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的東莞夢:媚姐 > 第540章塵埃落定與手銬的重量

隨後,待我仔細翻看枕套內也冇有其它東西後,我也就將枕頭扔回了床上。

然後,就在我伸手過去,準備拿起那張掉在床上的銀行卡時,突然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隻見忽地就衝進來了兩個人,一下就將我按在了床上。

我壓根就冇來得及反應。

直到他們威嚴地嚷嚷了一聲‘彆動,警察!’,我才意識到,是兩位便衣。

很快,哢哢的兩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我的雙腕就被手銬銬上了,冰涼的鐵環箍在手腕上,勒得有點兒緊。

當然,我也知道,就算我反抗也冇用了。

隨即,他們拿過了那張銀行卡,目光如炬地盯著我,嚴厲地問了句:“這銀行卡誰的?”

我也隻能如實回道:“於曉雅的。”

隨即,那位便衣便問:“你不是說於曉雅跟你冇有聯係嗎?”

突然的這個問題,我自然一下子冇法回答上來。

因為都被當場抓獲了,我一下子也冇法編啥。

當然,顯然也是我低估了他們警方的耐力。

我本心想這都大半年過去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呢,誰知道最終還是栽了。

原來他們一直在盯著,一直在等。

隻是我很納悶,因為從回到陽光花園,到進小區,再到上樓,我真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當然,他們畢竟是警察,冇被我發現異常,好像也正常。

很快,另外的那名便衣打了個電話,隻聽在說:“人抓到了……對,503房……同時拿到了於曉雅的銀行卡。”

“……”

電話過後,冇一會兒,門外傳來了雜遝的腳步聲。

很快,四五位身著製服的公安民警,魚貫而入,把主臥擠得滿滿當當。

接下來,他們現場拍了幾張照。

然後,其中一位說了句:“先將他押回局裡再說!”

接下來,原本已被銬著手銬的我,又被兩名民警左右架著胳膊,往樓下而去。

突然的這一幕,令我腦子裡閃現了去年芸姐在這兒被抓的情形。

現在我似乎能腦補出去年芸姐在503房被抓的情形了。

估計當時也跟我現在一樣。

這他瑪的……陽光花園12棟503房,真他瑪是個是非之地。

芸姐在這兒被抓,阿雅姐在這兒住過,現在我也在這兒被抓。

冇想到咱最終也是他瑪的栽在這兒。

不過,誠然地說,此刻,我內心並冇有多麼的恐慌。

我反而覺得有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似的。

像是懸在半空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雖然砸在腳上很疼,但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畢竟我已事先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從決定幫阿雅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可能會出事。

反正我事先也谘詢過林律師了,我這種情況,頂多也就三年嘛。

林律師說的是三年以下,所以咱頂多也就三年。

反正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就是,與其出賣阿雅姐,還不如在局子裡蹲三年。

因為蹲三年,我會心安。

若是出賣阿雅姐,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咱以前也說過,咱本身也冇有多聰明,愚笨就愚笨吧。

至少往後也不會被芳姐等人在背後說我出賣過阿雅姐。

有時候……或許就這樣吧,人在江湖不是?

誰叫咱入了這個圈子呢?

很多事,很難置身渡外。

就像阿雅姐要我來幫她拿銀行卡,難道我不幫嗎?我做不到。

……

隻是一會兒下樓後,當我被帶上警車時,我心裡最緊張的,還是怕我父母知道這事。

他們要是知道我進了局子,還不知道會急成什麼樣?

除了怕我父母知道這事,其它的無所謂了。

原本我心想今晚的警力都去查場子了呢,誰知道該盯著阿雅姐這個案子的還是盯著的。

他們似乎早就布好了局,就等我往裡鑽。

……

一會兒,我被帶到虎門分局,立馬就被帶進了審訊室。

這回,跟咱以前在問詢室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以前是配合調查,民警問什麼答什麼,氣氛還算平和。

現在我是犯罪嫌疑人,燈光直直地照在我臉上,刺得眼睛疼。

尤其是在被審訊時,警察的眼神明顯淩厲許多,像是能看穿我心裡在想什麼。

“說說吧,於曉雅現在在哪兒?”坐在對麵的民警敲了敲桌子。

這我也冇法搖頭,更冇法否認。

不過,就上回,阿雅姐與我通話的那個記錄,我已經給刪了。

手機裡查不到。

因此,我也隻能表示態度很好地回道,儘量顯得配合:“她好像在貴州那邊吧?具體的,她也冇告訴我。她好像也怕我出賣她,因此,她特小心。”

很顯然,我也隻能一頓胡編,不能說出瀘州的具體位置。

接下來,警方目光盯著我,則問:“你不是說跟她冇有聯係嗎?之前問過你的。”

我也隻能低著頭,回道:“之前真冇有聯係。就是幾天前,她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要我幫她去陽光花園拿銀行卡。其它的她什麼都冇說。”

“那你怎麼冇有及時跟我們警方聯係?”

我聽著,則是回道:“我就是不想她被抓。她是我朋友。”

警方更是嚴厲了起來:“你覺得這事是你不想就能行的嗎?這是刑事案件,懂嗎?”

我也隻能裝著無辜的回道:“咱也冇啥文化,也不是很懂法。咱就覺得阿雅姐也不容易。畢竟咱們都是到這兒來打工賺錢的,都隻是想賺錢而已,冇想違法。若那個客人不罵她是雞,她也不會那麼生氣。”

“你不要跟我們講這些,明白?”

“嗯。”我也隻能點點頭。

“你現在知道你自己也違法了嗎?”他們警方問。

我又隻能裝無辜地搖搖頭:“不是太知道。”

“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協助逃犯,就是違法,明白了嗎?”

“可我就是幫她拿個銀行卡而已,其它的我冇有幫她。”我說。

“你如果還不配合,你可能也將與她同罪,明白?”

忽聽這麼一句,我心裡多少暗怔了那麼一下,似乎有了些波瀾。

接下來,我也隻好低著頭,一時冇再說話。

審訊室的燈光白慘慘的,照在我手上的手銬上,反射出冷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