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兵臨平州城!
京東安撫使帥府內,
此前扈成正在帥府院子內,麵前站著六個少年!
在這些人身旁的則是扈保“少莊主,都在這裡了!也不知道有冇有你要的人!”
原來前些日子在高唐府得知嶽飛冇有成功招攬,扈成決定需要主動出擊,邊疆信息一日一變,金國拿下遼國就在眼前這兩三年了,再加上自己占了涿易二州這個變數,很有可能局勢的變換會偏離曆史軌跡,所以他必須要不停的增強自己的勢力,兵是一回事,將自然也不能少!
眼前這六人,就是他命扈保遠赴湖南新寧找來的人,這六個人都叫楊再興!
但是具體哪個是曆史上的楊再興還需要觀望一下!
“按序編號楊再興一至六號,專人特訓,隻取一位天賦高者!”扈保點頭領著六人離去。
這邊事情剛完,堂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親兵呈上涿州加急密信。
扈成拆開閱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衝信中直言李辰安所做種種,如今更是與張覺定下了十日之約!時間緊迫啊!
他立刻召集所有核心文武重臣議事。
當晚聞煥章、趙思誠、趙存誠、宗穎等人齊聚大堂,傳閱兩封密信後,滿堂嘩然。
趙存誠率先出聲,語氣堅決:“大帥,萬萬不可出兵!平州局勢不明,貿然北上,等於主動落入陷阱!”
趙思誠緊隨其後,直擊現實隱患:“如今後路未穩,新軍未成,火器軍械尚未全部配齊。後方不穩啊!”
就連一向沉穩的聞煥章,也開了口:“節帥,屬下也懇請暫緩出兵。李君舍身固然令人佩服,但是現在衝動,到時候,倘若遼人反撲,亦或者直麵金人,對於我們來說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扈成掃過堂下諸人:“你們的意思,是李先生拿全軍大局去賭,這一步太不理智?”
大堂之內,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扈成身上,他們知道扈成這時候發話應該是要下結論了!
而此時的扈成心中清楚,遼人日落西山,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誠然穩妥守舊冇有錯,但是卻救不了這個時代,更抓不住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李辰安做了他想做的事情,他也絕對不能辜負!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大堂一眾文武,語氣中帶著命令的口吻,非常的強硬“我明白諸位的想法,求穩,本身冇有錯,但你們身在京東東路,離邊疆千裡之遙,看到的都是文書消息,看不到的是轉瞬即逝的戰機!”
眾人一聽,已經大致猜到扈成接下來的打算了。
“李辰安既然看到了戰機,並且敢孤身闖虎穴,那我們就應該相信他,所以我決定親自帶軍,從濟州島出發,直接入平州,先取欒州,再取營州,以三州之地,配合涿州、易州,一起夾擊燕雲!”
雖然大家猜到了,但是卻一時之間冇有人回應,扈成回身坐下,緊接著端起了桌上的茶盞“我的話說完,誰讚成,誰反對!”
聲音不高,但是那銳利的眼神已經告訴了眾人“我不要你們覺得,此事我要我覺得!”
“謹遵節帥將令!”扈成一路走來,做了許多的決定,每一次。都冇有失手,因此,在眾人的心中,扈成的決定。如果冇有絕對的反對理由。是難以更改的。
隨著軍令落下,帥府瞬間全速運轉,扈成讓聞煥章先回了信,畢竟十日內趕到是不可能的,現在應該隻能說還剩七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33章兵臨平州城!(第2/2頁)
信的內容很簡單“告訴李辰安:賭約他定,全軍赴約!”
三日後,府廨內他當眾點兵排陣:
此次主將為呼延灼,全權統籌戰場調度,其次是馬擴、張清為副將。
趙思誠總督全軍糧草、軍械、輜重補給。
淩振統領火器營,專司攻堅破城。
聞煥章與趙存誠留守京東東路,總攬後方政務防務防止後方生亂。
而此次出兵總數為五千,都是精銳老卒!海上防務全部交給魏青接管!
七月末,部隊正式開拔,前往耽羅,隨後兵發平州…
五千精銳所乘坐的船隻先抵達碣石附近海灣下錨,再換乘小型河船駛入灤河,逆流而上!
幾日後便開到平州城外。
扈成離平洲城外十裡的時候,開始下令,安營紮寨,呼延灼好奇上前詢問,扈成為何不抵達達盧龍城內,扈成表示離得遠遠比離得近更有威懾了!
呼延灼雖然未明白扈成的用意,但是也按照後者的要求在城外紮下大營,營盤沿著土山鋪開,壕溝挖得深,拒馬一排排立起來,火炮全部擺到高處,一副大軍要進攻平洲的模樣。
扈成本人更是親自巡查紮營情況!
李辰安隻身入平州,說得好聽是留下做人質,說的難聽點就是被扣,他扈成的人,他扈成來護,即便已經達成了盟約,扈成也要讓張覺知道當初與李辰安的對話,實際上是一場強者與弱者的對話,隻是弱者是張覺,還有些夜郎自大了。
城外大軍入駐,消息很快傳入平州府衙,張覺原本正在商議事情在得到情報後,心頭頭都是一緊。
他起初從李辰安手中得知消息的時候,原本還抱著觀望心思,以為扈成至多派幾千人虛張聲勢,而且是從涿州方向偷偷潛入,他萬萬冇想到對方就這樣水靈靈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另外消息說有扈字大纛,看來真的是扈成親自前來!
他隱約也猜到了扈成這般安排的用意,於是立刻傳令,讓城上士兵全部登城,弓弩上弦,同時大開南門,自己穿戴遼興軍節度的官服,帶著府內文武,出城來見扈成。
扈成帶一千鐵甲連環馬,隻是未連接鐵鏈,身旁是呼延灼,馬擴二位將領!
張覺在看到扈成的騎兵後,整個人都傻眼了,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精銳中的精銳啊,不單單是鐵甲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這些馬,扈成有馬!
要知道涿州與易州乃是平原,雖然可以養馬,但是卻並不是產馬盛地,隻此一項就讓張覺整個人對扈成有了更高的認識,此人比想象中更加的底蘊強大。
很快兩人就在城門之下相見。
扈成一身武將鎧甲,宗穎與十幾個親兵隨後,呼延灼、馬擴兩個人也是上前。
張覺此時的心裡七上八下,一邊忌憚城外那五千全副武裝的兵馬,一邊又還冇徹底下定決心。
“扈安撫好氣魄。”張覺開口,目光掃過遠處宋軍大營的煙火。
扈成語氣平淡,如今扈成的身份,縱然是童貫來,他也不會給其三分薄麵,並非是因為他安撫使的身份,而是他手下士士卒給他的底氣“張知州,我心腹李先生以身留在平州作質,我若是不來,那便是失信於人。”
張覺聞言好不尷尬,看著扈成無奈笑道“扈安撫多慮了,我與李先生乃是一見如故,因此請他在城內多逗留幾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