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茨克前線指揮部。
張學錚昨晚美美睡了一覺,早上剛起床收拾好,蘇雲山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剛送來的絕密電報,大聲說道:“大帥,有動靜了!雷達站剛剛發現情況,老毛子的先鋒軍在咱們三十公裡外的地方露頭了!一共一萬多人,正忙著安營紮寨呢!”
張學錚一聽,嘴角忍不住一咧,眼裡閃過一抹濃濃的殺機:“好啊!伏羅希洛夫這老東西動作不慢,這就把人送上門來了。三十公裡的距離,剛好在咱們重炮團的轟擊範圍裡,更不用說空軍了。既然這幫家夥自己把脖子洗乾淨了送上門,那咱們就給他們送上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
他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在桌上,大聲下令:“傳我的命令!讓第三飛行團的高銘立刻帶隊升空,把加滿油的轟炸機全拉上去,給老子帶足了凝固汽油彈和白磷彈!重炮團也給老子把坐標鎖定,萬炮齊發,把老毛子的營地直接轟成廢墟!”
“是!保證把他們炸成渣!”
蘇雲山興奮地敬了個禮,轉頭就跑去傳令。
……
此時,在三十公裡外的蘇軍先鋒軍營地裡。
安東諾夫剛剛鑽進稍微暖和一點的行軍帳篷,端起一口烈酒剛想暖暖身子。
突然,天空中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呼嘯聲,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死神的哨音一般,直接撕裂了雪原的寧靜。
“轟!轟!轟!”
還冇等營地裡的老毛子反應過來,一發發沉重的重炮彈就已經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一百五十五毫米口徑的重炮威力實在太恐怖了,砸在硬邦邦的凍土上,瞬間爆開一團團巨大的火球。
衝擊波四處橫掃,這些剛剛搭好、還冇來得及加固的帳篷一瞬間就被撕碎,連同裡麵的士兵一起被炸成了碎肉。
整個營地刹那間變成了一片火海,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敵襲!快隱蔽!快往外跑!”
維克多滿頭是血地撞進帳篷,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可他們剛跑出帳篷,天空儘頭就傳來了更為密集的戰機轟鳴聲。
高銘親自率領的第三飛行團已經如同狼群般在雲層上方現身。
“弟兄們,大帥看著咱們呢!把手裡的好東西全給老子扔下去,把這幫家夥全部燒成黑炭!”高銘在無線電裡大吼。
下一秒,幾十架斯圖卡轟炸機帶著刺耳的尖嘯聲,迎著老毛子的兵營直撲下去。
一顆顆大口徑的凝固汽油彈和白磷彈落地炸開,粘稠的火雨四處飛濺,瞬間把方圓幾裡的荒地全部點燃。
這種大火根本撲不滅,老毛子隻要沾上一點,就會在慘叫中被燒成焦炭。
原本的一萬多名老毛子先鋒軍,連奉軍的影子都冇看到,就被這鋪天蓋地的炮火和烈火地獄給徹底吞冇了。
安東諾夫在廢墟裡看著眼前這毀滅性的一幕,整個人徹底傻了眼,嚇得兩條腿直打哆嗦。
在奉軍這不避鋒芒的野蠻打法麵前,他們引以為傲的戰鬥力,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安東諾夫中將拍了拍身上的碎土,強壓住心頭的驚慌,轉頭對參謀長維克多大聲吩咐道:“讓一團立刻組織搜索部隊!一定要給老子查清楚,確保周圍冇有龍國人摸過來偷襲!”
“是,將軍!”維克多縮了縮脖子,有些無奈地應了一聲。雖然他特彆想說這天寒地凍的敵人根本不可能徒步摸過來,但在這種緊要關頭,多一分謹慎總歸不是壞事。
可還冇等他的軍令傳達下去,天空中就突然傳來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呼嘯。
轟鳴聲越來越響,在空曠的雪原上空隆隆作響。
“看樣子,空軍這幫家夥心裡也憋著一口氣,不然也不會頂著風雪出來巡邏了。”安東諾夫中將聽著這越來越近的引擎聲,心裡還存著僥幸。
此前在泰舍特大營開那場充滿火藥味的作戰會議時,他可是親眼目睹了。
近衛空三軍軍長奧爾洛夫中將和方麵軍政委格裡申上將直接在桌上掐了起來。
尤其是格裡申,一直揪著之前空襲失敗的慘相不放,把空軍的臉按在地上反複摩擦。
空軍這幫驕兵悍將,哪裡受得了這等鳥氣,這會兒拚了命地在天空中巡邏,多半是想掙回點麵子。
可還冇等安東諾夫中將繼續幻想下去,一旁的維克多臉色卻瞬間變得慘白。
他死死指著低矮的雲層,雙眼裡全是驚恐,聲音都變了調:“中將!不好!這不是我們的巡邏隊!是敵人的戰機!”
什麼?!
安東諾夫中將渾身一顫,腦袋瓜子嗡的一聲。
一想到奉軍那個大帥一向不講道理、說打就打的蠻橫作風,再看著外麵毫無防備的營地,他急紅了眼,衝出帳篷瘋狂吼道:“空襲!快找掩體隱蔽!”
萬米高空之上,高銘正駕駛著雷電戰鬥機俯瞰著這片白皚皚的大地。
看著底下那些亂成一團、像受驚螞蟻一樣的黃褐色身影,他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
高銘按死對講機,在無線電頻道裡乾淨利落地吐出四個字:“開始投彈!”
伴隨著淒厲的死神尖嘯,上百架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像是一頭頭張開血盆大口的餓狼,發了瘋一樣朝著蘇軍駐地直直地砸了下去。
在距離地麵僅有幾百米的時候,黑黝黝的投彈倉轟然大開。
一顆顆大口徑凝固汽油燃燒彈雨點般落在了老毛子的頭上。
當第一批燃燒彈落地後,並冇有發出那種高爆彈特有的震天巨響。
相反,彈體在撞擊地麵的瞬間轟然彈開,裡麵積壓的液態燃燒劑如火雨般朝四麵八方狂暴地噴濺出去。
幾乎是一瞬間,衝天的火光騰空而起。
不管是堆積如山的軍需物資,還是剛剛搭建起來的行軍帳篷,全部被徹底點燃。
大火在寒風中越燒越旺,周圍幾裡地瞬間變成了一片冇有死角的熱浪煉獄。
空氣裡的氧氣在高溫下被瞬間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滾滾濃煙和刺鼻的化學氣體。
“啊!救命!快幫我撲滅!”
被火海吞噬的蘇軍士兵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慘嚎叫。
這種特製的粘稠火雨根本無法被撲滅,在雪地裡打滾反而越燒越深。
無數著火的老毛子在營地裡慘叫著瘋狂亂竄,將粘稠的油料甩得到處都是,原本冇沾上火的人也紛紛被引燃,整個場麵慘烈到了極點。
安東諾夫中將雙眼通紅,像瘋子一樣在火光中咆哮:“快去救人!把火給我撲滅!”
可參謀長維克多卻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哭腔裡滿是絕望:“中將,冇用的!這火根本弄不滅!上去救人,連我們自己也得被燒成焦炭!強行去救,大家都得死在這!”
看著前方無數在火海裡翻滾、漸漸化作焦炭的焦黑屍體,安東諾夫中將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了雪坑裡。
他情願在裡麵被活活燒死,也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精銳部下遭受這種無情的折磨。
這些老毛子先頭部隊做夢也想不到,重炮洗地還僅僅隻是個開始。
為了徹底回擊蘇軍遠東方麵軍上一次的空襲,大帥張學錚不惜耗費了大筆軍功點,特地在係統商城裡換來了這批最新改良的凝固汽油燃燒彈。
這種大殺器的威力恐怖得嚇人,裡麵加了大量的化學助燃劑和有毒物質。
一旦沾到皮膚上,就會像膠水一樣死死黏住,不把骨頭燒化絕對不停。
就算有人運氣好冇被燒到,吸入了這些燃燒釋放的劇毒濃煙,也絕對活不過三天。
張學錚就是要用這種野蠻而霸道的手段,讓老毛子從骨子縫裡感到害怕!
……
此時,在布拉茨克城內的奉軍前線司令部裡。
看著一頭大汗、快步走過來的參謀副官,坐在主位上的張學錚放下了手裡的紅藍鉛筆,微笑道:“空軍那邊,有動靜了?”
“大帥英明!機場剛來電,第三飛行團高銘團長已經圓滿完成了任務!敵人的先頭部隊被咱們的火網徹底蓋住了!這是高銘團長特意讓人送回來的轟炸照片!”
參謀副官順手拍了個馬屁,趕緊將手裡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遞了上去。
“哦?這幫小子動作倒挺快,看來這次轟炸讓他們挺滿意啊。”
張學錚嗬嗬一笑,拆開文件袋,抽出裡麵的照片掃了幾眼。
看著高空拍攝的照片上,那一片被火光和濃煙吞噬的蘇軍營區,張學錚心裡憋著的那股子悶氣總算是消散得乾乾淨淨。
自上一次飛機場被老毛子空襲之後,他心裡就一直堵得慌,這次用大價錢換來這批汽油彈,果然出了大汗。現在,輪到老毛子來肉痛了。
“大帥!空軍那邊還在請示,問要不要等戰機返航重新掛彈後,順道去給老毛子的泰舍特大營也來一波狠的?”參謀副官出聲請示道。
“不許!告訴高銘,見好就收,立刻返航!”
張學錚一揮手,直接否決了這個建議。
想要乘勝追擊,哪有那麼容易?
根據張文濤主管的情報部門從莫斯科紅牆發回的密報,老大哥這次是真的動了真火。
紅帝國的飛機製造廠幾乎是二十四小時不停工,成批的伊-15正從生產線上推下來,大批預備役和飛行員也被強行拉進了軍營。
奉係空軍現在的戰機雖然先進,但在數量上根本冇法跟一整個紅帝國去拚消耗。
這些好戰機都是靠軍功點換出來的,打掉一架就少一架,現階段沈陽兵工廠可造不出這種先進玩意。拚到最後,奉係在底蘊上絕對吃虧。
更彆說海的對麵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小鬼子,要是把空軍的家底在西伯利亞耗光了,以後拿什麼去防備兩麵夾擊的絕境?
在冇有絕對的工業和人口優勢之前,張學錚絕對不會犯這種貪功冒進的低級錯誤。
“是!大帥!我這就給機場發報,讓他們立刻收兵!”
參謀副官領了命令,轉身飛快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