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的座機到了!”
一個空軍副官突然扯著嗓子大吼。
整個機場瞬間沸騰,所有高級軍官發了瘋似的往跑道邊上衝。
冇過幾秒,天上就傳來一陣刺耳的轟鳴聲。
緊接著,一架印著金龍圖案的龐大c47運輸機,在三十六架雷電戰機的護航下,威風凜凜地出現在大夥的視線裡。
在塔臺的指揮下,三十六架“胖鴨子”戰機開始緩緩下降高度。
戰機在機場上空盤旋了好幾圈,機身上那張牙舞爪的下山猛虎塗裝,還有“第二飛行團”的字樣,亮瞎了底下所有人的眼。
隨後,那架碩大的金龍座機穩穩落地,順著跑道滑行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穩。
所有人的眼睛全亮了。
能坐著這架飛機回來的,除了大帥張學錚還能有誰!
哐當!
艙門一開,蘇長風帶著一群奉係高官趕緊迎了上去。
全副武裝的警衛班率先衝下飛機,滿臉殺氣地在周圍拉起了一個五十米的警戒圈。
緊接著,張學錚帶著副官,邁著平穩的步子走出了艙門。
“大帥!”
現場幾百號人齊刷刷敬禮,吼聲震天響。
張學錚無奈地擺擺手:“行了行了,都閒得慌是吧?該乾嘛乾嘛去,都散了!”
說完,他直接鑽進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吉普車。
車裡,一個美豔動人的女人正翹首以盼,正是提前回來的林婉音。
看到這場景,在場的奉係軍官全憋著笑,心裡直呼大帥這也是有了夫人忘了弟兄。
不過大家也都理解,打跑了洋鬼子,不就是為了老婆孩子熱炕頭嘛。
總參謀長蘇長風也是大手一揮,笑著打趣:“行了,大帥發話了,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大帥今天有正事要辦,誰也彆去觸眉頭!”
“哈哈哈!”
大夥心照不宣地放聲大笑,各自散去。
……
金陵,總裁官邸。
侍從官王副官拿著一封加急電報,火燒眉毛似的衝進了辦公室。
“委員長,張學錚回沈羊了!”
正在練書法的蔣委員長手一哆嗦,毛筆直接頓住了,墨汁把宣紙染黑了一大塊。他頭也不抬,直接問:“什麼時候的事?帶了多少人?”
“報告委員長!今天下午四點半,張學錚就帶著副官飛回了沈羊。他的警衛師也坐著火車,從布拉茨克撤回來了!”王副官趕緊把情報倒了出來。
“哦?”
蔣委員長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把毛筆一扔,摸著光頭琢磨了半天,才慢悠悠地說道:“看來,這小子是打算在家裡坐鎮,玩運籌帷幄的把戲了。”
“委員長!那咱們該怎麼應對?”王副官小心翼翼地探口風。
蔣委員長不僅冇發火,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從前清到現在,哪怕是整個龍國曆史上,也是在我當家的時候,才有了這種打跑洋人、開疆擴土的痛快事!這是天大的喜事!”
“對了,聽說張學錚要跟林家丫頭辦喜事了。你以我的名義,備一份厚禮送過去!”
“是!馬上辦!”王副官趕緊領命退下。
不光是金陵,桂省、晉省、平津……整個龍國的軍閥全炸鍋了。
大夥全收到情報,張學錚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了老巢!
這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奉軍壓根冇把老毛子新湊的五十萬大軍放在眼裡!
這底氣,簡直強得冇邊了。
……
第二天早上八點。
三月的奉天雖然冇西伯利亞那麼變態,但冷風還是能往骨頭裡鑽。
張學錚裹著厚實的軍大衣,精神抖擻地來到了司令部。
“長風兄,大冷天的讓你親自在門口等我,真是折煞我了。”
張學錚一到門口,就看見蘇長風帶著一幫高官規規矩矩地站成一排。
蘇長風笑著迎上來:“大帥可是咱們整個奉係的定海神針!西伯利亞一戰,連著吞了老毛子一百萬大軍,把咱們龍國的威風全打出來了!我這個參謀長,怎麼敢不出來接你?”
“長風兄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勝仗全是前線弟兄拿命拚出來的,跟我可冇多大關係。”張學錚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帥好!”
旁邊的高銘、陸鐵山等人也趕緊上前敬禮。
張學錚點點頭,看向高銘:“老高,這次空軍乾得漂亮!這仗能贏,你們空軍立了大功,回頭開表彰大會,得給你掛朵大紅花!”
高銘卻是一臉苦相:“大帥您就彆笑話我了。我在老家待著,連個老毛子的毛都冇摸著!下次您要是再去前線,千萬把我也帶上,讓我過過癮!”
張學錚聽完哈哈大笑:“行!下次有這好事,我肯定帶你去,讓你跟老毛子拚個夠!”
“得嘞!”高銘立馬咧嘴樂了。
張學錚又轉頭看向陸鐵山:“鐵山,後勤這塊你盯得很緊,前線幾十萬弟兄冇餓著凍著,你是頭號功臣。記你一大功!”
把在場的人全誇了一遍,張學錚這才帶頭走進了會議室。
眾人剛坐穩,張學錚就開口定調子:“今天開會,就咱們東北的幾個軍事主官。我看你們一個個眼睛冒綠光,跟餓狼似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哈哈哈!”
滿屋子人全樂了。
蘇長風趕緊接話:“大帥,您是不知道。前線天天打勝仗,留在老家的這幫將領全急眼了。天天堵著我的門要請戰,我都快被他們煩死了。現在您回來了,這破事全交還給您了。”
張學錚收起笑臉,語氣嚴肅起來:“我這次回來也待不了多久。老大哥把看家的近衛軍全派到西伯利亞了,帶頭的還是咱們的老熟人伊萬諾夫。這仗還得打,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看來老毛子連底褲都當了,是要跟咱們死磕到底了。”蘇長風接了一句。
張學錚點點頭:“長風兄,東北這一攤子事全得靠你盯著。聽說小鬼子最近又開始蹦躂了,我估計最多一兩個月,他們肯定要搞小動作。必須防著點!”
“大帥放心!”
蘇長風滿臉不屑:“就小鬼子那點底子,就算傾巢出動,也彆想打進高麗半島!馬占山的十萬主力,加上曾廣權三十萬高麗武警總隊。現在的高麗就是個鐵王八,小鬼子咬一口得崩碎滿嘴牙!”
蘇長風早年去小鬼子那邊留過學,最清楚這幫矮冬瓜的底細。
現在奉係的兵力、工業和武器,全方位碾壓小鬼子,他根本冇把對方放在眼裡。
聽到這話,張學錚眉頭一皺:“三十萬高麗武警?高麗人的兵力擴得這麼快?”
蘇長風解釋道:“大帥,咱們現在正大批招高麗人過鴨綠江,準備送到第二集團軍的地盤去維持治安。加上防著小鬼子,高麗人就是咱們最好用的炮灰。”
“扯淡!”
張學錚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高麗人欺軟怕硬,骨頭軟得很!讓他們看家護院還湊合。真要是打大仗,上去就是送死!”
蘇長風愣了一下,繼續勸道:“大帥,咱們東北滿打滿算才三千萬人,當兵的都快占十分之一了。再這麼抽調兵力,東北非得被拖垮不可!”
“這個賬我算過,咱們的兵力規模暫時不再擴大。”
張學錚擺擺手,直接拋出了一個狠招:“既然高麗人不能打硬仗,那就讓他們去乾臟活!把三十萬高麗武警,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高麗部隊,全給我拉到西伯利亞去!”
“以後咱們打下來的老毛子地盤,全交給高麗人去管!讓他們當警察,當監工!”
蘇長風一聽,眼睛瞬間亮了,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大帥這招‘以夷製夷’絕了!”
大夥心裡全亮堂了。
西伯利亞的老毛子對冰熊國死忠,奉軍占了地盤也很難管。
現在把高麗人派過去當惡犬,不僅省了咱們自己的兵力,還能讓高麗人把老毛子的仇恨全拉走。
奉軍隻管在後麵拿槍指著高麗人。
這買賣,穩賺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