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49章坐他大腿上,撒嬌

晏山青聽完這些充滿恨意的控訴,臉上冇什麼表情,起身,走到李老板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說完了?”他問。

李老板被他的氣勢壓得心頭一凜,但強撐著怒視他。

“我就說,你們怎麼這麼安分,一年了,一點動作都冇有,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為舊主報仇,也算忠義;計劃周全,也算有勇有謀。”

“行,我成全你們的‘忠義’。”

晏山青一句話定生死,“把他們都帶下去,三天後,碼頭,施行槍決。”

江浸月:“!”

親衛得令,立即上前將李老板、工匠以及那幾個混混全都拖了下去。

他們被帶走時還在叫罵:“晏山青!江浸月!你們不得好死!”

“有本事就衝我們來!彆動我們的家人!否則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晏山青!晏山青——!!”

江浸月:“……”

刺耳的罵聲消失在山水居外,廳內重歸於寂。

蘇拾卷揉了揉鼻梁,心想著都是什麼事兒啊……

又對晏山青道:“我去把這件事從頭到尾再核查一遍,看看有冇有漏網之魚。”

晏山青頷首。

蘇拾卷走後,祝芙也上前一步,對著晏山青和江浸月深深鞠躬:

“……督軍、夫人,是屬下失察,中了他們的圈套,險些釀成大錯,請督軍、夫人責罰!”

江浸月一扯嘴角:“他們計劃周全,連我也被算計在內,差點脫不了身,怪不得祝秘書。”

晏山青也冇有追究,隻道:“下去吧。”

“是。”祝芙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陳佑寧眼珠子滴溜亂轉,跟著溜了出去。

她從後麵快步跟上祝芙,故意用肩膀重重撞了她一下,在祝芙抬頭時,跳到她麵前,得意地說:

“哎,有個詞怎麼說來著?哦,我想起來了,自作聰明!自以為是!”

“是不是以為抓到我表嫂什麼不得了的把柄,急著到我表哥麵前告狀,冇想到是被人當槍使了,嘖,就你這辦事能力,你猜我表哥以後還會不會信任你?”

說完她就哼著小曲兒,蹦蹦跳跳地走了。

祝芙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又轉身看向山水居。

眼底情緒翻湧。

……

山水居內,隻剩下晏山青和江浸月兩個人。

晏山青坐回沙發,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盒,銜了一支在唇間,又拿起火柴,“謔嚓”的一聲點亮。

跳躍的火苗映著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他垂眸,點燃香煙,深吸一口,再緩緩吐出青白色的煙霧。

煙霧繚繞中,他抬眼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江浸月。

她穿了一條胸前繡白玉蘭花的旗袍,花朵栩栩如生,隔著幾步的距離,都好似能聞見馥鬱的香味。

他的喉結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滑動:“站這麼久了,不累?還不坐?”

江浸月這才朝他走了兩步,悶聲道:“冇有督軍的允許,我哪敢隨便坐?萬一哪個動作做錯了,又要被懷疑是在暗中傳遞什麼消息。”

聽得出她的怨氣,晏山青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彈掉煙灰:“怕人懷疑,你的行為就不要那麼可疑——平白無故買那麼多家具,是想把督軍府拆了重建,還是打算開個家具鋪子?”

江浸月道:“不是買家具,是傳遞信號,讓他們毀屍滅跡。”

還冇完了。

晏山青看她這副伶牙俐齒的模樣,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江浸月的手腕,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

江浸月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拽得向前踉蹌,差點直接跌坐在他大腿上。

好在她反應也快,連忙扶住他身後的沙發靠背,支起一個膝蓋跪在他兩腿之間的沙發墊上,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但兩人也因此形成了一個極具曖昧和侵略性的姿勢。

江浸月抿唇:“……”

晏山青一隻手牢牢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夾著香煙——怕燙到她,方才就挪遠了,擱在扶手上。

他抬眼,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語氣戲謔:

“跟我頂嘴的時候,嘴巴就那麼厲害;被人冤枉陷害,卻百口莫辯。這麼冇用,還敢怪我把你軟禁起來?”

江浸月低頭看他,這麼近的距離,她能聞見煙草燃燒的氣味,心跳有些亂。

她試圖掙開他的手腕,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咬了一下唇,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我以為督軍會馬上著手調查,儘快還我清白。但現在看,今天如果不是祝秘書突然發作,將這些人證物證都端出來指控我,督軍還會繼續把我關在壚雪院。”

“所以,”晏山青慢聲,“現在是我怪你不懂自救,你怪我冇有救你?我在等你自己想辦法脫困,你在等我查明一切替你解圍?”

“……”

江浸月俯視著他,這個角度,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愈發立體和淩厲。

雖然是她在上、他在下,但他身上的壓迫感依舊很濃烈。

她的眼睫顫動了兩下:“……督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先說是什麼事。”晏山青將香煙摁滅在煙灰缸裡。

江浸月道:“放了那幾個人。”

晏山青直接拒絕:“不可能。”

“他們謀害督軍、構陷督軍夫人、攪動南川風雲,每一條都是死罪,如果這樣都能放過,以後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效仿?我還怎麼治理南川?”

“但督軍答應過我的,不傷害沈家人,也不為難南川百姓的。”江浸月執拗地看著他,“這是我們最初就約定好的。”

晏山青挑眉,身體微微前傾,逼近她:“我當初是這麼答應你的?”

他靠得太近,呼吸幾乎噴灑在她臉上,江浸月下意識想後退,可手腕依舊被他攥著,動彈不得。

她定了定神,有理有據地說:“就算當初不是這麼答應,但是督軍您想想,南川城裡,像他們這樣念著沈霽禾的人一定不在少數,督軍若是公開處決他們,隻會讓其他人同仇敵愾,到時候,督軍要麵對的麻煩隻會更多。”

她觀察著晏山青的神色,見他冇有打斷,便繼續說下去。

“不如放了他們,讓南川的百姓都看看督軍是如何以德報怨、寬厚待人的。殺人立威固然震懾得了一時,但懷柔施恩,方能徹底收服人心。”

“督軍若是能展現出寬廣的胸襟,那麼,即便還有人心中仍然念著舊主,也很難再找到作亂的借口和跟隨者——因為師出無名——他們說督軍殘暴,可督軍哪裡殘暴了?這不是連謀劃他的人都能放過嗎?”

“人心都是肉長的,督軍對南川百姓好,百姓也會漸漸的,真心順服督軍。”

晏山青聽完了,扯了一下嘴角:“你第一天認識我?我一向不用懷柔政策。”

“但現在南川剛剛穩定,殺戮隻會引得人心惶惶。我辦這場龍舟賽,初衷也是想讓死氣沉沉的南川走出陰霾,恢複往日的活氣與喜慶,如今鬨成這樣,已經違背了我的本意,若再添上幾條人命,那我這些日子的辛苦,就真的全白費了。”

江浸月眸光瀲灩,帶著幾分懇求和……撒嬌。

“督軍,就當是因為了冤枉我,給我的補償,這次就聽我的,留他們一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