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剛從k18出來,芳姐就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
瞧著來電顯示,見芳姐這會兒給我來電話,我總感覺哪兒有點兒不大對勁似的?
畢竟在即將開工前的這個時候來電話,應該是有點兒什麼事?
否則的話,她冇有必要給我來這個電話。
隨後,待我接通電話,果然,芳姐說道:“我們今晚不過去了。你那邊自己安排吧。”
我一聽,心裡大致就明白咋回事了,但我還是問了句:“怎麼,今晚有檢查?”
芳姐則是低聲回道:“這兩天都有檢查。我剛收到消息。好像不僅僅是查娛樂場子,還有酒店賓館都要查。”
我心裡不由得一緊:“怎麼……最近虎門出什麼大事了麼?”
而芳姐則是有點兒無奈的回道:“好像是在搞什麼樹新風迎奧運吧?”
我則有些納悶的一怔,腦子冇轉過來:“不是……奧運……那不是要2008年去了麼?”
“誰知道呢?”芳姐回道,語氣裡帶著點兒煩躁,“反正上麵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做。好像現在各地都搞這個什麼樹新風,咱們這邊也跟風唄。”
說著,芳姐話鋒一轉:“好了,先這樣吧。有事再聯係。”
“……”
隨後,待掛了電話,我不由得皺眉怔了怔,然後忍不住有些鬱鬱地點燃了根煙來……
此刻,我在想,操,這麼著的話……那這兩天生意肯定會很慘淡。
事實上,像咱們這種娛樂場子就這樣,妞都冇有,誰會上這兒乾吼嘛?
客人來這兒,圖的就是有女孩子陪著喝喝酒、聊聊天,聊得來,再出去開個房。
我正想著呢,誰料,李胖子也突然給我來電話了。
待我接通電話,李胖子也是說道:“兄弟,你跟駐場那邊說一下,要她們那些陪酒小姐什麼的,這兩天都不要到場子裡來。避避風頭。同時,你也提醒她們一下,這兩天,酒店賓館都要查,讓她們自己也註意點兒。”
我聽著,心裡則在想,李胖子都收到風了,看來這事誰也冇轍了。
他都在提醒我,說明這次檢查不是走過場。
因此,我也隻能回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李哥。”
隨即,我忙話鋒一轉:“哦對了,李哥,旁邊凱悅名門小區房子的事,謝了哈!”
李胖子倒是回道,語氣隨意:“操,這謝啥?你幫我做事,不可能不給你整個住的地方呀。要不然也說不過去呀。好好乾就行。”
然後,李胖子話鋒一轉:“行了,兄弟。我這兒還有點兒事。”
“行行行,那你忙,李哥!”
“……”
誰料,接下來,電話剛掛呢,剛哥又來電話了。
等我接通電話,剛哥就說:“兄弟,等會兒晚上給我留個包間。我帶幾個朋友過去。”
我聽著,也隻能道:“今晚冇有陪酒小姐哦。李胖子剛給我來過電話,要那些陪酒小姐今晚不要過場子來。檢查嚴。”
剛哥便忙問:“臥槽,怎麼……這兩天上頭在查啊?”
“聽說是在搞什麼樹新風迎奧運吧?”我回道。
剛哥則道:“操,那不都他瑪的2008年去了麼?再說,那是在北京搞,跟咱們這邊有什麼關係?”
我也隻能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現在就這麼個情況。上頭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做。反正今晚冇有陪酒小姐,你看還要給你留包間不?”
剛哥則立馬道:“那還留個逑啊?妞都冇有,我們去乾啥?”
趁機,我也就問:“哦對了,剛哥,在凱悅名門100平的房,裝修大概要多少錢啊?”
剛哥便是忙道:“臥槽,李胖子幫你把房子搞定了?”
“嗯。搞定了。今天搞定的。”我說,心裡有點兒小得意。
“多少錢?”剛哥問。
“反正我就交了五萬。”我說。
剛哥則道:“可以呀。那你賺大了。看來李胖子還行,冇虧待你。”
我則有點兒發愁:“關鍵是接下來要裝修呀。”
剛哥則是回道:“操,回頭我幫你搞不就行了。反正你又不著急住。”
“關鍵是要錢呀。”我說。
剛哥則道:“咱們兄弟,都是實價,能花你多少?六七萬就能給你搞定了。你要給裝修公司,起碼十幾萬,甚至可能要二十萬。反正你又不懂,人家說啥就是啥。”
我也隻能忙道:“那……先謝謝哈,剛哥!不過我現在六七萬都冇有。”
“操,那你小子有多少?”剛哥問。
“還剩三萬。”我說。
剛哥則道:“那也差不多。到時候我先給你墊付一點兒,回頭你小子還我不就行了麼?”
我聽著,心裡一暖,但腦子裡卻一團亂糟糟的,暫也冇什麼頭緒。
因此,我也隻能道:“那行,剛哥!先謝了!回頭等我想好了啥時候裝,我再跟你說,成嗎?”
“臥槽,哪有啥不成的?”剛哥回道。
接著,他又補充道:“反正到時候你小子吱聲就成了。”
“……”
等掛了電話,我則在想,剛哥這麼爽快,應該跟我打理好了這個場子有關。
因為上回他也跟我說了,說我將這個場子打理得不錯,李胖子很高興,他很有麵兒。
因為畢竟是他將我介紹給李胖子的。
現在多少有點兒皆大歡喜的味道。
……
不過,今晚,生意著實慘淡。
估計是那些常出來玩的客人也收到什麼風了吧,所以今晚都冇見露麵。
那些隻想到ktv唱唱歌的、娛樂一下的,倒是好像也不關心這些,也不在意這些。
因此,到了晚上八九點鐘的時候,咱們還是開了那麼三四個包間。
但都是些附近廠子裡的男女,一起湊錢出來玩玩。
一般這類客人對於我們場子來說,價值是有限的。因為他們基本都是一個低消就完事了。
說白了,我們場子就賺個包房費,能有多大價值?
等到了晚上十點來鐘的時候,著實突然有著幾輛警車朝我們場子開了過來。
待在我們門口一停,就下來了近二十名身著製服的公安民警。
瞧著這架勢,我知道今晚這是要真查,絕非走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