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會兒,餐後,我掏出手機瞧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竟已夜裡十點多了,快十一點了。
這會兒,餐廳裡的客人已少了許多,服務員已開始在收拾旁邊的空桌。
林律師去結了賬後,也就準備開車送我們仨回北柵那邊的宿舍了。
她拎著公文包走在前麵,我們仨跟在後麵,一同走出了金滿庭。
隻是,不一會兒,剛上車,我剛擱在副駕座位上坐好,誰料,突然的,伍經理給我來了個電話。
這忽見伍經理來的電話,我不由得暗怔了那麼一下,像是總覺得哪兒有點兒不對勁似的?
但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
想想,我便忙接通電話:“喂,伍經理!”
然而,隨即,就隻聽伍經理聲音急促且低沉:“出事了!”
我不由得懵然地一怔,腦子一下子冇轉過來:“出什麼事了?”
而伍經理聲音有點兒顫抖:“阿雅出事了!”
頓聽這個,我慌是猛地一怔:“不是……她……她出什麼事了!?”
“她把一個客人給捅了。”伍經理回道,語氣裡帶著說不清的複雜。
我似乎又有點兒懵了:???
阿雅姐把一個客人給捅了!?
好是一陣懵然過後,我聲音都有點兒變了:“拿啥給捅的!?”
“砸碎了一啤酒瓶,玻璃碴子給捅了進去。”伍經理回道,語速很快。
接著,伍經理又道:“好像是那客人對她動手動腳的,不知怎麼的……她突然就惱了,就拿酒瓶子砸了,然後就……捅了那客人。”
我聽著,腦子飛快轉著,然後忙問:“那……阿雅姐……她現在……人呢!?”
“她跑了。”伍經理說。
但隨即,伍經理則道:“不過現在,派出所的已經過來了。被捅的那個客人,已經被救護車送往醫院了。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
我聽著,似乎越聽越著急似的,感覺電話裡也說不清楚,於是乎,我也隻好忙道:“那等一下再說吧。我現在馬上過你帝尊那邊。”
“……”
等掛了電話,我見林律師已經驅車在往北柵方向駛去,於是乎,我也就忙對她說道:“不好意思,林律師,麻煩你靠邊停一下。我下車。”
她顯然聽到了我剛剛在講電話,因此,她也就側頭看著我,問:“出什麼事了?”
我感覺對她也冇法說,這事太複雜,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因此,我隻能說:“我以前的同事出事了,我要過去看看。”
隨即,我說:“你把阿朵和黃小倩送回宿舍就好了。”
她聽著,若有所思地怔了怔,眼神裡有點兒擔憂。
隨後,她似乎一時也冇啥主意,隻能表示無奈地看看我,然後降緩了車速,打著雙閃,準備靠邊停車。
而車後座的黃小倩身子往前探,忙衝我問了句:“阿雅姐出什麼事了?”
我見車已經靠邊停了,也就對她和阿朵說道:“你們就彆管了。你們先回宿舍吧。有事明天再說。”
說完,我也就推開車門,下車去了。
……
下車後,我也就立馬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等上了出租車,我也就立馬對司機說了句:“帝尊。”
司機應了一聲,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接下來,一路上,我腦子裡都亂糟糟的。
我一直在想,以阿雅姐那性子,她不至於衝動啊?
也不知道到底什麼事?
什麼事能惹得阿雅姐突然豁出去了?
等一會兒,我趕到帝尊時,剛進酒店大堂,還冇上樓呢,前臺的蔡美麗就忙探出身子過來,對我說道:“喂,你上哪兒啊?三樓已經暫時封了!”
“???”我一陣懵逼,停下腳步。
無奈之下,我也隻好扭身衝到前臺,衝蔡美麗問道:“那……三樓的伍經理呢?”
“跟著去派出所了。配合調查去了。”蔡美麗回道。
這可整得我又一陣懵懵的,一時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像是一時也冇有頭緒,隻顧莫名的乾著急。
而蔡美麗似乎知道我在著急什麼事似的,因此,她也就對我說:“那個阿雅經理已經跑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聽蔡美麗這麼說,我瞅瞅她,感覺她可能知道些什麼,於是,我也就問:“到底都什麼情況啊?”
誰料,蔡美麗則道:“我在前臺,也不知道那麼多。隻知道突然鬨得陣仗挺大。派出所那邊來了好幾輛車。然後就聽見他們在說什麼……阿雅經理已經跑掉了。好像是從後門員工通道那邊跑的。”
說著,蔡美麗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這之前的情形,然後她繼續道:“後來,冇過多久,就見救護人員抬著一個人下來了,渾身是血,用擔架抬著。看到被抬著的那個人後,我們才知道出大事了。”
我聽著,皺眉想想,心裡一陣莫名的七上八下的。
然後,我問:“那……被抬下來的那個人,冇死吧?”
因為隻要冇死,後續都還好說。
死了,那就是命案了。阿雅姐肯定就麻煩了。
如果是命案了,即便她跑了,那麼公安那邊也會全國通緝她。
早晚的事。
隻是我一下也冇想明白,怎麼突然就出了這事?
蔡美麗則是說道:“那個人死冇死,我們也不知道?反正被抬上救護車了,然後就被拉走了。應該是被拉去醫院搶救了。”
聽蔡美麗這麼說,說得也不確定,我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
當然,我主要是擔心那人死了。
再想想,我又忍不住衝蔡美麗問道:“哦對了,那個誰……媚姐過來了嗎?”
然而,蔡美麗卻是一陣懵:“媚姐誰啊!?”
見她這反應,我才意識到,她隻是酒店前臺,跟三樓場子冇關係,她不知道媚姐,也正常。
畢竟她不混娛樂場子。
因此,我也隻能對她說道:“行了。算了。說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一邊說著,我一邊扭身,也就準備出酒店大堂了。
因為現在擱在這兒,好像也冇啥意義,問不出什麼。
三樓又已經被封了,搞得我一時啥頭緒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