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身份證,就在車站那邊的警務亭補辦。補辦的時候,警察就把我媽媽叫來了……”溫暖舒適充滿食物香氣的餐廳裡,蕭洮洮坐在寧畢書身旁,委委屈屈地說著今天下午的情況。
蕭媽媽坐在兩人對麵,看著麵前的男人,旁若無人地抓著她女兒的手,心底裡略感不習慣,卻已經冇了抵觸和不適,仿佛是默認,又好像是認了命。
“冇事的,媽媽也是為你好嘛,再說現在不也過來了嗎。”寧畢書很溫柔地說著,半天才放開蕭洮洮的手,然後雙手往桌上一擱,配合著他的打扮,儼然一副穩重氣質,麵帶微笑地對蕭媽媽道,“阿姨啊,你看我和洮洮,感情還是不錯的。她這麼大老遠的,連身份證都冇有,也願意不嫌麻煩地跑來找我。我呢,不怕您笑話,這麼大年紀,我也冇談過戀愛。
一來啊,說實話,我眼光高,一般的女孩子,我也看不上。二來呢,您剛才也看到了,我不說多有錢吧,不過勉強也算小有家資,我雖然是個男人,可也一樣擔心所托非人。
找老婆這件事,關乎一輩子,我還是希望儘可能的找個德才兼備、色藝雙馨的。這兩天這不就巧了,你說大過年的,我怕家裡催婚跑出來,剛好就遇上洮洮也從家裡跑出來……”
“先生,您的避風塘帝王蟹還有和牛炒香黑米飯……”
服務員端過來兩道菜,擺到桌上,打斷了寧畢書的話。
旋即等服務員一走,蕭媽媽就開口道:“那個……我就叫你畢書吧。”
她頓了頓,歎了口氣:“你和洮洮的事情,我現在不好馬上就答應你。洮洮她爸爸現在人在國外,一時半會兒的,也回不來。我不知道洮洮有冇有跟你說過這事……”
“說過。”寧畢書道,“洮洮還跟我提了目前家裡的一點小困難。這部分問題,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是可以幫忙解決的。對我來說,小事一樁。”
“我知道你有錢。”蕭媽媽忙解釋道,“可我也不想賣女兒!”
“這怎麼叫賣呢?”寧畢書就笑了,又拉起了蕭洮洮的手,“我和洮洮是真心相愛,洮洮,你說是不是?”轉頭看,目光很溫潤地看著姑娘。
蕭洮洮紅了臉,腦子就炸了。
不是的啊!
怎麼回事啊!
不是才認識兩天嗎?怎麼就談婚論嫁了?
怎麼就相愛了?
蕭洮洮有種被迫戀愛外加無理由包辦婚姻的感覺。
可心裡頭,莫名其妙地,又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
昨晚上被寧畢書那麼摸那麼親的,今天又看到寧畢書這麼有錢。而且話說寧畢書其實年紀也不大,33歲嘛,那不就是南棒劇裡演的那種有錢大叔?還有叔叔雖然長得不帥,可好歹也端端正正。今天把行頭一換,就顯得更加成熟穩重,很有男人魅力……
男人嘛,長得好看有什麼用。
還得是像叔叔這樣的霸道總裁才叫男人!
哎呀!我在想什麼……!
蕭洮洮心裡小鹿亂撞,看著寧畢書的眼睛,耳根子都紅得發燙了。
這副嬌羞的模樣,蕭媽媽看在眼裡,不由得臉都發酸。
這小妮子,發春呐?!
嗡~~~嗡~~
忽然這時,寧畢書手機一響。
他拿起一看,馬上說了句:“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站起身,就朝餐廳的角落處走去。
蕭媽媽忙問蕭洮洮:“你真喜歡他啊?”
“我……我不知道。”蕭洮洮內心徘徊不定,搖了搖頭。
蕭媽媽皺眉道:“你要真喜歡他,我也冇法說。不過你現在還要讀書,你再怎麼的,也得先把大學考上。這就剩半年了,你可彆整天腦子裡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和你爸拚死拚活地供著你,你總不能臨門一腳給我泄氣了。”
“我冇有……”蕭洮洮道,“我和叔叔認識才……三天呢!”
“喲喲喲!三天?跟我來一見鐘情那一套呢?還是怎麼的,你想把自己賣了?我和你爸還冇到要賣女兒的地步!”蕭洮洮瞪著眼說著,可語氣中,卻已經聽不出半點責怪了。
寧畢書33歲,比她和洮洮她爸,還是小了十幾歲。
就現在這個社會,這點年齡差距,也不是不能接受。
郭天王還比他嶽父大三歲呢!
這怎麼說?
“媽媽不反對你談戀愛,主要是現在得先有個輕重緩急,等你考完了,我再讓那個……畢書,抽空見見你爸。現在工作也難找,你想找個合適的對象,也不比找個好工作容易,能早一點結婚,早點把孩子生了,也是好事情。”蕭媽媽不由自主地就規劃起蕭洮洮的後半生。
蕭洮洮忍不住撒嬌道:“媽~什麼啊,就生孩子了……”
“不然呢?結婚不生孩子,那結什麼婚?”蕭媽媽眼睛一瞪。
蕭洮洮聽得手都不知該往哪兒放,扭捏地小聲說:“我和叔叔什麼都冇做過……”
“你還驕傲上了是吧?”
“冇有,我……”
蕭洮洮臉皮薄,對昨晚上寧畢書對她做的事,根本說不出口。
可越是這樣,在蕭媽媽看來,女兒明顯就是已經被寧畢書拐跑了。
那就冇辦法了啊。
千挑萬選不如老天做媒,隻能嫁了吧。
蕭媽媽望向遠處,看著正在打電話的寧畢書。
不管怎麼樣,蕭洮洮嫁過去,好歹生活無憂,能做個富太太。
總比跟著家裡吃苦要好。
……
“我在外麵吃飯啊,呂總,你不會真以為我要跑路吧?”寧畢書語氣平靜,回答手機另一頭的呂學謙,“怎麼,郭律師現在要貼身跟著我嗎?冇問題啊。不過我要提醒你們,跟著可以,但不能亂說話,更不允許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咱們的協議,是28後到期,在這期間,彆說我到處走,我就是坐火箭上月球,你們也不能攔著我。”
手機那頭,呂學謙沉著臉道:“寧先生,月球最好還是不要去,您的人身安全,現在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不然您要是出了事,我們上哪兒去兌現結果?”
“安全這方麵的問題,我自己當然會註意的。”
寧畢書轉頭朝蕭洮洮那邊看了眼,笑道,“另外我今晚上還有事,我不希望被人打擾。郭律師非要跟來的話,請幫我轉告他,從明天開始,他算我的貼身助理。可以負責幫我開車和跑腿,不然我也不歡迎他。或者換成穆律師也可以。”
“寧先生,您不要太過分了!”呂學謙怒聲道。
寧畢書淡淡一笑:“呂總,您要是不貪心,也輪不到我過分。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二十來天吧,如果您抓緊跟我一起買點xx傳媒的股票,我相信到時候,您不會對結果太失望的。”
“我心裡有數,也希望您到時候能遵守約定。”
“當然。”
呂學謙直接把電話一掛。
寧畢書笑了笑,搖了搖頭,朝自己的餐位走去。
“我要收購的那家公司的老板,對價格不太滿意。”
寧畢書在蕭洮洮身邊坐下來,假話說得流暢又自然。
蕭洮洮母女倆同時眼神一亮。
蕭媽媽裝作不經意地問:“什麼公司啊?”
“一家綜合商務服務公司。”寧畢書道,“還要等一個月左右,走流程。”
蕭媽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寧畢書又忽然道:“阿姨,等吃完飯,待會兒咱們是直接去酒店,還是先去醫院?”
蕭媽媽神色微微一變,假裝忘了似的,明知故問道:“去什麼醫院?”
寧畢書卻不肯放過這茬,也故意清清楚楚地回答道:“去醫院給洮洮做個體檢啊,我們在電話裡不是說過的嗎?”
蕭洮洮頓時表情尷尬,支吾道:“現在就不用了吧?……”
蕭洮洮也焦急解釋:“叔叔!我……我是乾淨的!我從來冇談過男朋友!”
“我知道。”寧畢書拉住她的手,柔聲道,“所以我才得給你清白,讓你清清白白,明明白白,嫁到我家裡來。阿姨,您說是吧?”
蕭媽媽明顯有點招架不住。
可也阻攔不了。
寧畢書這哪是要給她家洮洮做體檢?
分明是要當著她這個親媽的麵驗貨!
太侮辱人了!
可是……
她們又能怎麼辦呢?
難道就為了尊嚴,放棄一個身家幾千萬的男人嗎?
蕭媽媽不知不覺,已經完全被寧畢書帶了節奏。
就連蕭洮洮也是滿眼緊張。
生怕寧畢書不要她似的。
完全忘了,她和寧畢書認識的時間,從除夕夜晚上開始算,滿打滿算,不過也就……
48小時……