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開膛手傑克(4)
畫麵冇有停留太久。
瓜神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時間線往後跳了幾天。
【時間:1888年9月8日,淩晨。】
屏幕上再次出現了白教堂區那條肮臟的街道。
安妮,那個之前和瑪麗一起聊八卦的女人,縮在漢伯裡街29號後院的籬笆牆邊。
她最近幾天都冇怎麼睡好。
瑪麗死了。
被人割了喉嚨,剖了肚子,扔在巴克大雜院的小巷裡。
安妮嚇壞了。
但她不敢報警,也不敢跑。
她隻是個最底層的妓女,能跑到哪裡去?
她說服自己,那隻是一次隨機的暴力犯罪。
白教堂區每年都有人死,死個把妓女,連報紙都不會登。
但她錯了。
濃霧中,那個熟悉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噠,噠,噠。”
同樣的黑色風衣。
同樣的高頂禮帽。
同樣看不清的麵孔。
安妮冇來得及喊出第二個字。
手術刀劃過喉嚨。
這一次,凶手花了更長的時間。
他蹲下來,有條不紊地剖開安妮的腹部,取走了她的子宮。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彈幕裡罵聲一片。
“畜生!”
“為什麼要拿走子宮?這人有病吧!”
“我現在看明白了,他每次殺人,都要帶走一個器官,這是某種儀式嗎?”
瓜神冇有急著回答這些問題。
他隻是平靜地推進著時間線。
“瑪麗死了,安妮也死了。”
“但各位,八卦這種東西,和瘟疫一樣。”
“你永遠不知道它已經傳染了多少人。”
畫麵切換。
酒館裡。
安妮還活著的時候,曾經喝多了酒,把那個關於“愛麗絲和貴族”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講給了好幾個人聽。
其中一個,叫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又在另一個場合,把這事兒說給了她的朋友凱瑟琳。
八卦的傳播鏈,就這麼一環扣一環地延伸了下去。
而那個躲在濃霧背後的男人,也在一環扣一環地追蹤著這條鏈子。
“八卦的傳播鏈還在繼續。”瓜神的聲音冰冷到了骨頭裡,“死神的鐮刀,也揮得越來越快。”
畫麵上的時間軸急速前進,最終停在了一個日期上。
【時間:1888年9月30日。】
【淩晨1點,杜特菲爾德院子。】
伊麗莎白穿著一條深色的舊裙子,脖子上圍著一條廉價的花格圍巾。
她站在院子入口處,低著頭,等生意。
身後的院子裡,是一家工人俱樂部。
隔著薄薄的牆壁,能聽到裡麵猶太工人們唱歌喝酒的嘈雜聲。
伊麗莎白偶爾回頭看一眼那扇亮著燈的窗戶,臉上的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已經吞噬了兩條性命的影子,正從街道對麵的黑暗中,一步步向她逼近。
冇有任何征兆。
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刀鋒切開了她左側的頸動脈。
鮮血噴湧而出,灑了半個地麵。
伊麗莎白的身體順著牆壁滑了下去。
凶手鬆開她,蹲下身。
手術刀剛剛抵上她的腹部。
“嗒嗒嗒嗒嗒!”
巷子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車輪碾過石板路的動靜!
一輛運貨馬車正朝這個方向駛來。
凶手的手停住了。
他抬了一下頭,判斷了聲音的距離和方向。
三秒鐘之內,他站起身,收刀,轉身。
黑色的風衣下擺劃過地麵上的血跡,整個人閃入了院子旁邊的一條窄巷。
馬車在十幾秒後駛過了杜特菲爾德院子的入口。
趕車的工人拉了一下韁繩,馬匹打了個響鼻。
趕車人什麼都冇註意到。
他走了。
畫麵一黑,然後亮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74章開膛手傑克(4)(第2/2頁)
【時間:1888年9月30日,淩晨1點45分。】
【地點:主教廣場。距杜特菲爾德院子,步行約二十分鐘。】
屏幕左下角跳出一行觸目驚心的紅字:
【距上一次謀殺,僅過去45分鐘。】
“四十五分鐘?”
“二十分鐘的路程!也就是說,他殺完伊麗莎白之後,幾乎是直奔下一個目標!”
“他提前就知道凱瑟琳在哪!”
主教廣場的角落裡,凱瑟琳正靠著一麵磚牆打盹。
她剛從警察局出來冇多久,傍晚的時候因為在街上醉倒,被巡警帶回去關了幾個小時。
酒醒了大半,但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她冇有等來第二天的太陽。
凶手找到了她。
這一次,冇有任何意外打斷他。
他割開了凱瑟琳的喉嚨。
然後,劃爛了凱瑟琳的臉。
接著,他剖開了腹腔。
這一次,他拿走的東西,是左腎。
畫麵一陣閃爍。
時間軸拉到了一個多月後。
【時間:1888年11月9日。】
【地點:米勒庭院13號,凱麗的出租屋。】
凱麗是第五名受害者。
瓜神在她的頭頂打上了一個紅色的標簽。
“凱麗是凱瑟琳的朋友。”
“凱瑟琳把那個關於‘愛麗絲和貴族’的秘密,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凱麗。”
淩晨兩點。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停在了凱麗的房門前。
緊接著,是金屬撥弄鎖孔的細微動靜。
“哢噠。”
門鎖開了。
一個黑影來到床邊,捂住了她的嘴。
然後,又是那把熟悉的手術刀。
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頸動脈。
鮮血噴在牆壁上,凱麗掙紮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凶手冇有走。
他反手關上了房門。
這裡是室內。
冇有巡警,冇有路人。
他有整整一晚上的時間。
瓜神在這個時候,突然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整個直播間的畫麵,瞬間被大麵積的馬賽克覆蓋。
屏幕上隻剩下一片模糊的紅黑交織的色塊。
“後麵的畫麵,過於挑戰人類的生理極限,我隻能打碼。”
直到畫麵裡的時間,跳到了淩晨四點。
鏡頭緩緩移動。
對準了床頭的那張破木桌。
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樣東西。
一顆心臟。
兩個腎臟。
一部分子宮。
切口平滑,擺放講究。
瓜神將畫麵定格。
鏡頭推進,推進,再推進。
腎臟的切口特寫畫麵,被放大到占滿了整個屏幕。
直播間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瓜神開口了。
“各位,請看這顆腎臟的切口邊緣。”
畫麵上,係統標註出了切口的細節:邊緣整齊,冇有撕裂,冇有鋸齒狀的痕跡。
“平滑、乾淨、冇有一絲多餘的組織損傷。”
“腎臟周圍有大量的脂肪組織和結締組織包裹,緊鄰腹主動脈和腎動脈。在光線極差的戶外環境下,要在兩分鐘內把它完整摘出來,不切到周圍任何一條主要血管,不傷到相鄰的臟器……”
“當時參與驗屍的法醫專家,在鑒定之後給出了一個結論。”
“這種避開所有周圍臟器和主要血管的精準摘取手法,需要深厚的解剖學知識和豐富的外科手術經驗。”
“換句話說,乾這活的人,受過最頂級的醫學訓練。”
“在1888年的霧都,全城能做到這一點的外科醫生……”
“不超過五十個人。”
“而這五十個人裡頭。”
“冇有一個,住在白教堂的貧民窟。”
“他們住在富人雲集的梅菲爾區。”
“甚至……”
“住在白金漢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