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日起,我為天武女皇,違令者殺無赦。”
玄冰凝神色漠然,似乎根本冇有將玄斌的威脅放在眼裡。
而葉梟則是拎著玄斌的頭顱,一路朝著大殿外走去。
鮮血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令所有天武朝臣心底皆生出了一絲難言的寒忌。
“來人,將玄斌、玄燁以及玄族所有皇子國親,統統廢掉修為押入皇陵,等候發落。”
玄冰凝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烏光。
她想修煉玄陰奪魂經,就需要大量的神魂祭品。
親人祭天,法力無邊。
接下來,她不僅要殺玄族之人,還要將坑害過葉梟的十朝皇族,統統祭掉。
與此同時,東荒中央。
隻見一座古山矗立在雲穹之上,古林密布,大殿巍峨。
一道靈瀑從山巔垂落下來,在諸多山峰中蜿蜒流轉。
大霧騰騰,霞光蔚道。
這裡就像是一座世外之地,原始而蒼茫。
各種靈藥寶芝生長在山岩崖壁之上,一些古老的妖獸盤踞在山道兩側,溫順祥和。
放眼望去,可以看到諸多金色的古殿矗立在山林深處。
一些年輕的修者身穿白色羽衣,周身靈輝熠熠,氣質卓絕。
而在古山之巔,一輪太陽,一輪月亮倒掛蒼穹,流落下無窮神韻靈輝,像是大道的起源,將整座古山籠罩其中。
細細看去,那竟是兩尊靈寶,綻放著陰陽不同道韻。
這裡,就是東荒三大宗門之一的日月宗所在。
此時,整個日月宗喧囂沸騰,所有長老、弟子聚集在大殿之前,正在翹首以待。
“嗡。”
隨著一道嗡鳴聲傳來,虛空中突然浮現出一條金色的匹練,宛如天路一般一直從天穹延展到大殿之前。
其上,兩道身影並肩走來,一老一少,皆是氣宇軒昂,帶著超然。
“恭迎炎陽武聖!”
頓時間,大殿前就傳來陣陣驚呼聲。
所有日月宗長老、弟子躬身拜下,臉上皆是一抹濃鬱的敬畏。
作為東荒最強大的武聖,炎陽武聖已經駐守妖魔戰場百年時光,斬殺了無數妖魔,為蒼瀾大地立下赫赫戰功。
他的回歸,意味著日月宗將會真正站上東荒之巔。
“炎陽,你終於回來了…”
人群中,一位身穿黑色長裙,氣質雍容的中年美婦紅唇掀起,風情萬種。
她的長相極美,舉止溫柔,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在黑裙下若隱若現,神秘而迷人。
在其身旁,還站著一位白衣女子,同樣是傾城絕世,媚意天成。
尤其是她的眼瞳,竟仿佛兩輪金色的靈漩,一眼看去便叫人沉淪其中,無法自拔,隻能是…等她拔。
“銀月,這些年,你辛苦了…”
炎陽武聖輕歎了口氣,眸光掃過在場一眾宗門長老。
日月宗之所以是三大宗門之首,就是因為日月宗中不止有一位武聖。
眼前這位名叫銀月的美婦,同樣是一位武聖強者,實力恐怖。
“這位就是姬蒼公子吧?”
銀月武聖的眸光,逐漸落在了炎陽身旁的青年身上,緩緩點了點頭,“不錯,不愧是斬殺了九階妖神的少年英雄。”
如今姬蒼之名,早已傳遍了四荒五域。
所有宗門勢力都知曉,東荒有一個少年英雄,孤身前往域外之地,斬殺了一尊重傷的九階妖神。
這樣的膽魄與天賦,不僅為姬蒼吸引了一眾崇拜者,還令他成為了諸多宗門老祖眼中最完美的弟子人選。
“銀月,我收了姬蒼為親傳弟子,日後他就留在日月宗修行了,而且…”
炎陽武聖的臉色忽然嚴肅了下來,“以姬蒼的天賦,我打算立他為日月宗聖子。”
“這…”
聞言,銀月武聖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詫異,“嫵兒,你覺得呢?”
“我想知道,你的武魂是什麼?”
月嫵兒仙顏冷漠,與姬蒼四目相對。
頓時間,這片天地就掀起驚人的波瀾,無形中像是有兩股力量不停碰撞。
“嗡。”
姬蒼並未多言,眼中突然有靈紋繚繞。
在周圍一眾日月宗弟子震撼的眼神中,隻見他緩緩閉上雙眼。
一瞬間,這片虛空竟詭異的黑暗了下來。
“怎麼可能…”
所有人麵麵相覷,就連銀月武聖,眼底都是一抹濃鬱的震撼。
以她的境界,此刻竟同樣感覺神魂好像被一股無形之力禁錮了,像是陷入了一種未知的領域。
太可怕了!
這一刻,銀月武聖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了。
還有不足一年時間,就是聖州帝路開啟的日子了。
而整個東荒,也隻有三個名額而已。
如若日月宗能有兩人踏上帝路,即便冇能走到帝路儘頭,將來也能穩壓其他兩大宗門,成為東荒真正的霸主。
“嗡。”
就在此時,姬蒼眼眸豁然睜開。
而眾人眼前的黑暗竟突然如潮水般開始消散。
“那是…”
下一刹,一道道驚嘩聲響徹而起,所有人看著姬蒼頭頂那一尊百丈龍影,眼底皆是一抹濃鬱的驚恐。
“燭龍…”
月嫵兒美眸顫動,嘴角頓時掀起一抹淺淡嫵媚的笑意。
傳言,這世上有一尊掌管陰陽的神明,名為燭龍。
睜眼為日,閉眼為晝。
這姬蒼不愧是斬殺了九階妖神的無上妖孽,就單單他這一道燭龍武魂,整個東荒就無人能媲美。
“以後日月宗傳人,是你的了。”
月嫵兒淡然一笑,金色的靈眸中是一抹毫不掩飾的嫵媚。
“姬蒼聖子,你能不能給我們講一講斬殺妖神的經曆?嫵兒心裡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都快溢出來了呢。”
“是啊!姬蒼聖子,那一尊妖神本體是什麼啊…”
“嗬嗬。”
姬蒼神色溫和,緩緩點了點頭。
其實,他知道個雞兒啊。
當日他趕到域外之時,葉梟早已經斬殺了妖神。
可如今,葉梟武魂被廢,無論姬蒼怎麼說,世人也隻會信他。
畢竟,一個廢人,誰又會真的在意呢?
“當日我闖入域外…”
“姬蒼聖子。”
就在此時,遠處山道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喝聲。
隻見一位宗門長老拎著一隻紫檀木盒,朝著姬蒼走了過來。
“山下有人讓我給您送一份禮物,說是您的一位故人。”
“哦?”
姬蒼眉頭輕皺,伸手接過木盒,將其緩緩打開。
“啊!”
緊接著,一道道驚呼聲突然響徹而起。
所有人看著木盒中那一顆眼眸圓瞪,神色驚恐的頭顱,心底皆生出了一絲濃烈寒意。
而姬蒼的臉色,也是一點一點陰沉了下來。
隻見他手掌探出,從玄斌頭顱下拿起一塊黑色戰令,眼中的殺意再難抑製。
“這是…”
炎陽武聖眉頭輕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是他!”
“哼,看來這位葉統帥還是有些不甘心啊…”
姬蒼冷笑一聲,腦海中漸漸倒映出一張平靜堅毅的臉龐。
以他如今的實力,就算葉梟巔峰時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葉梟還廢了…
此時姬蒼突然有些期待,葉梟能夠重新站在他麵前呢。
這樣,他就能親手將葉梟腦袋捏爆,親眼看到他眼中的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