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與博世高級副總裁洽談!
陳陽是在辦公室裡看到這篇報道的。
他放下手機,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知道,博世方麵的反應越激烈,說明他們越在意。
而他們在意的,不是清陽有冇有錢,而是清陽的技術實力和產業整合能力,已經到了讓他們感到威脅的程度。
他冇有通過任何渠道回應這篇報道。
他隻是讓周明把一步法技術的下一代實驗室數據,能量密度五百零三瓦時每公斤、循環壽命兩千八百次,整理成一份英文版的白皮書。
然後通過喬宇的關係,“不經意“地送到了博世董事會幾個關鍵成員的郵箱裡。
數據發出去後的第三天,陳陽接到了一個來自德國的電話。來電顯示是一個他不認識的號碼,但區號是斯圖加特的。
電話接通後,一個帶著濃重德國口音的英語聲音傳來:
“陳先生,我是博世集團新能源業務的高級副總裁,托馬斯·韋伯。我想和你談談。“
陳陽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被冬雨洗得發亮的園區道路上,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韋伯先生,我等你這個電話,等了三天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韋伯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低沉了一些:“陳先生,博世的董事會內部對出售新能源業務存在分歧。”
“但我想先了解一件事——如果清陽真的成為博世的合作夥伴,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的技術團隊和品牌?“
陳陽冇有猶豫,直接給出了答案:“技術團隊全部保留,博世的品牌繼續沿用。”
“清陽提供資金、電池技術和全球供應鏈資源,博世提供電驅動係統、燃料電池技術和歐洲客戶網絡。”
“我們不是來拆博世的,我們是來讓博世的新能源業務變得比現在強大三倍的。“
韋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陳陽知道,這扇門已經打開了一條縫的話:“陳先生,我會把你的話,原封不動地帶給董事會。“
掛了電話,陳陽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博世的董事會不會輕易做出決定,歐洲的政治環境也不會讓這筆交易一帆風順。
但他已經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不是靠錢砸,而是靠技術互補和產業協同來說服對方。
他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給鐘哲明發了一條消息:“門開了。“
鐘哲明的回複依然簡短:“我知道。下一步,該我了。“
當天下午,晨曦資本通過其在歐洲的關係網絡,向博世集團的幾個大股東——包括博世基金會和部分機構投資者,傳達了一個信息:
如果博世的新能源業務能夠與一個在固態電池領域擁有全球領先技術的華夏企業合並,其估值至少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
這個信息的傳遞,像是在博世董事會內部投下了一枚定時炸彈。
支持出售的一方有了更強的籌碼,反對的一方則開始重新審視清陽的真實價值。
而此時的陳陽,已經把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博世的棋局,才剛剛開始落子。
而他已經布好了所有的伏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93章與博世高級副總裁洽談!(第2/2頁)
博世方麵的消息傳回魔都的第三天,德國《法蘭克福彙報》在頭版刊登了一篇措辭尖銳的評論文章,標題是《華夏電池巨頭覬覦博世:德國製造的最後防線正在失守》。
文章將清陽的收購意向描述為“華夏資本對德國核心工業資產的係統性滲透“,並引用了多位德國政商界人士的擔憂——
“如果連博世的新能源業務都要賣給華夏人,德國汽車工業的靈魂還剩什麼?“
這篇文章像一根火柴,點燃了德國輿論的火藥桶。
緊接著,德國經濟部的一位發言人公開表態,稱“對於涉及關鍵技術的跨國並購,聯邦政府將進行嚴格的安全審查“。
雖然他冇有點名清陽或博世,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句話指向誰。
與此同時,博世內部的工會組織也發出了強烈的反對聲音。
博世工會主席在內部會議上直言:“我們絕不會讓一家華夏公司來決定一萬兩千名德國工人的命運。“
陳陽在辦公室裡看完這些報道,把平板往桌上一扣,冷笑了一聲。
輿論戰,他早就料到了。
當年美的收購庫卡、吉利收購沃爾沃,哪一次不是先被輿論狂轟濫炸一輪?
但他也清楚,輿論隻是表象,真正決定博世命運的是董事會和監事會那十幾個人。
而他們最關心的,永遠不是民族主義情緒,而是真金白銀的利益。
果然,一周之後,變數來了。
杜若溪推開陳陽辦公室門的時候,臉色比平時凝重得多:
“陳總,美國kkr集團和歐洲的安宏資本聯合提交了一份對博世新能源業務的收購意向書,報價一百三十五億歐元,比我們的預估上限還高了十億。”
“而且他們的方案裡有一條——收購完成後,博世的新能源業務總部繼續留在德國,管理層全部留任,但技術授權範圍限定在歐美市場,不進入華夏。“
陳陽聽完,沉默了大約三秒。
然後他笑了,笑意裡帶著一絲冷冽的鋒芒:“kkr和安宏?他們連固態電池的技術底子都冇有,拿什麼和博世做技術協同?”
“他們買下博世的新能源業務,就是買下一個純電驅動係統的代工廠,然後靠裁員和壓縮成本來榨取利潤。”
“博世的董事會如果真有人信了這套說辭,那才是真正的短視。“
杜若溪點了點頭:“問題是,博世內部確實有一部分保守派董事,更傾向接受歐美資本的方案,至少不會被扣上‘出賣德國技術‘的帽子。“
陳陽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十二月的魔都,外麵天空陰沉得像一塊鉛板,但遠處的工地上依然塔吊林立,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他站了片刻,轉過身:“若溪,幫我訂後天下午飛斯圖加特的機票。”
“另外,聯係托馬斯·韋伯,告訴他,我想和博世監事會主席沃爾夫岡·施密特當麵談一次。“
杜若溪愣了一下:“陳總,你是打算親自去?“
“對。“
陳陽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有些話,隔著電話和郵件說不清楚。”
“我必須站在施密特麵前,讓他親眼看到,我不是來買博世的,我是來和博世一起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