩一晚上的緊張和精力透支。

然後,她才睜開眼,啟動車子,車燈一亮,便劃破寂靜的街道。

我坐在副駕,忙係上安全帶,然後扭頭望著車窗外的街頭夜景。

路燈孤零零地亮著,偶爾有晚歸的車輛駛過,大部分商鋪早已打烊,連平時最熱鬨的宵夜大排檔,此刻也顯得冷清了許多,隻有零星幾家還亮著燈,冒著些許熱氣。

瞧著今晚的街頭景象,我則忍不住說了句:“好像……真的都差不多回去過年了,你看,街上空蕩蕩的,連宵夜檔都少了好多。”

阿雅姐聽著,也冇急於言語什麼,隻顧專註地開著車……

此刻,我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直到過了許久一會兒,她才說:“死家夥,今晚賺錢的時候,你怎麼不感慨了?”

聽她這麼說,我似乎無言以對。

隨後,她又說:“你那房租的4000塊錢,還冇扣夠哈,今晚的份子錢就暫冇有哈。”

貌似她的心中隻有錢,這些賬算得明明白白的。

不過倒也無可厚非,因此,我便冇再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