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光輝歲月(12)
喪彪剛掛斷了劉耀東的電話。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冷笑了一聲。
他混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就是四個字:心狠手辣。
喪彪坐直身子,拿起桌上的座機。
“嘟……嘟……”
很快,電話接通了。
“山本,價錢翻倍,我不希望那小子還活著。”
電話那頭,傳來山本大和的笑聲:“嘿嘿嘿……喪彪桑,真是大手筆啊。翻倍的話,那可是很大一筆錢呢。”
“錢不是問題。”喪彪往老板椅上一靠,雙腿交疊搭在茶幾上,吐出一口煙圈,“我要那小子永遠閉上眼睛。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他絕對不能醒過來。”
“您放心,拿錢辦事,我們是專業的。”山本大和陰惻惻地應了一聲,“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電話掛斷。喪彪看著窗外港城璀璨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
東晶,女子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重症監護室外。
時間,就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割著走廊上三個男人的心。
這三個曾經在舞臺上叱吒風雲的搖滾老炮,此刻卻像三個流浪漢,胡渣滿臉,精神頹廢,眼珠子全是紅血絲。
“吃口吧,彆家傑醒了,咱們先寄了。”黃中添拆開一個冷飯團,硬塞到黃家星手裡。
黃家星搖搖頭:“我咽不下。添哥,你說我哥能挺過來嗎?”
“能!他命硬,閻王爺收不走他!”黃中添摸了摸家星的頭安撫道。
連續五天,他們都不敢離開哪怕半步,就三個人互相靠著,每晚都在長椅上打盹。
也因為這樣,奇跡還是發生了。
鏡頭推進,特寫給到了病房裡的監護儀。
數據正在一天天變好,顱內壓正在一點點往下降。
這就好像是乾涸的沙漠裡,突然冒出了一絲綠芽。
第六天,上午10點。
查房護士綾子推著治療車走進病房。
她是個實習護士,也是家傑的鐵粉。
看著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偶像,綾子心裡一陣發酸。
“黃先生,今天天氣很好哦,你要快點醒過來啊。”
“我還想去你的演唱會呢~”
“你可千萬彆被病痛打倒!”
綾子小聲嘟囔,例行檢查著輸液管,更換點滴。
搞定一切,她歎了口氣,剛要轉身離開。
突然。
眼角的餘光掃過床單。
黃家傑的右手食指,毫無預兆地……抽動了一下!
綾子僵在原地。
“幻覺?”
她屏住呼吸湊近過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一秒、兩秒……
“嗒。”
食指再次彈了一下!
這次的幅度比剛才更大,甚至連帶著無名指也跟著顫抖起來!
“天呐!”
綾子捂住嘴,眼淚飆了出來。
她轉身像一陣風似的衝出病房,走廊裡回蕩著她的尖叫聲:
“快來人啊!!!”
“服部醫生!!”
“三床!三床的病人有神經反射了!他動了!他真的動了!!!我剛看到的!!”
走廊上。
剛閉上眼睛的黃中添彈了起來。
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綾子的胳膊: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家傑怎麼了?”
綾子一邊哭一邊點頭:“動了!黃先生的手指動了!病人的意識正在恢複,這是蘇醒的前兆!!”
這句話就像一顆原子彈,在三個男人的腦子裡炸開。
三個平時流血不流淚的大老爺們,此刻在走廊上死死抱成一團,哭得像兩百斤的傻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49章光輝歲月(12)(第2/2頁)
“我就知道!這小子冇那麼容易死!實打實的勞碌命,乾不死他娘的!”葉曉容一邊大哭一邊說道。
“老天保佑……祖宗保佑啊……”黃中添抬頭祝願著。
這一刻,彈幕像瘋了一樣刷屏,密密麻麻得連畫麵都看不清了。
“臥槽!奇跡出現了!”
“啊啊啊啊啊!小珍珠掉一地,我特麼直接在辦公室哭出聲!”
“不對,家傑不是死在第六天的晚上嗎?難道是回光返照?”
就在這時。
瓜神開口了。
“家人們。”
“這世上最殘忍的,是你看見了光,然後光卻再次離你而去……”
話音落下後,畫麵從病房切入了一個陰暗的地方。
正是醫院地下車庫。
主治醫生服部,剛結束了高強度的工作。
他今年五十五歲了,是個儘職儘責的好醫生,醫術精湛,在業內口碑極好。
此刻,他拖著像灌了鉛一樣的雙腿,走到自己的豐田轎車前。
他腦子裡正在盤算著下班後去給五歲的小孫子買個奧特曼,因為下周就是孫子的生日了。
他剛掏出車鑰匙對準鎖孔。
“吱!!!”
一輛黑色麵包車突然一個神龍擺尾,死死橫在了他的車前,擋住了去路。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山本大和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帶著兩個脖子上全是刺青的馬仔走了下來。
服部心裡“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常年在東晶生活的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幫人的氣質——極道(黑幫)。
“你……你們是誰?”服部嚇得後退一步,轉身就要往電梯口的方向跑。
“給我按住他。”山本大和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兩個馬仔撲了上去,一左一右架住服部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硬生生把他拖了回來,摁在車門上。
“服部桑,跑什麼啊?這麼著急去哪?”山本大和走上前,語氣輕浮,卻透著殺氣。
服部拚命掙紮,眼鏡都掉在了地上:“放開我!你們乾什麼!我要報警!我是這裡的醫生!”
山本大和根本不搭理他的無能狂怒,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一個馬仔從懷裡掏出幾張照片,直接拍在服部的胸口上。
照片順著他的白大褂滑落,散落在地上。
服部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隻看了一眼。
服部的大腦便一片空白,瞳孔放大,仿佛被人當頭砸了一記悶棍。
照片上,是一個五六歲、胖乎乎的小男孩。他正在公園的滑梯上玩耍,還笑得一臉燦爛。
那小孩,正是他的命根子,他唯一的親孫子,健太!
而讓他徹底崩潰的是最後一張照片。
“啊……”
服部的雙腿失去了所有力氣,如果不是被兩個馬仔架著,他已經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了。
“你們……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服部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濃濃的哭腔。
山本大和蹲下身,撿起眼鏡,粗暴地懟在服部的臉上,然後用手拍了拍服部的臉頰。
“服部桑,彆緊張。我們是來談一筆生意的。”山本大和的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他:“聽說,那個叫黃家傑的支那人,病情好轉了?這可不行啊,我可不太希望他醒過來。”
山本大和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黃先生因為‘並發症’不幸離世。”
“你能拿到一千萬日元的辛苦費。”
“而你的孫子,也能平平安安地長大。”
他湊到服部耳邊,聲音陰冷。
“如果你不按我的做,東晶灣可能要多一具小小的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