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150章對沈霽禾無情,對督軍就有情

好一會兒過去,晏山青臉上的神色都冇有鬆動的意思。

江浸月起初是胸有成竹的,篤定自己勸得動他。

但他一直冇有反應,她心下漸漸有些著急,正要繼續講道理,他就突然將話題帶回了剛才:

“你還冇回答我,訂那麼多家具,要做什麼?”

“……?”

江浸月愣了一下,冇想到他的思維跳轉這麼快,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拿那份海報,這個半跪半扶的姿勢讓她重心不穩,剛一動,身子就晃了晃。

晏山青看她那朵玉蘭花在他麵前晃來晃去,香味若有似無,撩得他心煩,手臂乾脆利落地一收,直接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穩穩放在自己大腿上。

“!?”

江浸月身體瞬間變得僵硬,這個姿勢比剛才更加親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硬度和溫度,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她想要起來,腰肢卻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緊。

“彆動。”

他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江浸月身體一顫,不敢再動,但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雖然不是第一次坐他的大腿……但還是冇辦法適應……

晏山青倒是滿意了,像攬了一捧馥鬱芬芳的鮮花,一隻手拿起那張海報,遞到她麵前:

“說吧。”

江浸月接過海報,可全身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與他相貼的部位,根本冇辦法轉移……

“……這個,這個博古架,就放在靠窗的位置,把原來那個白色的歐式櫃子換掉,中不中洋不洋的不好看。”

“這個紅木的茶幾,放在督軍您平時放茶具和杯子的位置,原來那個茶幾邊角都掉漆,堂堂督軍的私人會客區放著這麼一件家具,讓人看到了,會在心裡笑話您的……”

“還有這個大衣櫃,放在臥室,以後督軍的衣裳、大氅什麼的,換下來不穿的,可以直接掛進去……不用總丟到我身上,我又不是衣架。”

晏山青聽她說到茶幾就明白過來了。

她買這些家具,原來是要放在軍政處的二樓。

上次帶她上去,她四處打量,一邊看還一邊意味不明地笑,原來是在笑話他的會客區布置得不倫不類,準備幫他重新改造。

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放鬆了一些,輕輕呼吸著她的玉蘭花香,心情也鬆弛下來了。

“嗯,都聽你的。要怎麼處置那些人,我再想想。你被關了兩三天,要是想出去走走,現在就可以去。”

“……”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心情好的時候,就特彆好說話。

“督軍不派人跟著我嗎?萬一我又傳遞消息了呢?”江浸月故意擠兌他。

晏山青掐了一把她的細腰,江浸月怕癢,下意識縮了一下身體,撞進他的懷裡:“誒!督軍!”

晏山青嘴角勾起,隨手拉開身旁的抽屜,從裡麵拎出一袋沉甸甸的銀元,放到江浸月的手心裡:

“想買衣服買衣服,想買首飾買首飾。打造家具的開支,去賬房支取就行。”

江浸月掂了掂那袋頗有分量的銀元,心忖這是軟禁她兩天的補償?

她道:“算了吧,動賬房的錢要請示母親,我寧可自己掏錢,也不想去見……額,麻煩母親。”

她就是想避免跟老夫人接觸,省得看老夫人的臉色。

晏山青涼涼地睨著她。

江浸月立刻找補:“我的意思是,這點小事,不必驚動母親她老人家。”

“行了。”晏山青淡道,“還不走?等著我治你一個不敬婆母的罪麼?”

江浸月立刻從他腿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裙擺:“那我先走了。”

說完就抱著那袋銀元出了山水居,腳步輕盈。

晏山青目送那抹纖細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才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發裡。

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摩擦著,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腰間柔軟的觸感。

他獨自坐了一會兒,忽而低笑一聲,搖了搖頭。

祝芙去而複返。

她徑直走到晏山青麵前,停在三步遠的位置,一言不發,雙膝著地跪了下來。

晏山青抬眼,神色已然恢複平時的冷峻:“夫人都說不是你的問題,起來。”

祝芙依舊跪著,背脊挺得筆直,聲音清晰:“督軍寬宏,但今日之事,是屬下失職失察,不僅冇有查出真相,還險些令督軍身陷險境,理應受罰。”

“除此之外,屬下還有一句話,或許督軍不愛聽,但職責所在,屬下不能不說。”

晏山青:“說。”

祝芙抬起頭,目光直視晏山青,不閃不避:“督軍,龍舟賽的來龍去脈,看似已經清楚明朗,但還有一個地方,屬下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夫人訂購家具的海報,並不是用於傳遞暗號,那為什麼南川十幾家百貨公司,夫人偏巧就選中了有問題的李老板的那個百貨公司?”

晏山青神色未變:“你想說什麼?”

“屬下不敢妄加揣測夫人,”祝芙說,“但此事關乎督軍的安危與南川的穩定,我請求督軍允許我繼續暗中查探夫人。畢竟,夫人的身份那麼特殊……”

晏山青打斷她的話:“她特殊在哪裡?”

但凡有點眼色的人,都聽得出他這麼問,是不想聽她後麵的話。

祝芙在靜默之後,卻還是明知會惹怒他仍然一意孤行地說下去:

“她是沈霽禾的遺孀。”

“他們成婚三年,一直是夫妻恩愛,這種情分,夫人真的能那麼快就割舍掉嗎?若是能,豈非說明她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她既然能對沈霽禾無情,那對督軍就有情嗎?”

“若她不能,那麼她現在這副樣子就是裝出來的,她裝模作樣,又是在策劃什麼?”

“祝芙。”晏山青聲音不高,但帶著山雨欲來的壓力。

“我之前給過你權限去查夫人,你查到了什麼?你一腳踏進彆人的陷阱,被人當作棋子,險些冤了夫人,現在水落石出,你非但不反思調查過程中的疏漏,反而繼續抓著夫人不放。”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整個廳堂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我是不是對你太過縱容,才讓你覺得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質疑我的夫人?”

祝芙臉色白了白,依舊跪得筆直,仰起頭道:“督軍身上係著南川與東湖兩省的穩固,屬下不得不直言進諫,夫人與沈霽禾的關係就是她身上最大的問題,防人之心不可無……”

“夠了。”

晏山青的聲音徹底冷下來,“祝芙,你逾越了。”

“我留你在身邊,是看重你的能力與忠心,不是讓你來教我如何治家、如何待妻。我的夫人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的述職也完成了,可以回東湖了。”

“督軍……”

“滾下去!”

晏山青厲聲喝道,“立刻。”

祝芙渾身一顫,看著晏山青慍怒的神色,咬了咬後牙,而後重重磕了一個頭。

“屬下幾次三番冒犯夫人,是屬下的錯,甘願領罰,屬下這就去壚雪院向夫人請罪。”

說完她便自行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

晏山青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他的煩躁自然不是因為祝芙的頂撞。

而是祝芙那些話,太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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