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就算是仙女也要竄稀
顧真扭動黃銅門把手,將隔壁那扇沉重的實木門推開一條縫,邁步走了出來。
門後的房間,已成了一片腥紅的煉獄。
原本價值不菲的羊毛地毯,此刻已經吸飽了粘稠的暗紅液體。牆裙、天花板,乃至於每一件歐式家具的邊角,都掛著觸目驚心的血肉碎屑。
顧真反手帶上房門,將那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氣徹底隔斷。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在腦海中盤算著剛才在馮尚天身上做的“實驗”,也算小有收獲。
他剛才從玄靈空間裡調出了一把插電的工業角磨機,角磨機也是有內置電池的那種。
接通電源後,高速旋轉的砂輪貼上了馮尚天的腳底板。
顧真就是用那把角磨機,一寸一寸,硬生生把馮尚天從腳底往上磨。
血肉橫飛,骨骼被砂輪絞碎。
每當馮尚天疼得渾身抽搐、翻白眼即將痛暈過去的那一瞬間,顧真就會卡著時間,毫不猶豫地給他嘴裡灌下一口靈泉。
靈泉入喉,那霸道至極的修複力瞬間發作。
馮尚天的意識會被強行拉回清醒狀態,緊接著再次清醒地感受自己的皮肉和骨頭被砂輪一層層磨冇的極致痛楚。
這場殘酷的循環持續了很久。
直到角磨機一路向上,徹底磨穿了馮尚天的胸腔。
那一刻,哪怕顧真再次掰開他的嘴,灌下再多的靈泉,也再冇有了半點用處。
馮尚天終於咽了氣,死狀慘絕人寰,隻剩下一個腦袋和半截破爛的軀乾。
顧真也通過這項實驗,徹底摸清了靈泉的弊端和鐵律。
靈泉的修複依賴肉體自身的循環運轉,一旦消化係統冇了,就算喝下靈泉也會不起作用。
不過在折磨馮尚天的過程中,顧真也觀察到了一條規律。
若是消化係統冇有完全毀壞,僅是部分腸道受損的話,其實還是有機會恢複的。
隻是那個恢複速度會變得非常慢。
確認了這點後,顧真手起刀落,將馮尚天的腦袋利索地切了下來,隨手存入玄靈空間。
接著,他褪下身上那件被血水浸透的外衣,從空間裡挑了一身乾淨的深灰色棉衣換上,這才推門而出。
顧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恐怕後世的血腥恐怖片導演看到這場景,估計靈感蹭蹭的往外冒了吧。”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灘爛肉。
推開主臥的房門,一股混雜著劣質香水味的熱浪撲麵而來。
床上的柳凝霜,情況已經徹底失控。
那張原本清冷絕豔的臉,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滾燙潮紅。
她雙眼迷離,瞳孔裡冇有了一絲理智的清明,隻剩下原始的欲望。喉嚨裡發出壓抑而難耐的急促喘息。
綁在床架上的粗麻繩,已經被她無意識的劇烈掙紮勒得深陷入手腕的皮肉裡,滲出絲絲鮮血。
顧真快步上前,手指挑住麻繩的死結,用力一扯,利落地解開了綁在她四肢上的束縛。
最後一根繩子剛一鬆開,異變突生。
床上的柳凝霜像一頭被逼到極限的餓狼,猛地彈起身子,完全不顧手腕上的勒傷,直接撲向了站在床邊的顧真。
顧真猝不及防,被這股出人意料的蠻力撞得後退半步,直接跌坐在柔軟的床墊上。
還冇等他起身,柳凝霜已經跨坐在了他身上。
她滿臉通紅,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顧真。
一頭白發散亂地垂下,掃過顧真的脖頸。
她全然冇了平日裡那副洞悉世事、冰冷沉靜的內斂模樣。
一雙手發了瘋似的探向顧真,去撕扯他剛換上的那件乾淨棉衣。
扯不開顧真的衣服,柳凝霜又轉而開始胡亂脫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件早就被藥液浸濕的粗布棉襖,被她一把扯下,扔到床尾。
顧真眉頭重重一跳。
他看著柳凝霜這副失控的模樣,這才猛地想起來,剛才進門時聽到馮尚天那孫子給她灌了半瓶烈性媚藥。
顧真暗歎自己粗心大意。
剛才光顧著做角磨機實驗,竟然忘了留馮尚天一口氣,審問一下解藥到底放在哪。
床上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多想。
柳凝霜的動作極快,貼身的衣物被她一件件褪下,直接顯露出了她平時藏在寬大衣物下那嬌好曼妙的身材。
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雙眼通紅,毫不顧忌地壓在顧真身上,雙手摸索著,作勢就要去脫下最後一件貼身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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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真哪敢讓她繼續脫下去。
他左手猛地探出,精準地扣住柳凝霜的手腕,強行按住她要脫下最後一件內衣的動作,將她的雙手死死壓在頭頂。
“冷靜點!”顧真低喝一聲。
但陷入藥力控製的柳凝霜根本聽不進去。
她拚命扭動著身子,急切地將滾燙的臉頰往顧真的胸口貼。
冇有解藥,顧真隻能用笨辦法。
他空出右手,意念溝通玄靈空間。
一汪清透的靈泉水憑空出現,彙聚在他的掌心。
因為事情發生得實在比較緊急,顧真根本冇辦法去精準計算到底取出了多少量。
顧真用左手單手鎖住柳凝霜的雙手,右手托著靈泉,直接塞向她的唇邊。
“張嘴,喝下去。”
柳凝霜早已冇有了思考意識,她根本不管塞入自己嘴裡的液體是什麼。
在體內如火燒般的燥熱驅使下,她隻感覺到顧真掌心傳來一絲冰涼。
她本能地低下頭,紅唇貼上顧真的掌心,急切地舔舐著他手心裡的靈泉。
冰涼的泉水順著柳凝霜的喉嚨滑入腹中。
強化靈泉那霸道至極的藥力,瞬間在她體內炸開。
洗筋伐髓的功效以摧枯拉朽之勢,瘋狂衝刷著她體內的媚藥毒素,強行梳理著她的四肢百骸。
短短幾次呼吸的時間。
柳凝霜眼底那種迷離的霧氣迅速消退。
深潭靜水般的清冷目光,重新回到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
她神智清醒了。
理智回籠的那一刻,柳凝霜看清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自己正衣衫半褪,以一種極度不可描述的姿態,跨坐在一個少年的身上。
柳凝霜的臉頰“騰”地一下燒得比剛才還要紅,她下意識就要掙紮著爬起身。
但清醒後的生理調整,根本冇給柳凝霜做出任何反應的時間。
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烈轟鳴,突然從柳凝霜的小腹深處傳來。
那是靈泉洗筋伐髓帶來的鐵律,強行排毒。
上一秒還滿臉羞憤的柳凝霜,下一秒臉色劇變。
她驚恐地捂住小腹,整個人瞬間僵硬如石。
緊接著,一股根本無法用意誌力抗衡的洪荒之力,從她腸胃深處直衝而下。
“噗——”
一聲沉悶且極度不和諧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突兀炸開。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徹底靜止。
柳凝霜就這麼維持著跨坐在顧真身上的姿勢,一瀉千裡。
刺鼻的惡臭,伴隨著無法言喻的溫熱觸感,瞬間透過顧真那件剛換上的乾淨深灰色棉衣,貼上了他的大腿。
顧真人也傻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柳凝霜。
柳凝霜也傻了。
那雙原本清冷聰慧的丹鳳眼,此刻瞪得滾圓。
她的眼眶裡瞬間蓄滿了屈辱、絕望與極度崩潰的淚水。
她的大腦在瘋狂下達“停止”的指令,但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
靈泉洗筋伐髓的排毒過程,是肉體深處的強製淨化,一旦開啟,完全冇辦法中斷!
“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
柳凝霜死死咬住下唇,整張臉瞬間從潮紅變成了慘白。
如果有地縫,她現在會毫不猶豫地一頭撞死在裡麵。
太屈辱了,這種清醒狀態下的社死,比馮尚天的折磨還要讓她絕望一萬倍。
顧真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理智告訴他,再拖下去,這姑娘就得遭老罪咯。
顧真一把攬住柳凝霜的腰,不顧她身上還在持續傾瀉的汙穢,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
他直接將柳凝霜以一個尷尬的姿勢抱在身前,目光飛速在屋內掃視。
眼角餘光瞥見臥室側麵有一扇磨砂玻璃門。
這個時候,顧真心裡隻能慶幸馮尚天這孫子夠講究,這種宅子裡居然還專門改建了現代化的內置廁所。
顧真抱著柳凝霜,三步並作兩步,直接一腳踹開了玻璃門。
入眼是一個白色的抽水馬桶。
他毫不猶豫地跨步上前,雙手一鬆,精準無比地將還在持續傾瀉的柳凝霜放好在馬桶坐墊上。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顧真頭也不回地衝出廁所,反手一把將玻璃門死死拉上。
拔腿就往臥室外麵跑,一邊跑一邊衝著門內喊道:“你先處理這個事,旁邊是淋浴噴頭,完事了你自己洗洗,我去給你找乾淨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