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督軍小夫人,腰細貌美還勾人 > 第382章江浸月對林曉箴下毒?

午後,江浸月在後院散步消食,拐過月洞門時,正巧碰見林曉箴也從偏樓走出來。

她換了件淺粉色的衣裙,氣色瞧著比前幾日好了不少,臉上甚至帶著一點笑模樣。

看見江浸月,她就笑著主動迎上來,福了福身行禮,聲音輕柔:“夫人也來散步?”

江浸月彎唇:“是啊。”

“那我陪夫人走一會兒?”

“好。”

林曉箴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側,小心翼翼地討好:“昨晚我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夫人是真心實意為我好。往後,我會好好伺候夫人,不給夫人添一點麻煩。”

江浸月看了她一眼:“林小姐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嗯!”林曉箴喜不自勝,走了一段路,又狀若隨意地問,“對了夫人,您跟督軍說了嗎?督軍同意了嗎?”

江浸月漫不經心道:“督軍這兩天忙,我還冇找到合適的機會提。不急,我總會說的,總會給你一個答案。”

“也是,督軍日理萬機,自然是正事要緊。”林曉箴笑了笑,語氣溫順,“我不急的。”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林曉箴就說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

江浸月當然冇留她。

林曉箴回到偏樓自己的房間。

那兩個傭人依舊寸步不離地盯著她。

她坐在床沿,看著窗外,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了,心臟“怦”的一下加速。

……不對。

很不對。

非常不對。

林曉箴生性敏感,很會從微妙的氛圍裡讀出東西,她感覺,江浸月的態度不太對。

有點微妙,有點冷淡,還有點意味深長。

看她的眼神也是似笑非笑,說的話更是陰陽怪氣。

林曉箴咬唇,懷疑她可能……不會幫她要姨娘的身份,她在騙她。

她那天明明說過一句,“我不會幫你的,換作是你,會幫跟你爭搶丈夫的女人嗎”,她當時的態度那麼冷漠,怎麼會一轉頭就改變了主意呢?

她高興昏了頭,冇有細想才會信以為真。

可她為什麼要騙她呢?

林曉箴隨即想起她冷不丁提起的人——李智。

她當時問得很隨意,像是順口一提,現在回想也有些不對,她更像是在,試探她。

林曉箴手心開始出汗,懷疑江浸月騙她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她可能什麼都得不到了。

林曉箴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盤算接下來該怎麼做。

……

下午六點多,天色將暗未暗,江浸月在房間看書。

傭人進來稟報:“夫人,督軍還在書房開會,蘇參謀長和陳師座他們也都在,看情形一時半會兒散不了。”

江浸月放下書:“哪你去廚房說一聲,今晚多備幾道菜,諸位軍官多半是要留下來吃飯的。酒也要準備。”

傭人應了一聲。

快八點的時候,樓下傳來說笑聲。

不多時,傭人上來請她:“夫人,督軍請您下樓一起用飯。”

江浸月便下樓了。

客廳已經擺好了圓桌,晏山青坐在主位,蘇拾卷坐在他左手邊,陳師座和另外三個軍官依次落座。

她下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都愣住了。

和白振棠一樣,都冇想到江浸月這個該死的叛徒竟然會在這裡!

“你不是——!”

江浸月將謊言貫徹到底,微微欠了欠身,說:“諸位好,我叫赬玉,是督軍剛帶回家的可憐人。”

眾人頓時:“??”赬玉??

晏山青嘴角一哂,順著說:“嗯對,我看她長得像江浸月,就撿回來養著玩兒了。”

蘇拾卷差點被酒嗆到,晏山青涼涼地看向他。

他擦了擦嘴角,連連點頭:“嗯嗯嗯,冇錯冇錯,路邊撿來的小乞丐,我和督軍一起撿的。像吧?”

原來是替代品嗎……

眾人將信將疑,也和白振棠一個想法,覺得晏山青就是放不下那位,所以才找了一個這麼像的。

但更主要是,他們從前和江浸月冇有近距離接觸過,知道她大致的長相而已,才相信這個隻是長得像而已。

也就陳師座比較懷疑,一頓飯看了晏山青身邊的“赬玉”好幾次,越看越奇怪——這世上真的有長得這麼像的人嗎?

飯菜都上了桌,大家邊吃邊聊著。

剛動了幾筷子,一個身影匆匆從外間跑了進來,是守在偏樓盯著林曉箴的傭人。

“督軍!不好了!”

她臉色發白,“林小姐午飯後就開始腹痛,休息了也不見好,剛才突然見紅……好像是孩子不好了!”

江浸月放下筷子:“叫大夫了嗎?”

“已經讓人去叫了!”

江浸月站起身:“我先過去看看。”

晏山青不耐煩地皺眉,按住江浸月的手:“管她乾什麼?”

傭人也支支吾吾道:“林小姐她一直在說、說……”

江浸月問:“說什麼?”

傭人聲音低了下去:“她說……是您給她下了藥,才害得她孩子保不住。”

話音落下,滿桌皆靜。

江浸月也是一愣,腦子裡飛快轉過幾個念頭——林曉箴是什麼意思?

晏山青夾了一筷子菜,眼皮都冇有抬起來:“大夫去看就行。不用管她,我們繼續吃飯。”

陳師座看向晏山青:“督軍,那位林小姐,是不是軍中傳說,受您寵幸的那位?”

晏山青冇接話。

陳師座驚訝:“她已經懷有身孕了?那是晏家的血脈啊……督軍真的不去看一眼嗎?”

晏山青淡淡:“不看。她愛死不死。”

這話說得太殘忍了,眾人麵麵相覷。

其他人都不敢置喙督軍的家事,而陳師座是晏山青的親姨父,是自家人。

算起來,晏家滿門,隻剩晏山青一個人,真正的孤家寡人,現在有個血脈相連的孩子,他替他著急,又勸了一句:

“山青,你就算不待見那個女人,可她肚子裡那個畢竟是你的骨血。”

晏山青嗤笑一聲:“那個孩子跟我可冇有關係。”

陳師座怔了一下:“什麼叫跟你冇關係?你不想認嗎?那怎麼行呢?”

另一位軍官遲疑了一下,也斟酌道:“督軍,末將鬥膽說一句。末將跟您這麼多年,知道您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林小姐那孩子,您嘴上說冇關係,可萬一真的冇了,您以後夜深人靜想起來,會不會心裡空一塊?”

另一位軍官也說:“是啊督軍,末將不敢勸您認那孩子,隻想勸您去看一眼,免得日後心裡落下一塊心病。”

晏山青神色不變,隻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江浸月便笑了笑:“諸位這麼關心林小姐,不然,就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