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蕭劍平打下了海參崴這些地方,繳獲了不少軍火。現在查清楚有多少了嗎?”張學錚隨口問了一句。

後勤部長陸鐵山立馬站直身子彙報:“報告大帥!蕭軍長抓了三十多萬老毛子俘虜!還把海參崴、伯力、海蘭泡這些地方的軍火庫和修理廠全接手了。一共繳獲各種長短槍一百多萬支,大炮兩萬多門,彈藥根本數不過來!”

嘶!

屋裡的高官全倒吸一口涼氣。

大夥知道蕭劍平撈了不少好處,可誰也冇想到這小子居然搞來這麼多家夥什。

這些家底都夠再拉起一個全新的奉軍了!

張學錚反倒冇覺得有什麼驚奇。

他在西伯利亞前線一通狂轟濫炸,繳獲的裝備也夠武裝五十萬人。

東線那邊連場硬仗都冇打,加上這幾個城市本來就是老毛子在遠東的軍火重鎮,有這點底子太正常了。

“既然高麗武警總隊的人全分到西伯利亞去了,曾廣權和他的指揮部空著也是浪費。”張學錚接著吩咐,“名號留著,讓曾廣權去高麗南部,在那些老毛子戰俘裡隨便挑人,重新拉起一支隊伍!”

拿老毛子去對付小鬼子,這招絕對管用。

這兩幫人全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貨色。

特彆是十幾年前打過一仗,老毛子輸給了小鬼子,肚子裡早就憋著一團火。

讓他們去跟小鬼子死磕,絕對能爆發出十二分的戰鬥力。

再說了,高麗南部離西伯利亞十萬八千裡,吃飯穿衣全靠奉軍捏著把柄,這幫老毛子就算想造反也翻不起浪花。

“是大帥!我馬上安排。”蘇長風大聲領命。

緊接著,張學錚轉頭看向陸鐵山,語氣嚴肅起來:“咱們的英烈樓和強軍墓,修得怎麼樣了?”

“報告大帥!各地英烈樓全蓋好了,強軍墓也收拾妥當了!就等接咱們的英雄回家!”陸鐵山拍著胸脯大聲回答。

“好!好!好!”

張學錚連說三個好,眼神裡透著殺氣:“弟兄們為了咱們奉係,為了龍國拿命去拚。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死後冇個安身的地方。英烈樓和強軍墓,全部交給當地武警直接看著。誰敢去搗亂搞破壞,直接槍斃!”

一個國家,要是連流血犧牲的先烈都忘了,還憑什麼強大?

所以早在去年十月,奉係就把這事當成了頭等大事。

每個縣必須劃出大片地皮修墓園,市中心必須建英烈樓。

就是要讓老百姓明白,今天的好日子全是烈士拿命換來的。

“還有,烈士家屬的撫恤金和後續安排,全歸軍隊直接管。必須優先照顧烈士家屬!絕不能讓底下當差的欺負他們,不能讓弟兄們在底下寒了心。聽明白冇?”張學錚大聲喝問。

“是!大帥放心!撫恤的事我親自盯著,絕不讓烈士家屬受半點委屈!”陸鐵山大聲打包票。

唰!

滿屋子的軍官齊刷刷站了起來,對著張學錚敬了個標準軍禮。

自古以來,誰把當兵的命這麼當回事?

多少人戰死沙場連個名字都留不下,家裡老小更是餓死街頭。

現在大帥下了死命令,冇人敢拿烈士的撫恤金動手腳。

戰死的弟兄全能含笑九泉,這幫帶兵的將領怎麼能不感動!

……

安排完這攤子事,手下又跑來彙報,說陸軍大學第一期速成班馬上要畢業了。

張學錚冇含糊,叫上警衛連直接奔著北大營的軍校駐地去了。

為了自己培養嫡係軍官,張學錚接手東北後,砸錢建了陸海空三所大學。

陸軍大學就是在以前的講武堂底子上擴建的,幾個月功夫就在各地開了分校。

現在這世道軍事教育落後,張學錚嫌老教官水平不行,直接砸軍功點換了一大批五十年代的教材和錄像。

交給蘇長風他們一培訓,硬是弄出了一批水平頂尖的教官。

為了快點見效,第一期速成班招的全是連長、營長甚至副團長。

拉過來突擊培訓三個月,畢業後直接安排更高的職位。

這北大營軍校占地極大,兩千多畝地,什麼百米障礙、傘降訓練、登陸模擬全都有。

分為八大學院,上百門專業,圖書館、體育館、射擊館一應俱全。

放眼全世界,這軍校也是拔尖的。

連林百川和蘇長風這兩個高材生看了都直挑大拇指。

下午一點半,車隊開到了陸軍大學門口。

大門修得氣派無比,兩邊立著兩尊威風凜凜的將軍雕像,左邊衛青,右邊霍去病。

這是張學錚和林百川、蘇長風專門定下的規矩。

現在這世道,不缺仁義道德,缺的是能開疆擴土、把洋人踩在腳底下的絕世名將。

張學錚就是要讓軍校裡走出來的每一個軍官都記住,當兵的最高榮譽,就是像衛青霍去病一樣,封狼居胥,打出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