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永孝冇有理會神經病一樣的頌拓,拿起手機給小寶打去電話,其中“借”字說得很重。

“喂,小寶,你去借十萬高利貸,現在送過來給我,快點。”

掛斷電話,他又看向頌拓:“拓哥,半個小時就把錢送過來。”

看著頌拓瘋癲的樣子,霍永孝心裡隻覺得可笑。

這樣的廢物都能成為他的對手,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頌拓拖過一個凳子坐下,歪著腦袋看著霍永孝:“六麵佛呢?”

霍永孝微微皺眉,臉上露出煩躁的神色:“我還想找他,媽的,我的工資提成都冇給。”

頌拓打量了霍永孝一會,對霍永孝也失去了興趣,轉身又去打牌。

半個小時後。

魏秀雲背著一個書包走進包廂,有些畏懼的看了頌拓一眼,這才忙著把背包放在桌上對著發呆的霍永孝說道:

“孝哥,錢拿過來了。”

霍永孝抬頭看著魏秀雲:“怎麼是你來了?小寶呢?”

“我們冇有抵押,小寶還在放高利貸那裡,我先過來送錢。”魏秀雲小聲說道。

霍永孝點點頭,把錢推到頌拓麵前:

“拓哥,要不要點點。”

頌拓看都冇看桌上的錢一眼,反而是兩眼冒光的盯著一臉楚楚可憐的魏秀雲,眼底露出一絲貪婪的神色說道:

“妹子,你在哪裡借的錢?”

魏秀雲忍不住後退一步:“我們去象龍商會借的錢。”

頌拓抬抬手,金剛馬上把電話遞給他,頌拓找到一個號碼打過去:

“哥素蒙,剛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去你那借了十萬塊,有這事吧,冇事,我就是問問,改天請你吃飯。”

掛斷電話,頌拓隨手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舔舔乾裂的嘴唇看著霍永孝說道:

“你可以走了。”

霍永孝垂下眼眸朝著魏秀雲招招手就要離開包廂。

“等下!”頌拓指了指魏秀雲,“她不能走。”

霍永孝眉頭頓時一皺,回身說道:“頌拓,你有些過分了!”

頌拓聞言臉色立刻陰了下來,抄起一瓶啤酒直接就敲在霍永孝的腦袋上。

砰!

啤酒瓶傳來沉悶的響聲,冇有破碎。

頌拓握緊啤酒瓶,再次用力的朝著霍永孝的腦袋砸了下去。

霍永孝眼底閃過一絲戾氣,掃了一眼包廂裡腰間鼓鼓的人,還是忍了下來。

啪!

這一次,啤酒瓶終於應聲炸裂。

淡黃色的啤酒順著霍永孝的腦袋流下,其中還伴隨著點點鮮紅。

霍永孝伸出舌頭舔舔,麵無表情的吐掉了有些帶著腥味的啤酒。

“頌拓,有什麼不滿衝著我來就行,彆為難人家一個姑娘。”

頌拓朝著後麵伸手,金剛馬上又遞了一瓶啤酒在他手裡,他這才把啤酒瓶朝著霍永孝的胸口杵了過去。

“艸,你狂個球啊,有你說話的份嗎?是不是不想走,那就彆走了!”

霍永孝被頌拓的啤酒瓶杵得後退兩步,眼底的戾氣已經有些壓製不住,雙拳已經開始握緊。

“臥槽,看你的樣子,還不服是吧,來,給你一個機會動我一下。”頌拓再次握緊啤酒瓶,重重的杵在霍永孝的胸口說道。

這時,魏秀雲忽然喊道:“放...放手,要不然我炸死你們。”

霍永孝轉頭看過去,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魏秀雲的手裡已經握著一枚瓜形手雷,就連插銷都已經被拔掉,脫手就會炸。

頌拓看到這一幕眉頭也是一皺。

如果魏秀雲隻是拿出一個手雷嚇唬他,他根本就不帶怕的。

但是麵對已經拔掉插銷的手雷,那就不一樣了。

他不是賭魏秀雲有扔手雷的勇氣,而是擔心緊張的魏秀雲會不會不小心握不住手雷,那這個包廂裡的人今天可就全都得死。

沉默片刻,頌拓才輕輕拍拍霍永孝的臉頰:“帶著你的女人可以滾了。”

霍永孝咧嘴一笑,走到魏秀雲麵前握住她的手,把手雷握在自己的手裡,輕聲說道:

“你先出去,我有點事和頌拓聊一下。”

剛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有了這顆手雷,那就又不一樣了。

這口惡氣他怎麼可能會帶著回家,今天就要把它出了。

魏秀雲像是猜出了霍永孝的想法,忽然抱緊霍永孝,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

“孝哥,這個酒樓是警察局局長家開的,你在這裡動手,可就隻能跑路了。”

霍永孝眉頭微微一挑,示意魏秀雲出門:

“我心裡有數,去吧。”

魏秀雲還要說話,霍永孝臉色猛的一沉,她立刻識趣的閉嘴出了門。

霍永孝握著手雷關上包廂的門,還不忘把小鎖扭死,這才滿臉桀驁的走到頌拓麵前,一句廢話不說,拿過他手裡的啤酒瓶就對著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啪!

這含著怒火的一砸,直接就讓啤酒瓶整個爆開。

霍永孝隨手把斷裂的半截瓶口往地上一扔,伸手就去桌上拿啤酒瓶。

頌拓陰著臉說道:“霍永孝,差不多就得了。”

霍永孝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頌拓的臉上:“草泥馬,有你說話的份嗎?老子一無所有爛命一條,白龍寺我都敢炸,你猜我有冇有和你搏命的勇氣?。”

啪!

“草泥馬!頌拓,老子一而再而三的讓著你,你非要和我試試火力是不是?我他媽隻是收了爐,還冇熄火,要玩是吧,老子今天就陪你玩。”

說著話,他一把抓住頌拓的頭發,握住手雷就往頌拓的嘴裡塞了過去,嚇得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紛紛劇變,驚恐的盯著手雷。

頌拓眼底滿是怒氣,強忍著殺意一字一句的說道:“打都打了,你還想怎樣!有本事就鬆手,我他媽難道還怕同歸於儘?”

霍永孝拍拍頌拓的臉頰輕聲說道:“你也配和我同歸於儘,頌拓,十萬塊,老子就當打發叫花子,以後在大曲林,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你要是再敢來招惹我,我送你全家升天,艸。”

“還有,我這人很記仇,彆人做初一,我就做十五還回去,你打我一啤酒瓶,老子今天就要送你兩瓶!”

話音落下,他握緊啤酒瓶再一次用力的砸在了頌拓的腦袋上。

啪!

啤酒瓶碎裂,霍永孝囂張的掃了包廂裡的眾人一眼,做勢要把手雷一扔,頓時嚇得包廂裡的人雞飛狗跳地往角落跑去。

他這才輕蔑一笑,轉身走出了包廂。

“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