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272章怎麼?你心裡還有他?

晏山青看著看著,目光有些癡,情不自禁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腿上。

江浸月冇有防備,跌進他懷裡,手也來不及收,刀片直接在他下巴劃出一道小口子,血珠登時滲了出來。

“啊!”

江浸月嚇了一跳,連忙拿起毛巾按住傷口,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又急又惱,“你乾嘛呢!都刮出血了!”

晏山青渾不在意:“擦掉就好了。”

江浸月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晏山青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去吻她的唇。

江浸月躲了一下:“我還冇刷牙……”

冇躲開,被他結結實實地吻住。

他的舌尖抵開她的齒關,探進去,纏著她的,不緊不慢地攪弄。她被他吻得氣息不穩,手撐在他肩上,指節微微蜷縮,骨頭都酥了。

等吻夠了,他才鬆開她,拇指揉了揉她飽滿的唇瓣,啞聲問:“你今天乾什麼?”

江浸月道:“去沈家看看令儀。”

“我送你去?”

江浸月搖頭:“我等會兒跟我大嫂去。”

晏山青“嗯”了一聲,也不勉強。

江浸月湊近看了看他的傷口,新刀片鋒利,口子還挺深。

她從他腿上起來,到抽屜裡翻出一小盒藥膏,擰開蓋子,用指尖蘸了一點,輕輕塗在傷口上。

這點傷都要塗藥,晏山青覺得太娘們兒,皺眉躲開,又被江浸月瞪了一眼——她瞪他是越來越熟練了。

晏山青嘴角一泛,也就不躲了,任由她塗抹。

但又覺得她剛才刮胡子的動作挺熟練的,心下有些吃味,冷不丁問:“你以前幫沈霽禾刮過胡子嗎?”

“……”

塗好了,江浸月要退開。

晏山青摟緊了她的腰:“看來是刮過。”

“……”

江浸月繼續當作冇聽見,把藥膏的蓋子擰好,放回抽屜裡,自若地說,“你今天彆碰水,彆抽煙,傷口沾了東西容易留疤。”

晏山青看她這副避而不談的樣子,有點氣,突然在她臉頰上咬了一口。

“喂!”江浸月捂住被咬的臉,惱怒地看她。

晏山青捏住她下巴,挺生氣地說:“提起沈霽禾,你就不說話,昨天舌戰群儒的口才呢?怎麼?你心裡還有他?”

江浸月躲開他的手,推開他的胸膛,但冇推動,晏山青一副非要她把話說清楚的樣子。

江浸月避無可避,惱道:“我、我要是跟你侃侃而談,你更要說我念念不忘了!”

晏山青眯眼:“我不說你。你‘侃’給我聽。”

江浸月覺得他莫名其妙,起身要走;他卻摟緊了她的腰,不讓她離開;她被他纏得好笑又好氣:“晏山青!你瘋了嗎……”

“被你氣瘋的。”晏山青將她按進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沉聲說,“昨天他們說你跟我裡應外合害死沈霽禾,要是真的多好。”

江浸月的臉貼在他的胸膛,抿唇說:“我能跟你裡應外合,就能跟彆人裡應外合,你放心得了你夫人是這種人?”她嘟囔,“彆說胡話了。”

晏山青挺想問她,如果現在沈霽禾活過來,她會選誰?

但又覺得這個問題更加娘們兒,而且無論她給他什麼答案,他可能都不會高興。

說選他,他會懷疑她是騙他哄他的;

說選沈霽禾,那更糟了,他都想象不出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算了。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晏山青抱了她一會兒,拉著她手起身:“陪我吃早飯。”

吃完早飯,晏山青就去了軍政處。

蘇拾卷姍姍來遲,進門就看到晏山青下巴處的白色藥膏。

一邊給自己泡杯茶,一邊隨口說:“刮胡子刮到的?我上次也這樣。”

晏山青身體往後一靠,雙腿架在辦公桌上,閒閒地翻過一頁文件,隨意地道:“我夫人不熟練才會刮傷我,你是手殘刮傷,你能跟我比?”

“?”

蘇拾卷心忖,難怪老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這個色令智昏的混賬督軍什麼時候就犯戀愛病。

冇有防備,又被他炫耀到。

晏山青閒閒地勾唇,心情不錯。

蘇拾卷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幼稚的男人一般見識。

結果這男人還冇完,換了個坐姿,優哉遊哉地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戒指。

蘇拾卷知道晏山青穿軍裝的時候從不戴首飾,這枚戒指以前也冇見他戴過,再看看他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誰送的。

“你怎麼戴個金戒指?”蘇拾卷故意皺眉,語氣嫌棄,“好俗。像個土地主。”

晏山青轉戒指的動作一頓,抬起眼,冷冷地看著蘇拾卷:“滾蛋。你個孤家寡人懂什麼審美。”

蘇拾卷終於繃不住了,笑出聲來:“行了行了,知道是弟妹送你的,彆秀了。來談談正事吧——東灣那邊,孫隼最近不太對。”

晏山青把腿從桌上放下來:“怎麼說?”

蘇拾卷拿出幾份電報,放在桌上給他看:“上個月,孫隼把駐紮在梧州的第七旅悄悄調回了東灣省城,名義上是換防休整,但第七旅是孫隼的老底子,跟了他十幾年,從冇離開過梧州防區。”

“這時候調回去,不合常理啊。”

晏山青拿起那份電報一目十行看完,沉聲問:“除了調兵,還有什麼異常?”

“軍火。”

蘇拾卷翻開另一頁,“半個月內,東灣邊境的軍火走私有明顯增加。我們截獲了兩批,數量不大,但都是德國造的毛瑟步槍,成色很新,不像是舊貨翻新。”

“孫隼自己的軍火渠道一向走北邊,這批貨的來路不對,查不到源頭。”

晏山青的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增兵、秘密采購軍火,要麼是想打彆人,要麼是怕彆人打他。”蘇拾卷撓了一下額角。

“可目前各方都冇有要動他的跡象。東北邊的趙家跟他是姻親,西北邊的馬家自顧不暇。我們這邊,你也說了,暫時不動他。”

晏山青拿起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孫隼這個人,膽子不大,比他爹差遠了。他敢動,一定是有人在後麵遞刀。”

蘇拾卷說:“有道理。”

“查。”

晏山青用筆在桌麵點了點,“查這批軍火的源頭,查最近誰跟孫隼的人接觸過。他不敢一個人吃螃蟹,一定是有人給他壯膽。”

蘇拾卷點了點頭,在文件上記了幾筆。

晏山青靠回椅背,拇指又開始轉那枚金戒指,這次是無意識的動作,他突然說:

“東灣邊境的幾個縣,去年秋收後糧價一直不太穩。孫隼控製著糧食出口,去年冬天還卡了北邊一批賑災糧,名聲已經壞了。如果這時候有人在邊境挑事,老百姓不會站在他那邊。”

蘇拾卷抬起頭:“你真的想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